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各种斯卡蒂可能会做出的出格行动:被自己吓跑、被其他人拐跑、自己忍不住要立刻行动复仇被家里人干掉……
总之,今晚的安静在刘平看来十分有问题。
他已经被女主角们坑出了直觉。
而这份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事情正在偏离主线!
想到这里,他赶紧起身,一路小跑来到斯卡蒂房间外。
他刚想敲门,却听到房间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嗯?
因为斯卡蒂是女仆,她的房间远比不上闪灵的房间。
除了与闪灵相连的那面墙隔音还可以,其他地方都十分透风。
不仅如此,她的屋子还很小,只有一个狭小的卫生间和只够放下一张床的卧室。
因此,斯卡蒂发出声音的位置也会离门更近。
“啊!”
刘平听得清清楚,门内传来了斯卡蒂的尖叫声!
他刚想破门而入,却又听到了不一样的音调。
还是斯卡蒂的声音,可这声音完全没有传递出紧张的情绪,反而带着几分娇羞!
纳尼?
这什么情况?
刘平陷入了迷茫:搞不懂了呀!
我家里会有其他人吗?
难道闪灵进了她的房间?
想到这儿,刘平又走向闪灵的房间。
这样做,主要是他疑神疑鬼地站在斯卡蒂房门外的时候,心中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要打开那扇门……
那声音好像不是发自自己,而是发自某种宇宙深处深渊里的回响。
“咚,咚……”
他敲了敲闪灵的门。
刘平觉得奇怪:怎么敲闪灵的门,我一点儿心理负担也没有呢?明明今天下午两个人那么尴尬来着……
门被打开一条缝,从门缝里,闪灵露出半截上半身和一个湿漉漉的脑袋。
虽然没有看到她全身穿着的全貌,但胫骨之下的浴巾已经让刘平获悉——闪灵洗澡了。
看到这家伙洗了澡,刘平心里苦笑:你也知道洗澡?今天下午你要老老实实洗澡,也不会出那种事!
但从她胫骨重新向上看去,刘平却看到了一双原本被自己忽略了的充满杀意的眼睛。
怎么说呢,那是只有顶级剑术大师做出死斗觉悟时才会透露出的眼神。
这眼神让刘平不寒而栗。
他甚至不由向后退了几步。
闪灵只是看着刘平,没有说话。
她心中正在咆哮:你为什么要把我洗脚的事情写进日记里!
虽然她以为只有她能看到刘平的日记,但自己的糗事被刘平记录下来,就好像是某个不熟的朋友把自己的秘密发到了朋友圈,然后把那条状态设置成了仅自己可见一样。
这份信息已经生成,虽然对数据的设置没有泄露她的个人隐私,但在这个做了任何事情都会留下痕迹的世界,保不齐有一天自己就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当然,在这个多元宇宙当中,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必然会发生。
闪灵并不清楚,自己就身处于那个最为尴尬的宇宙当中。
所有女主角,都知道了闪灵因为用奇怪的姿势在洗脸盆洗脚,抽了筋……
好在,闪灵不清楚她已经被公开处刑。有些事情,不知道是远比知道了有好处的。
“有事吗你?”
闪灵强压怒火,用一种尽可能粗糙的嗓音质地向刘平发问。
刘平虽然不清楚缘由,但他知道这种状态下的女人是绝对不能跟她讲道理的,所以赶忙摇头:“没事没事,我走了……”
“嘭!”
闪灵使劲关上了门,突然想起了日记里的内容。
哦——
这家伙是来提买武器那件事儿的吧?
哼!
原来你知道我想忽悠你去买武器啊……
不仅如此,你明明知道我是在忽悠你,你还是希望我能带你去,希望我狠狠坑你,是吧?
哈哈!
真是天赐良机啊!
你敢让我难堪,我一定要加倍奉还!
---
站在门外,刘平并不清楚闪灵的想法。
确认闪灵在房间之后,他又靠回了斯卡蒂门外。
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在。
由斯卡蒂嘴里发出的软糯声音让刘平手指扣紧。
这什么词儿啊?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刘平想要一探究竟。
可内心的那个声音——不要打开那扇门……却在提醒他:现在敲门、或者直接破门而入,似乎都不会让自己离真相更近。
那怎么办?
刘平暗想:难道,剩下的路就只剩下模仿德克萨斯这一条?
因为今天练武的时候施展过了一苇渡江的轻功,刘平确信自己可以无声无息地跳上屋顶,再无声无息地落到斯卡蒂窗外。
想着斯卡蒂这条线关乎自己杀青、父母性命,绝对不容许半点儿差池,刘平决定做一回梁上君子。
他虽然没有夜行衣,但也有样学样,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最黑的衣服套上。
从自己屋外花坛跳上房顶,刘平小心翼翼地来到斯卡蒂房间的正上方。
“你们能不能乖一点,不要欺负我了!”
屋顶的隔音依旧不好,斯卡蒂的声音再次传到了刘平耳朵里。
还不止一个人?
到底是谁啊都?
在我女仆的房间里做什么呢你们?
跟你们拼了我!
刘平一时气血上涌,抱定了要跟斯卡蒂房间里的人拼个你死我活的念头,纵身一跃从屋顶跳到了斯卡蒂窗外,大咧咧地站直了身子,想正面迎击敌人。
“哈哈,好痒,别这样!”
当看到眼前画面的时候,刘平的火气一下子就消了。
只见小乌和小尤两个小家伙爬在穿着女仆装的斯卡蒂身上,正跟她玩儿呢!
“诶?”
刘平惊呆了,“它们两个什么时候溜出去的?斯卡蒂能看到小乌和小尤?”
见斯卡蒂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刘平的心都跟着融化了。
这画面和预想的完全不同——也太和谐治愈了!
小乌和小尤,把斯卡蒂的身体当成了滑梯,顺着她的胳膊荡过来、荡过去,开心得不得了。
而斯卡蒂也忍着瘙痒,任由它们玩耍,还不时去扯它们的触手,引得它们在自己胳膊上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