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冒昧的问一下,你们所说的希娜小姐到底是谁呀?”
从清晨等待到现在,经历了不下三次询问,五郎终于压抑不住好奇心,向着面前这位与他年纪的少年发出询问,
“咦?你不知道么?”苏远的眼睛亮了一下,
“八重堂出版的《闲事月刊》中有一个栏目叫做.....”
“咳咳!”
突然间,黑田编辑锤着桌子重重咳嗽两声,朝着正在交谈的两人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阿远,你看要不先把这份授权书先签订了。”
“呃.....”五郎与苏远对视一眼,最终还是苏远歉意的应道,
“那个我先去将契约签订了,待会再来和你细说。”
“没事没事,是我打扰你了。”
注视着终于分开的两人,靠在桌边的黑田编辑终于重重的松了口气,
还好这件事情没有暴露出去,八重小姐可是特意叮嘱了五郎就是希娜的保密性,要是让他知晓的话.....
黑田编辑呲了呲牙,那位总编的手段可是非常‘恐怖’的,
不过只要熬过这段时间,那接下来会怎么样就不关他这个白发苍苍的中年编辑什么事情了,早在五郎抵达八重堂的那一刻,黑田就立刻派人去通知那位总编大人,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应该到了。
五郎望着苏远埋头苦签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做回了少女的旁边,
《闲事月刊》?
说起来自己也是受到八重神子的邀约,进行一些寻常问题的回答,而这些问答似乎就在《闲事月刊》的一个栏目里刊登了出来。
这么说的话,那位希娜小姐还和自己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同事’咯?
嗯......找个机会也去买一本看看吧,回答了这么多问题,也不知道大家对我的评价怎么样。
五郎侧脸看了看身边沉迷于书籍的少女,闲的无事,随口问道,
“呐,心海大人,你知道那位希娜小姐是谁么?”
“知道哟~”
“嗯?”五郎微微挺起胸膛,
“但我不告诉你。”
“......”
五郎看着双脚一翘一翘,沉迷于小说无法自拔的珊瑚宫心海,立马就知道这位顶头上司又在逗弄自己。
算了,我还是发会呆吧。
————
“嘶——!”
苏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望着眼前厚厚一叠密密麻麻的条款以及大量的生涩词汇,苏远便不由得一阵头皮发麻,
“有必要弄这么多吗?”
“呵呵.....”黑田编辑笑着点了点头,“这可是专门请了璃月最有名的大律师,烟绯小姐编辑而成的契约。”
“差不多能将所有的漏洞都涵盖了进去。”
“差不多?那要是还有人钻了空子怎么办?”苏远有些好奇。
黑田编辑笑而不语的指了指契约书的最末尾,那里正撰写着一行小小的文字,
‘最终解释权归八重堂所有。’
苏远有些无语了,合着你这是异世界的鹅场是吧,要是对面的钻空子你们就耍无赖。
“放心吧阿远,八重堂在稻妻建立这么久,我们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不会亏待你的。”黑田摸了摸少年的头,用着一种老父亲的口吻说道,
“总感觉被你占了便宜......”苏远一边嘴里嘀咕着,一边在契约的最后一栏中填上自己的署名。
苏远同样也大致的浏览了一番,虽然自己对于这方面不是特别了解,但他相信黑田先生不是这种唯利是图之人,
毕竟小时候他也没少受这位先生的一些恩惠。
“对了,这里有几封信,”黑田编辑见苏远签订完毕,也似乎想到些什么,在柜子里左找右找,从中挑出三四封信递给了面前少年,
“这是璃月那边几家戏社的意向函,还有你的一些粉丝寄给的信件。”
苏远颇感兴趣的接了过来,他没想到从投稿发行,到出版璃月,短短三个月时间竟然还让他收获了一些粉丝。见到此刻还算空闲,苏远干脆的打开最上面的一封信,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您好,见字如面。
有道是闻名不如见面,可惜先生与我相隔太远,只得以这种方式相见。
我姓云,单名一个堇字,不才正是云瀚社当家主事之人,我们戏社最近挂靠在和裕茶馆,日后若先生有机会前来璃月,还请多多赏光,常来听戏。
......
关于书籍改编的事项,也可请您听我唱上一曲,再做思量。
寄信人:云堇】
字迹清秀,信件上还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如兰芝一般的幽香,给予人一种惊艳但却又淡雅的感觉。
苏远并没有用自己的本名出书,毕竟那本书也不是真正自己写的,所以苏远也就干脆以迅哥儿的名字在提瓦特写下了《三国演义》,反正他老人家说过的话多的去了,说不定组成起来就成为了一本书呢。
“嚯~云先生的亲笔信呐。”一旁的黑田编辑注意到了信件末尾最后那秀气的签名,
“她很有名么?”少年挑了挑眉,
“那可不,那可是璃月最有名气的名角,风格自成一派,剧作与演唱能力相对厉害的名家呐!”黑田编辑带着一丝回忆往日的美好以及许些唏嘘的称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