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大问题不大。”维赫里说道:“只要不在交战状态,就没理由再让谁去杀谁了吧?而且你看,我们两边领袖都是兔子。” “……啊?”煌怀疑自己听错了。 那一瞬间,罗德岛的许多干员内心中的什么东西崩塌了,神秘的冻原雪怪居然是这种形象。 “什,什么?”阿米娅也没想到是如此草率的理由。 “在乌萨斯北方,让军队都畏惧三分的雪怪不应该冷血无情,冰块一样吗。”煌捂着脑袋感叹道:“我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