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女士,有人来访。”秘书向在办公室的安娜禀告道。
“这次又是什么人啊。”自从化学工厂建立一来,她觉得自己就没有一天休息共,现在每天她面对都是各种各样化学工厂相关的问题,以及化学家协会要处理的事务。
每天都有几十封乃至上百封的信件寄来,有的向她描述着各种各样不切实际化学实验,能将普通物质转化为金子,希望能得到支持,只要试剂已到位,便可以向制造奶酪那样大规模的制造黄金的;有的是想要合资入股;更麻烦的是那些想要在化学家协会会刊上投稿的那些人,他们不知道到底该向哪里投稿,就直接向这里寄过来了(实际上编辑部就在办公室隔壁),但是,还有一些人认为自己的发现十分得珍贵,不能轻易让他人知晓,于是就亲自来到化学家协会,而他们也不知道编辑部在那里,但是他们知道现在负责化学家协会的安娜,于是就要来亲自将自己的研究成果亲手交给安娜,谁都拦不住。
现在安娜每天就要面对的是这些人,从早到晚,要不是伯格现在在负责了化学工厂建造上的工程方面,安娜现在还要来回在工厂和办公室之间奔波。虽然之前一段时间是布莱特在负责化学家协会的各种事务,但是现在布莱特转回苹果公司进行工作了。而塔妮娅她还并没有适应作为化学家协会这个组织的运作流程,虽然她能管理好自己的店铺,但是面对化学家协会这样一个大的组织架构,实在有些超出她的能力范围了。
于是,现在由安娜负责处理化学家协会的各种事务,而塔妮娅则作为最早接触小队所带来的化学思想的人,领导着每一期《化学》的编辑工作。因为离得近,所以偶尔塔妮娅也到办公室来帮助安娜处理来客和信件,而安娜也不时到编辑部对最新一期的会刊进行修改和校对,权当消遣。有些时候会刊的版面实在是无法填满,就由安娜亲手上阵来写一篇。
“她自称是伯特丹城化学家协会的会长,说要找会长您的。”
伯特丹城化学家协会的?虽然安娜听伯格说了他和塔妮娅当时在伯特丹城的时候,帮助组建了伯特丹城化学家协会,但是他们的会长,也就是卡罗尔,主要是塔妮娅在联系。不过,还好卡罗尔在临行前寄了一封信给塔妮娅,向她告知自己的前来,并说明自己前来的目的,让它帮助自己通知安格斯城化学家协会。塔妮娅转告了安娜,告诉她关于卡罗尔前来的消息,并一同告诉她了卡罗尔前来的目的,她是来洽谈化工机器相关购买事宜的。
“让她进来吧,顺便把塔妮娅女士也喊过来。”
“卡罗尔阿姨,你来了怎么不给我说一声啊,我都没有来迎接你。”塔妮娅看到卡罗尔,激动地说道。
“没关系,塔妮娅,阿姨这也是昨天才到的。”
“那我们就开始吧,卡罗尔女士,听说您这次前来是想要购买我们的化工机器的。”安娜说道。简单寒暄之后,谈判便开始了。
“是的,安娜女士,这次我前来是想要购买化工机器的。”
“那请问一下,为什么要购买机器呢?如果我们一视同仁像您提供我们所生产的试剂,是否可以呢?”
“那你们是否能提供足量的试剂呢?”如果安格斯城化学家协会能提供低廉的试剂,那确实不用卡罗尔大费周章地将机器大会伯特丹城,又进行组装,维护,魔女之家的蒸汽机已经够折腾的了。如果再来一台机器,在缺乏“工匠”(指向苹果公司那样能熟练操作机器,进行维护的工匠)伯特丹城,就更麻烦了。
卡罗尔抽出了一叠文件,翻了翻,又在纸上画了几下,“如果你同意的话,安格斯化学家协会现在目前可以提供相当一部分的试剂给你们,准确的说,我们可以每月向你们提供二普尔姆(约三百二十千克)的试剂。”
二普尔姆?!要知道,魔女之家就算投入了全力制作,依靠现在的生产效率,可能一年也就生产到二普尔姆的左右。接下来,更让卡罗尔惊讶的是,安娜说道:“如果你们那里销量稳定的话,我们可以逐渐向你们提高供应的试剂量。比如,五普尔姆。”
安娜说出的这个数字彻底把卡罗尔惊讶到了,当她轻描淡写地说出五普尔姆的时候,仿佛在说什么苹果酒一样的货物,随随便便就能交给她一样。但是卡罗尔知道,试剂的制作可不简单,至少是苹果酒制作难度的一千倍。
“那么,价格是多少呢?”卡罗尔问到。
“和我们的正式会员一样,一普尔姆的话,要二百金。”
二百金!这简直算是白送的价格,要知道,在伯特丹城所出售的安格斯城化学家协会生产的试剂,它们的价格是每刻特一金(也就是每普尔姆两千金)。即便是那样,那些试剂依然在伯特丹城算得上是物美价廉,供不应求了。
事实上,在来到安格斯城钱,卡罗尔并不知道化学工厂机器的实际产量,她只能通过售卖到伯特丹城的试剂的量来进行判断,而实际上,卖到伯特丹城试剂连化学工厂生产的百分之一都不到。这才使得卡罗尔的判断与实际相去甚远。
既然安格斯化学家协会能以这样的价格出售这些数量的试剂,那卡罗尔也不需要购买机器了。
“那好,不过,在达成协议之前,我希望能在安格斯城多待几天,看看你们协会是如何运作的。”
“没问题,卡罗尔阿姨,你想待多久都可以,就让我来向你介绍我们协会吧。”塔尼亚说到。
就这样,协议顺利地达成了,安格斯城化学家协会将以正式会员价格向伯特丹城化学家协会提供他们所需求的试剂,期间一切的保存费用和运费都由伯特丹城化学家协会承担。
“不过,伯特丹人不是向来与安格斯人不对付吗?伯特丹城的化学家们会使用这些来自安格斯城的试剂吗?”在签订协议的时候,安娜问到。
“他们啊,要知道,有一枚金币出现在伯特丹人面前的时候,他们才不会在乎是这枚金币是来自伯特丹城还是来自安格斯城的呢。”塔妮娅巧妙地回答了问题。
就这样,在确定协议的剩余条款和组织第一批试剂的运输的过程中,就由塔妮娅带着卡罗尔参观现在的安格斯城化学家协会,巨细无遗的向她展示着每一个部门和组成。
不久之后,卡罗尔便先于试剂启程了,她将为伯特丹城化学家协会带了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