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和莱塔尼亚对外贸易商回国。自从1096年的塔拉饥荒和大人口流动以来,莱塔尼亚与维多利亚——主要表现在维多利亚的对外贸易商因为国内商品价格上升而在国外市场遭遇失败。1月7日萨瑟尔•罗德斯的对外贸易商行宣布进军国内市场已经预示着将有越来越多经营进出口贸易的中央谷地商人放松在国际市场上的商品输出而聚焦国内市场,这将会对维多利亚和莱塔尼亚两国的国民经济造成不可估量的重大影响。哈克威尔大学经济学教授约翰•加尔认为,又一次工商业恐慌和危机的预兆已经在地平线上浮现。
泰拉历1097年1月23日 公元1936年4月2日
乌萨斯帝国,龙门
仍然是那栋不起眼的外环公寓楼,拉斯特洛维奇•康斯坦丁•苏沃洛夫跟在加米涅夫身后,站在公寓的铁灰色大门口——加米涅夫,列夫•加米涅夫,十月革命时的老布尔什维克,竟然真正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拉斯特洛维奇眼眶有些红润,他抬起一只手臂拭去泪痕,踏着步子跟在加米涅夫身后走进这在龙门这座东方大城市毫不起眼的公寓楼。
“先生们。”
过去袅袅升起的青烟已不再,灰色的乌萨斯军人手持弩箭与钢刀,肃立在大厅一侧,昔日的炎国龙形徽章已经被乌萨斯人撤下,取而代之的,则是代表着乌萨斯帝国的双头鹰徽记。即使房间中灯火通明,人们也不能不从这些被北方的严寒冻的毫无表情的乌萨斯人身上,感受到一丝丝来自极北之地的寒意。
谢尔盖•戈古诺夫将军一身戎装,头顶的乌萨斯双头鹰徽记在灯光下反射出耀眼且冰冷的光芒。他手持长剑一柄,稳坐在位于这间厅堂中央的长桌一侧,身旁第三集团军参谋部的军官一字排开,更显得威严静穆。在戈古诺夫将军两侧,贝加尔大公和刻尔克子爵身着浮夸的乌萨斯贵族服饰,左边的贝加尔大公面带深不可测的微笑,一边把玩着手中刚刚从魏彦吾的私人藏品中获得的手铳,刻尔克子爵则面无表情地靠在奢华的椅背上,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身前的景色。
“大人,将军。”传令兵身着整洁的灰色制服出现在被士兵推开的大门门口,他向下一踏步,向在座的军官和贵族敬礼,随后道:“他们来了。”
拉斯特洛维奇随着加米涅夫走进公寓楼——不仅从外面看这栋公寓楼毫不起眼,内部的陈设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精致与科幻——仅仅是整洁而已,整洁到每一个角落都毫无灰尘或是污物的痕迹。一名手持一杆栓动式步枪,身上穿着这片区域常见服饰的布尔什维克挡住了他们的路。
“加米涅夫同志,请问?”
他微微抬起枪口,指向拉斯特洛维奇的方向。
“这是我们的同志。”加米涅夫微笑着说道。
当“同志”这个熟悉的俄文单词钻进拉斯特洛维奇脑海,他不由得身体一震,自从他来到龙门,或者来到乌萨斯以来,已经有多久没有再一次听过这个单词了?不尽的感觉冲刷着拉斯特洛维奇的心灵,家乡和理想,他口中的正义,他从未认为龙门是一个天堂,反而,这是一个地狱,“同志”,这个单词意味着地狱的终结,意味着黑帮与政府勾结的情形会在群众的力量下被推倒,意味着国家的富强与受压迫者的解放——“同志们,”他听见自己说道,“我回来了。”
林舸瑞,或者是“鼠王”,龙门地下世界的绝对主宰,以他精明而强硬的手段在这座世界东方的大城市闻名,在魏彦吾的时代,他是与魏彦吾,大帝和欧厄尔等人平起平坐的人物,受到来自平民窟与龙门地下世界绝对的尊敬与爱戴。
“我这么老的一把骨头了,你们还要把我叫出来,龙门有着自己的法则,而不要没事来叨扰我这个老头子,就是最重要的第一条法则……”林舸瑞在人们的簇拥下,身披毛皮大衣,手中撑着拐杖走入这间昔日魏彦吾的厅堂,贝加尔大公见这名有着“龙门的地下之王”之名号的老人走进来,也不由得放下手中的手铳,转向林舸瑞的方向。
“哈哈,”林舸瑞笑眯眯的,“你刚刚放下的那把铳,据老魏说是雷神工业和他签订贸易条约时的赠品——哥伦比亚的好货。”
贝加尔大公对鼠王的好感:
.rd100-10(提起魏彦吾)+5(有求于人)=58
鼠王对贝加尔大公的好感:
.rd100=72
“魏彦吾阁下的眼光一向不错,”贝加尔大公微笑着站起来,“请坐,林舸瑞阁下,我们的会议马上就会开始。”
加米涅夫带着拉斯特洛维奇推开二楼前主人起居室的大门,落地窗外,已然是阴沉沉的龙门天色,偌大的城市如同被云层所罩住。要下雨了。拉斯特洛维奇不由得想到——他在龙门这座城市,很少看见真正的天空,对于他来说,霓虹灯的闪烁,与潮湿肮脏的天花板,便是在今天之前对龙门天空为数不多的印象。
“苏沃洛夫同志,”起居室的沙发上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人,离他最近的位置上,那名一头乱发的中年人先站了起来,向他伸出手来“您好,您可以叫我季诺维也夫,格里戈里•季诺维也夫。”
——季诺维也夫?拉斯特洛维奇自问做出过各种各样的心理准备,唯独未曾做过这样的准备,“季诺维也夫同志?”他尝试着问道。
“当然,”来人微笑着说道,“苏沃洛夫同志,请坐——您看上去,不是乌萨斯人?”
季诺维也夫这些天来在龙门的经验,凡是乌萨斯人,头上必将带有像棕熊一样的耳朵,毛发比常人更旺盛,而眼前的这名自称乌萨斯人的人——不仅没有乌萨斯人的熊耳,并且他相对瘦弱的身躯和一头银发实在与季诺维也夫等人这些天在龙门的经验所不符。
谢尔盖•戈古诺夫环视了一眼这间会议厅中的众人——鼠王,林舸瑞,龙门地下世界的主宰者,乌萨斯人不得不拉拢的对象。欧厄尔•彼得斯,龙门峯驰物流现任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因为战争爆发和商道断绝而对乌萨斯人印象不良。大帝,那个号称龙门说唱第一人的传奇人物,乌萨斯人需要的并不是他的说唱天赋而是企鹅物流在龙门的影响,除此以外,在贝加尔大公和乌萨斯帝国的号召下,今日还有龙门其他数不胜数的企业与势力的代表到场,包括太古集团,怡和公司与各方地下势力。今日的会议,贝加尔大公的目标很明确——稳定龙门的局势,让龙门真正成为帝国在东方的堡垒。
“咳咳,”戈古诺夫将军轻咳两声,手撑桌面站了起来:“先生们,请安静一点。”他的声音不大,但在他身后一列乌萨斯军官的衬托下而显得颇有威慑力。
——参会代表们纷纷安静了下来。
“贝加尔大人。”戈古诺夫面对着肃静的会场,满意地点点头,看向身边贝加尔大公的方向。
“嗯,”贝加尔大公虚着眼睛,慢慢地站了起来,“你先坐吧。”他看着戈古诺夫坐下去,清清嗓子,才开始说道:
“沐乌萨斯祖国母亲之荣光,我们今天在这里齐聚一堂。各位先生们,感谢你们来到这里,为了这座伟大城市的未来参与今天的会议。”
鼠王对乌萨斯人开场白的态度:
.rd90+10(好感度加成)=78
欧厄尔的态度:
.rd100=46
大帝的态度:
.rd100-5(不符合他的风格)=41
太古集团的态度:
.rd100=100
怡和公司的态度:
.rd100=83
“***……”那位太古集团的代表第一个鼓起掌来。随着太古的动作,怡和公司与鼠王稍慢一步,同样鼓起掌来。越来越多人的加入让掌声一步步汇聚成这间会议厅中的雷鸣,即便是一开始不为所动的欧厄尔和大帝,在最后也不得不违心地鼓起掌来。
——这将是乌萨斯帝国在龙门统治的开始。
——旁听席上,一名乌萨斯言论报的记者如此记录道。
“哈哈哈,”人们笑了起来,加米涅夫脸上也显露出会心的笑容,“同志,您事实上不比点明这一点,从您的外貌上,我们便已经知道您与乌萨斯人没有关系。”
“我……”拉斯特洛维奇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听加米涅夫说道:“苏沃洛夫同志在这段时间的工作和活动中都表现出非常积极的态度和强大的工作经验,在日常的鼓动行动中工作成绩显著。”
季诺维也夫在一边点点头,“同志,”他说道,“那么,您对现在的龙门有什么看法?”
“龙门?”拉斯特洛维奇来龙门几个月,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对这座城市的看法。
“正是,距我们所知您已经在这座城市呆了数月甚至数年时间,对这里很是熟悉。”
“这个……”拉斯特洛维奇有些为难,“在战争爆发后,龙门的现状与以前的情况已经大不一样。”
“请您继续说下去。”季诺维也夫看着拉斯特洛维奇的眼睛,道。
“……总而言之,为了维护龙门,这座伟大而坚韧城市的繁荣与昌盛,我,以及第三集团军和乌萨斯帝国,将为了这座城市的安全与和平而努力,而先生们,您也将得益于乌萨斯祖国所带来的永恒和平与稳定。”
贝加尔大公一字一句地念道,“愿我们长沐浴在乌萨斯祖国母亲的荣光之下,携起手来重新铸就龙门,这座城市的辉煌与繁荣。”
——
“那么。”
在贝加尔大公的演讲刚刚结束的寂静中,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响起,戈古诺夫将军皱起眉头朔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大帝,企鹅物流的话事人,正站在位置上,手舞足蹈地说道,“我想问问,我们企鹅物流,在战争中所受到的损失,贝加尔'大人'和刻尔克'子爵'该如何赔偿呢?”
大帝在说话时在“大人”和“子爵”两个词上着重停顿了一下,让贝加尔大公很是恼怒。
贝加尔大公的抉择:
0~10你知道的,我们也没有余粮
31~50我们当然会进行补偿,这一流程将持续
51~100补偿是应有之事,我们会立即着手。
.rd100=52
“……”贝加尔大公眯起眼睛,踌躇了一会,又看了看长桌那边大帝与鼠王试探的目光,心中暗骂两个可恶的老狐狸。
“……咳,”他咳嗽几声,“大帝阁下,请您冷静些,您所要求的赔偿与赔款,乌萨斯将会全力承担——企鹅物流和您是龙门的重要支柱,无论什么时候。”
看见大帝看似心满意足地坐下,贝加尔大公不由得松了口气,也坐回凳子上,向戈古诺夫示意。
“先生们,”戈古诺夫重新站起来,“我们今日的会议,便是为了商讨龙门的未来而召开,在座的各位都是龙门维持稳定的栋梁与龙门经济发展的动力——”
乌萨斯的开价:
0~20龙门的经济需要各位与我们竭尽全力
21~50龙门的稳定需要各位与我们竭尽全力
51~70龙门的安全需要各位与我们竭尽全力
71~100我们将与各位合作对抗混乱和不稳定
.rd100=86
“——龙门是乌萨斯与各位共同的城邦,乌萨斯帝国也将继续承认龙门在帝国境内的特殊地位。我们不是侵略者,而是收复者与解放者,我们乌萨斯人宣誓维持龙门的繁荣与稳定,而这一切都需要我们与你们的通力合作与分享。而如今龙门的安全状况与经济状况都不容乐观,这更要求我们与你们共同努力。”
鼠王对乌萨斯人主张的赞同:
.rd85+15(好感)=50
欧厄尔的赞同:
.rd100=66
大帝的赞同:
.rd90+10(赔偿)=23
大古集团的态度:
.rd85+15(好感)=18
怡和公司的态度:
.rd90+10(好感)=99
“对于戈古诺夫将军的请求,”林舸瑞的声音吸引了全场的注意,“我这把老骨头自然是没什么资本来帮忙的,龙门有自己的法则和规则,我早就告诉过你们喽,最优先的第一条就是不要来叨扰我这个老头子,龙门的稳定与繁荣自然是任何人都想要的,我这个老头子也为此奋斗了这么多年,现在你们来了,我这个老头子也离退休不远喽。”
鼠王发出干巴巴的笑声,细小的眼睛里射出不明不白的眼神,贝加尔大公喝了口桌上魏彦吾留下的茶叶,便听见林舸瑞又说道:“那茶和茶杯都是老魏的珍品啊,一个是勾吴城所产,一个为帝都精制,好东西啊好东西……”
太古集团反对的原因:
1.因为诗怀雅
2.太古的生意因素
3.我们没有必要参与你们的军事行动
“咳咳,”林舸瑞又坐回他的位置上,而那名西装革履的太古集团代表人才放下手中的通讯器,收回脸上的笑容。贝加尔大公心中警惕起来,便听见他说道:“贝加尔大公阁下,戈古诺夫将军,太古集团仅仅是龙门当地的一阶商贾,况且不知你们是否了解一位龙门近卫局警司的动向——在诗怀雅小姐的下落与安全未能得到保证之前,很抱歉我们无法参与你们的军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