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这个方向吗?贝拉。” 站在高楼顶端的围栏之上的邓普斯眺望着远处,在他身前不远的那处大楼,便是他与贝拉的目的地。 “是的,邓普斯,母神是如此指引我的。” 贝拉身上的纹身变动着,此时一只蛇的纹身从她的后背,游动到了她的身前,身的身子缠绕着贝拉的脖子,而脑袋则落在了她半边脸颊,那鲜红的蛇信,穿过了她的鼻梁,落在了她的左眼下方。 听着自己同伴的话语,邓普斯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