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飞火已经醒了,不过伤口在脑部有可能会影响到他以往的记忆,我的建议是先让他多休息几天再说。”
“嗯,那就这样。”眼前的白内障对着另一个白内障点了点头,然后将视线转移到我的身上。
“你这几天先好好休息,这次你贸然行动的事情我不以追究。明日我再过来。”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几人接连出了房间,我才反应过来。刚刚那几人不是火影里日向一家的吗?我这是穿越到了火影的世界里?而且还是穿越到了日向一家?
我慌了起来,火影世界里12岁的小孩就要上战场开始打生打死开始拼命,而自己穿越之前生活在和平世界连只鸡都没杀过,直接从杀鸡到上战场杀敌。这中间的跨度已经不是迈步子能解决的了,起码也是得做个飞机飞一飞才能到的层次。
起身下床,走到镜子前看着这一世的身体。熟悉的面孔熟悉的白眼。这就是我这一世模样吗?虽然比起其他血继族,比如宇智波来说,日向算是温和派的。但是下限高不代表上限也高,上限高不代表你就能爬到那么高。都知道苍蓝猛兽迈特凯的体术是有多么强悍,但是练到他那种程度的也就小李一人。更别提八门遁甲这一禁术有多么苛刻的要求。不但得一日复一日的坚持打磨身体素质,还要手把手的教学,没有师傅带是永远不可能爬到巅峰,除非你自开门户。但也没有谁能够做到这一点,自开一派没有人教学带,没有资源,甚至练体术都需要药膳来恢复体力以及伤口。这其中所需要的花费也是没什么人能够负担得起的。我还是暂时现在日向一族里,走一步看一步。先弄清楚现在的情况如何。
想到这里,我看了眼外面的时间,回到床上休息,准备第二天的时候再通过其他日向的族人来判断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身份。突然身体漂浮了起来,身体上显现出了橙色的光芒。突然我看到光芒似乎聚集到了一个点上,我十分震惊:这不是前世漫威电影里的无限宝石吗?正想着,宝石突然进入了我的身体,开始不断修复我身上的所有伤势以及白眼。同时我脑海里所有的记忆开始恢复。
“我叫日向飞火,日向分家。父亲日向日差,我还有个兄弟叫日向宁次,木叶54年,我今年三岁,已经被刻上笼中鸟的节奏。这啥身份啊还不如随便给我来个孤儿身份。”在想起了所有事后,身上橙色的光芒暗淡了不少。然后逐渐消失全都集中到我的身体里。这是要在我的身体里安家的意思吗?我摇了摇头,想起了前世很火的一句话:生活就像被强*、如果反抗不了、那么就闭上眼睛享受吧。
现在的我是毫无力量的,在日向一族甚至都被宗家所排斥。现在的我最需要的就是力量,先是能够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力量,然后是能够为自己所用的势力,最后乃是统一忍界的强大。只有强大起来,我才能保护好自己。
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我和宁次都是属于日向分家而不是宗家,那么我脑袋上的笼中鸟还在吗?我记得笼中鸟好像刻上之后自身死亡了依旧存在。想着我又跑到镜子前照了照,解开额头上的绷带,笼中鸟咒印浮现在镜子上。虽然这具身体之前经历了死亡,但是我的白眼此时却完好无损,应该是灵魂宝石恢复了我的伤势的同时,顺带也把白眼一起恢复了。
我笑了笑,笼中鸟虽然能够保护白眼不被外界所盗取,但同时也限制了白眼的发展。还带来了一个足以致命的1°死角。但,现在没有笼中鸟的我,那1°的死角已经解决,白眼也就不存在弱点。
折腾了一宿,一阵清风从我脸上拂过。色已经破晓。还没有一个地方泛出朝霞的红晕,但是东方已经发白了。我思考着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记忆里的我今年三岁,前段时间正好刻上笼中鸟,遇到了这次的事情宗家可能会找理由来检查我的笼中鸟咒印以及我的白眼。不过我不清楚他们会用什么办法检查,只能到时候随机应变。正好我可以向日向日足提出学习日向家的体术柔拳。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见到未来的太子妃日向雏田。
第二天一早,日向宗家的一员敲响了我的房门。“是日向飞火吗?族长召见。”“来了。”话音刚落,我打开了房门,看着眼前不知名的日向宗家成员。“走吧,带路。”
跟着前面的人走了许久,来到了日向族地里最大的屋子。前面那人进去没多久便出来了。“进去吧,族长在里面等你。”我没理他,直接迈步走了进去。看着坐在中间,酷似前身父亲的的日向日足。按照日向礼数向日足请安。“族长大人,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
未等我把话说完,二长老便抢在族长面前出声开口道:“日向飞火,你知道今日我们几人为何召见你吗?”
“我违反了日向一族族规,望族长赐罚。”我低着头,朝着族长日向日足拜下。说起族规,这可不就是个笑话。分家人必须刻上笼中鸟。哪怕是按照废长立幼的规矩,雏田后期外嫁给鸣人也没见到日足和其他长老提出刻上咒印这件事,更别提后续的博人和向日葵。说白了这就是拳头不够大处处都要受人欺凌罢了。
“按照族规,我罚你笞杖百下,禁闭半年。你可有异议。”看起来话像是在问我,可是语气完全是陈述句,其他几个长老也不出声像是默认了这个规矩。对于一个三岁小孩笞杖百下,怕不是得去半条命。再加上禁闭一年我什么事都做不了。这王八蛋可真下得了嘴。
“二长老此言差矣,飞火他年纪还小,加上他父亲对我有恩,这次族罚没必要这么重。就罚他禁闭一月即可。”
日向日足听到二长老的族罚顿时皱起眉头,对于一个三岁小孩来说这惩罚还是有点太重了,忍者学校六岁入学,而此时的飞火还没到入学年龄才刚开始打磨身体,一下就来这么严厉的惩罚一来怕我产生叛逆之心,二来担心受罚之后身体的打磨进度就要完全停下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才行。
最终,还是族长力排众议,将原本的惩罚在其他几位的长老的要求下改成了禁闭一年。虽然在其他人眼里被关禁闭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但是这种惩罚在我的心里毫无波动。这不仅为我打造了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还让我有了一年的发展时间。真是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