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开始而已,基础打好了才能搞高层建设不是嘛~”
“哦。”
这女人的话没有半点可信,偏偏还有点道理。
“机甲相关的有很多,比如……农田水利、交通运输、军事科技等等,说不定还能改变大人的时代呢。”
李辰星:“大人是谁啊?”
“大概就是深夜也可以****,两个人***……”
“啊啊啊啊!!!”
住口啊!会被腰斩的!
不要用那张可爱的脸若无其事的说出这种话啊!
李辰星:“要不还是说说做玩具的事吧。”
“你想做哪种玩具?”
“你是教书的吧,这不应该你来决定么?小师尊。”一时想不到如何叫她,晕乎乎的称谓脱口而出。
女孩愣了一瞬,眼中笑意更甚,声音甜美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就……能用的那种?”
“???”
少年清俊的脸红到耳根,女孩笑意绵绵,一副懵懂之相,秋名山老车神都不敢管你要驾照。
沈遥夕:“做个简单的吧,竹蜻蜓。”
我承认我一瞬间想歪了。
李辰星:“能插脑瓜顶上的那种么?”
“只是一个民间传统的小玩具而已,许多人玩过,却不知道叫什么。可惜了,如今多数人说到这个就只能想到蓝胖子。”
“玩笑罢了。”
彼时幼年的记忆寥寥,三两小玩意儿便可哄得,小心翼翼珍藏于心底,唯有触碰到方能拾起那片过往。
竹蜻蜓做法简单,取两根竹片,其一削成细长圆柱作竹柄,其二中部钻小孔,两侧各削一个斜面作翅膀,二者合一。
玩时用双手夹住竹柄一搓,松手,竹蜻蜓就飞向上空。
只一阵,没了动力便掉落下来。
“嘶……”指尖一痛。
初次干这等手工活难免笨拙,未磨平的竹刺扎进指尖,红浊顺着李辰星的掌心蜿蜒而下,掌纹染血,如道道沟渠,蔓延开来。
十指连心,边缘奕有细小毛刺,扎进去生疼。
“笨死了。”沈遥夕嘴上嫌弃,眼底却露了一丝涟漪。慢慢走去替他取出毛刺,确认了伤口再无异物,掏出手帕按了上去,嘴里叨咕着:“捂好咯。”
手帕叠了几层,倒是没染透,很快便止了血。
“还你。”既已止了血,当然要物归原主。
沈遥夕用诧异的眼光看过去,好一会儿才喃出一句:“你都弄脏了,不应该洗净了再还我么?”
话本中的男男女女有多少互赠私人之物的,常是以此为引,发展出后面诸多爱恨情仇。
低头观那丝质的帕子,纵横交错,攀附而成。
古有云:请君翻覆仔细看,横也丝来竖也丝。
他又不是傻子,怎能不懂其中含义。
可惜了,本座莫得感情。
个屁。
这tm谁敢要啊!多少血的教训告诉我们,不要和病娇谈恋爱!
这都是套路,这就是引你上路的那块糖,别说舔了,看一眼都容易被怪兽抓走。
咋整啊。
拒绝她肯定更生气,脑门上都顶着个红色的‘危’,一闪一闪。
趁早还了吧。
“那就……多谢小师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