在这圣诞平安夜里,竟然会接到金城月的电话,这本来就有些不合常理,现在电话的那头,金城月还是处在发酒疯的状态,这让吉良吉影更是难以应对。
“我想知道,请、请你认真的回答我……”
电话那头的金城月,开始质问起吉良吉影来:
“我是不是一个让人毫无欲望的女人?”
“啊?”
“什么叫不需要回应?难道因为你们男人不愿回应我们的感情,就可以不用负责任么?谁叫我喜欢上了你,所以这都是我自己的错,全是我的责任,是我太自以为是!是我太不自量力!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吉良吉影并不担心电话那头的那个女人,而是担心如果她趁着酒醉而捅出什么娄子,那到时一查电话通话记录,责任可就落到自己头上了。
“金城老师,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哪里?你问我在哪里?你拒绝了我,辜负了我,抛弃了我,你竟然还想问我在哪里?”
接着,电话里传来金城月嚎嚎大哭的声音,以及夹杂着一些周围的吵闹声。不一会,一个陌生的声音接过了电话传了过来:
“您好,请问您是这位客人的朋友么?”
“哦,不,我只是他的同事。”
“哦哦,非常抱歉。这位客人喝醉了,在店里闹得有些……呃……这让我们很是为难啊。”
吉良吉影连连点头道歉:
“实再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请问你们那是哪里?我这就过去。”
渐渐地,天上的雪花开始变得有些密集。
一名看上去像是店员的人,此时正用双臂紧抱着自己的身体,为了抵御寒冷而在店门外不停地踱着步。
一见到吉良吉影便小跑上前,在确定了吉良吉影就是之前电话里联系的那个人后,那名店员便急急忙忙的将他引进店里最里边的员工休息室。一路上嘴里还不停的解释着:
“今天傍晚,这位客人就独自一人来店里了。然后一句话也不说的就叫上了好几壶酒,后来,可能觉得就这么单喝酒没意思,自己拆开了自己带来的礼物,一边吃着那里边的巧克力一边不停地灌酒。”
在店员一边不停地说着:这让我们很烦恼啊,影响到了其他客人,我们很头痛之类的内容时,吉良吉影也一再的赔着不是。
进到那间狭小的休息室里,看到倒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的金城月,以及她身边那个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的礼品包装。从上边的图案来看,正是今天下午下班前,金城月双手揣着的那个礼盒。
“为了不影响店里的其他客人,我们把她移到了这里……”
吉良吉影对着店员一个深深的鞠躬:
“实再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这就把她送回去。”
“那是最好了,不过……她的酒钱……”
“哦,是多少?我来付。”
“好的,先生!请您到收银台这边结一下款吧。”
看了一眼还倒在地上的金城月,吉良吉影黑着脸,跟着店员去结了帐,然后直接将金城月打横抱起,在店员的帮助下,从后门离开了居酒屋。
将金城月半扶半架着送进自己车里的后座上安顿好之后,吉良吉影也坐到了自己的驾驶位上。
只是,过了好一阵,他都没有发动汽车的意思。因为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金城月的家在哪里。
在这附近开一间房,先让她住进去,然后等她醒来后再离开么?或者将她带回家?吉良吉影连忙摇了摇头,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她可不是自己狩猎范围里的人。
正在头痛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他快速的从手机里翻找出那个男人的电话:
“喂喂?是井上老师么?我是伊藤。”
电话那头一个爽朗又粗矿的声音传来:
“哎哟哟!伊藤医生,什么好事让您大半夜的突然来找我啊?!”
吉良吉影尴尬的笑了笑:
“实在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实再是有些小麻烦……”
“哎哟,还真有事情啊?是什么事,快说说,看看我能帮到你什么?”
“呃……是这样子的……呃,你……你知道金城月老师的家住在哪里么?”
电话那头的井上立辉一听这话,吃惊连忙追问道:
“什、什么?你问金城老师的家?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来?伊藤老师难道是想……”
还没等井上立辉把话说完,吉良吉影赶忙打住,解释道:
“井上老师你误会了,是金城老师……她的手机落在校医务室里。我在学校里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她人回来,我记得她今天下午不是还拿着礼物,说是要送给重要的人,没有手机,这很麻烦啊!”
面对井上立辉的问题,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的吉良吉影,无意间瞥到了车后座上金城月嘴角上还粘着的巧克力残迹,灵机一动,编了这么个理由。
“哦哦哦,那可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你等等,我找一下……”
也许是在翻找的过程中,井上立辉想起了什么:
“嘶!金城老师今晚要见重要的人,那说不定,她还不一定会回家呢!”
一滴冷汗从吉良吉影的额上滑落:
“呃……我原本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想了想,就算没回去,那把这手机交给她隔壁邻居,或者放进她的信件箱,那也比回去后发现手机不见了,到处找要好啊!”
井上的声音中夹杂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感,忍不住调侃道:
“哦哦哦!那伊藤医生得要附上一封信才行啊,不然事后金城老师还以为又是哪个追求她的爱慕者所为啊!”
电话那头传来井上立辉嘿嘿嘿的笑声,吉良吉影脸色更黑了,没想到竟然给自己挖了这么一个坑:
“井上老师别开玩笑,送过去后,我会给她家里的电话留个言说明的。”
在井上的调侃声中,吉良吉影终于拿到了金城月的住址。不得不说,他真的有些后悔打了这通电话,可是不打给井上,他也没有其他可以求助的对象。
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十来分钟就要十二点了。他不得不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只能是送佛送到西了。
下一章,第三十七章:酒后吐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