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史蒂夫被漫天的烟尘呛得咳了几声,但是身上却一点伤都没有,只是血掉了一颗心,在饱食度是满的情况下,很快就回满了。
“史蒂夫同学!你还好吗?!”看史蒂夫因为躲避自己,而在高速奔跑时摔了一跤,神鹰焦急地说道。
“没事。”史蒂夫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自己身上这身从胜者舞台回来后就没换过,看来倒是保护了自己了。
神鹰有些慌张的绕着史蒂夫看,但是她完全没有看出史蒂夫有什么伤,甚至连擦伤都没有。
“那个,史蒂夫同学,你为什么没有受伤?”神鹰下意识的问了出来,然后发现自己说的实在太不礼貌了,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没事的,我不在意,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体质比较强。”史蒂夫看着神鹰慌张的样子,表示自己不在意这种事情,然后思考了一会儿,说出了一个模糊的真相。
“那我也可以锻炼到这种程度吗?”神鹰有些兴奋,如果有了这种体质,会很帅气吧,她如此想到。
“额,这个大概不行。”史蒂夫没有料到神鹰的回答是这个,她有些尴尬的回答道。
“这样啊。”神鹰有些失落,但是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次突然抬头,吓了史蒂夫一跳。
“你刚刚是在练习左回吗,那我也一起吧。”神鹰的话让史蒂夫有些愣住了,但看着神鹰很兴奋的样子,她也不知道怎么拒绝。
随着史蒂夫和神鹰一起走向跑道,坐在不远处的那女士松了一口气,刚刚看到史蒂夫直接摔出去,砸在一旁的时候,她的心也漏跳了一拍。
虽然史蒂夫和自己只是单纯的同学关系,但那个程度的摔倒,有可能就永远也无法站上赛场了,她只是一段时间不能上场,就已经这么难受,要是永远不能的话,她不敢想象那是怎么样的地狱。
但现在史蒂夫违反常识的一点也没事,虽然她不太理解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她也松了一口气。
实际上还不止这点事情,神鹰说史蒂夫很努力,一定会训练很久,所以才拉着自己来这里碰运气,现在神鹰的目标达成了,草上飞也感到一丝欣慰。
“嗯……”史蒂夫看着健步如飞的神鹰,想起了现在还是受伤状态的草女士,欲言又止。
半小时的训练很快就过去,史蒂夫从背包里拿出了三瓶药水,递给了坐在一旁的神鹰。
“这是……?”神鹰接过史蒂夫手中的药瓶,有些疑惑的问道。
“治疗骨折的特效药。”史蒂夫说道,作为MC的玩家,这些药水可是能治疗所有伤害的,区区骨折不在话下。
“可是,我没有骨折啊。”神鹰变得更加疑惑,眼眶里的疑惑都要溢出来了。
“但是草上飞同学骨折了啊。”史蒂夫解答了神鹰的疑惑。
“诶,你怎么知道小草骨折了的?”神鹰很惊讶。
“正常人都看的出来的。”史蒂夫说道,“对了,你和草上飞同学说,如果她现在立马就想重回赛场,就先喝那瓶白色的,然后再喝那瓶淡粉色的,等睡一觉起来,就会好了。”
“唔,我记不明白,要不我叫小草来,你亲口和她说吧。”神鹰看着怀里的三瓶颜色各异的药剂,有些迷糊,在思考了一小会儿后,摸出了自己的手机,给远处的草上飞打了个电话。
“¿”草上飞没有悟到神鹰的操作,既然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聊天,为什么还要给自己打电话?
草上飞虽然有些困惑,但是她依旧接了神鹰的电话,在几句话后,草上飞从远处走到大道上,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小草,给。”神鹰直接将怀里的药水一股脑丢给了草上飞,让她更加摸不着头脑。
“你好,草上飞同学。”史蒂夫及时从神鹰身后走出,对面前的那女士打了个招呼。
“你好,史蒂夫同学。”草上飞语气温和,不过怀里抱着三个瓶子的她眼神中有着一丝疑问。
“草上飞同学,你腿上有伤对吧。”史蒂夫直接切入正题。
“是的。”草上飞不知道史蒂夫要干什么,但凭借神鹰平时对史蒂夫的描述,她没有认为史蒂夫是来找茬的。
“医生是不是要说静养几个月。”史蒂夫没有解答草上飞的疑惑,而是再次丢出了一个问题。
草上飞这次直接一言不发,只是用平静的眼神看着史蒂夫,等待着她的下一句话。
“这些药水可以让草上飞同学快速恢复,要不要试一下?”史蒂夫像个推销员一般推销着自己的药水。
“我怎么相信你。”草上飞听到史蒂夫的话,神情严肃的说道。
史蒂夫马上就被问住了,她倒是真的没有方法证明它是有用的,而对于赛马娘来说,双腿和自己的生命一样珍贵,草上飞的谨慎态度十分正常。
“我可以做担保。”此时,一个声音从史蒂夫草上飞身后传来,正是学生会长皇帝。
皇帝答应了,但是其实她自己的感情问题还没解决,自己完全不会安慰史蒂夫,但是她还是想做点什么,一般马娘遇到不开心的事情,要不就是去树洞,要不就是去奔跑发泄,皇帝思考了一小会儿,先去了训练场,结果发现了这个情况。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是为了在心上人的妹妹面前表现一下,卤豆腐小姐直接说出了一句自认为很帅气的话。
“会长好。”草上飞和神鹰在看到皇帝来后,先后打招呼道。
“皇帝前辈好,药理姐的事情怎么样了。”史蒂夫问道,她不是必要,不喜欢同步马甲的记忆,但是她对这两人的恋情很感兴趣。
“啊,啊这,一月前辈的事情,还没到时机。”卤豆腐小姐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没想到史蒂夫看到自己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这哪里是为情所伤的样子。
而一旁的草上飞听到了皇帝的担保,低头看着怀里的药水,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