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C.0081年2月15日,傍晚。 因为是冬末春初,荷兰的天气依然寒冷。 夕阳贴在地平线发出最后光芒,余韵洒在环绕奈梅根的马斯河和瓦尔河的河面,荡漾绚烂光斑,就连校园中央的雷比尔铜像也镀上一层金黄。 如果没有战争,一切美丽而宁静。 餐厅依旧人满为患,蒙夏觉得有必要向菜鸟们树立权威,就连在进餐时都在滔滔不绝。 贝塔拿起咖啡遮挡自己的眼睛,偷偷看着身旁的同伴,无奈的叹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