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我的同桌一边拿着手机刷午间新闻一边说道。
“咋了?”我问。
“昨晚港口的爆炸你知道吧?”他说,“那么大的声音却没有一点报道。你不觉得很奇怪么?”
“哎?有这事?”
“你呀……”同桌吐槽道,“不关注国际时事也就罢了,连身边的事情都很迟钝,你这样子将来被坑了可别怪自己啊……”同桌的尾音拉的很长,吐槽之中带着一些担心。
“好吧好吧,我会注意的,所以港口怎么了?”我把话题拉了回去。
“昨晚港口方向好像发生了一起爆炸,我那个时候听到了很大的声音”同学回答道,“但是今天新闻没有任何关于这方面的消息。”
“脑壳疼哟,这不是很正常么,危险物处理不当,化学物质因为意外相互作用,粉尘爆炸啥的,不是港口常有的意外情况么?”
“对啊,很正常”同桌回答道,“所以才反常,一般来说发生爆炸的话,即使大报纸不会报道,本地媒体也会有个版面介绍一下情况,安定一下附近居民情绪啊,但是即使是本地媒体也没有任何的报道。”同桌晃着手中的手机,说道,“该不会是……”
“哎,脑壳疼,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不是啥都没发生么?想那么多挺白搭的,还不如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头埋进课桌上的臂弯里“比如好好休息一下,下午还有课。”
随着意识的朦胧与苏醒,一个平凡的受业下午悄然过去,转眼间来到了放学时分。
“明天见。”我收拾完书包,向今天值日的同桌道别。
“明天见。”
小地方的夜来的很早,时间还没到晚上6点,街上的路灯早已为我排开了回家的路。但我却无法遵循着这道路往前,为了购置第二天的面包,我不得不多走一段远路。
“这家店的面包吃的有点腻了,上次看到这附近新开了一家,去试试吧。”我这样想着,路过了日常的面包店。
新开的小店在一条小巷子里,这条巷子像一条拥有非常多支流的河流,不知道从哪里就会看到一条支流向这里汇聚。但是无论如何,我要去的面包店就在这条主干道上,
忽然,在面包店前的一条岔路上,伴随着一段听上去不明所以的言语,一道灰色的光射了出来。从灰色的光中依稀映出一个人影。
是在搞什么实验吧?我心里想。然后我把这事抛于脑后,购买完面包我便回家了。
“我跟你说,我跟你说。”阳光明媚的第二天,同桌小心翼翼地跟我搭话,
“瞧你这样子,发生了什么事?你别跟我说你发现自己有超能力。”我一边问,一边半开玩笑安抚同桌的情绪。
“淦,你怎么知道?”
好心干了坏事,但这谁能想到。
我愣了一秒,快速整理一下情绪,压低声音说道:
“我知道个屁,看你表情说的,这个玩笑够不靠谱的吧?”
“靠谱。”
“靠谱?淦他的靠谱”我甚至想砸点东西发泄一下。
“你先别……”我正要接下去说,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你们两个,交作业啦!”一个女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是我们组负责收作业的周金枝,肥大的校服把她的身形隐藏了起来。不过脸确实长的挺可爱的。
“好的马上。”同桌回答道。
而我却因为言语被打断楞了一下,行动变得些许迟缓。
“快点啦~你不会忘了做吧?”她用可爱的声音催促道。
“脑壳疼,马上。”我一边说,一边开始翻找我的书包。
但是不知道为何,在我翻找书包的这一时间里,我感觉我们三个人围城的小世界出奇的安静。
“给。”我把翻找出来的作业本递给组长。
“你……身体不舒服么?”组长一边接过我的作业本,一边问道。“刚刚我听你说脑壳疼。”
“啊,没事,口头禅而已”我回复到。
“那就好。”组长一边接过作业本一边说着。
“回到刚才那个话题,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个事情的?”我问同桌。
“昨晚……不对啊,你相信我说的?”
“没必要怀疑,你跟我认识多久了?我甚至可以猜到,你发现不对劲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今天来找我商量。”
“你猜对了。所以,现在咋办?”
“先隐藏起来,别跟我说具体内容,先打探一下周围的人有没有跟你类似的情况吧。”
“好,听你的,不过话说回来,你有没有……”
“那个……你的作业本是空的哦。”组长的发言打断了同桌的话。瞬间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不幸的是,那本作业是我的。
没办法,只能去老师办公室挨顿骂,然后乖乖在课后留下来补作业了。
放学时已近黄昏,太阳橘红色的太阳照进教室里,将所有东西的影子拉的很长。我顶着这样的日光追着作业进度。如果说人会因为忘记做某些事情而受到处罚,这边是最正常不过的例证。所幸,昨天的作业并不是很很难,我的笔飞速地动着。
“你昨晚怎么了么?”一个可爱女声回荡在空旷的教室中。“身体不舒服么?”
“没有啊”我头也没抬,回答道。“吃饱饱睡好好干嘛嘛顺呢。”
“那你作业没做完?”可爱的声音带着开玩笑玩笑的语气说道。
“嗯……我也不清楚。”我试着回忆昨晚我做作业的事情,但是,头脑中的记忆似乎只记录到昨晚买完面包。我试着运转脑细胞去搜索之后的一切记录,但是无论试了几次,都无法正确地把握住昨晚踏出面包店到今天早餐前的一切意念碎片。这种感觉就像掉进水里,想要竭尽全力呼吸和抓住一丝凭依却完全做不到。我试几次后,决定放弃。
另一边,我迅速地将拉下的作业做完,伸了个懒腰。这时我才发现女声的主人,原来是一直回收我们组作业的组长周金枝同学。
“组长,难道你也没做作业?”我打趣道。
“朋友有事,我帮忙顶一下值日。”她随口答道。但是我的潜意识告诉我她应该另有所图。毕竟,除了上交作业外并没有什么交集的我们,能够面对面地坐在这里,我估计对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流。
但是很遗憾,我并没有什么可以交流的东西,于是我抢在她开口之前说了话:
“我这边也告一段落了,把作业交到办公室之后我就回去,你呢?”
“我……我这边也差不多完了,收拾一下回家吧。”女士似乎很想抢到谈话的主动权,但是似乎无从下手。
我麻利地收拾书包走出班门,打算就此别过。但还是被硬生生叫住了:“等我一下啦~”尽管明知对方似乎抱着很明确的目的,但是我还是出于礼貌等在了门口:“抱歉,你快点哦。”
依旧是披着路灯的夜路,依旧是不得不绕远路去购买第二天早上的面包。我却没心思绕去那家巷子里那家更好吃的面包店,感性一直在我的脑海中拉着警铃:赶快在大路上这家吃腻的面包购置面包,找个理由跟组长分开。
“我买完面包就回去,你呢,组长?”
“我嘛……都行。”
这家面包店的装修非常精致,主玻璃门,玻璃橱窗,西式棚帐,木制的支架一应俱全,再加上店家可能受市场影响搞起了奶茶的副业,老板甚至在店侧开了另一扇门,这扇门外面摆着一些桌椅和几个似有似无的栅栏,构成了一个给购买面包的人一个休息的空间。
由于面包店的精心经营,店铺常常有许多顾客关顾,现在也不例外。也是这个原因,我与组长一起进入面包店后,趁机混入拥堵的人流,同时完成购买面包和甩开组长两项任务。
“有鬼,有鬼。”我一边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边嘟囔着。
同桌跟我提到的超能力,组长反常地等我回家,我完全没有与作业相关的印象。种种的线索都将我的思路迁引到一个事情上去:我可能摊上大事了。
“喂,加入我们的事情,考虑的咋样了?”一个听上去就很暴躁的男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回过神来,我才发现我已经站在回家前最人迹罕至的一段路上。
“哎……真是个狙击我的好地方。”我一遍叹气,一边说到。
“所以说,考虑的怎么样了,嗯?”暴躁的声音如同一股热浪,涌进我的耳道。
赶巧不巧,我站在逆光的位置,夕阳顺着暴躁男的身影打在我的脸上,再加上他穿着一身偏深色的卫衣,我基本上无法通过观察得到有效的信息。
“如果我拒绝呢?你不会过来把我烤了吧,再说了……”我打趣道。
“臭小子,不打还不老实了!”声音变得异常烦躁,话音划过片刻,一颗火球伴随着他的投掷动作向我飞来。万幸的是,棒球大小的火球最后最终脱了靶,向我身后飞起。
气氛一度尴尬。那位男人似乎看见火球没什么效果,直接向我冲来。只见他一边冲刺,他的四肢一边被一些火红色的物质包围,脚底下还试不试传出一点爆裂的声音。伴随着爆裂的声响,他冲刺的加速度愈发夸张。
“摊大事了!”我念叨着,顺势闭上眼睛。
“停手!”不知从哪里传来,只听见空气中的爆裂声瞬间改变了方向,一股塑料被烧焦的味道在离我很近的地方迸发出来。闻到味道的那刻,我不仅腿脚发冷,往后摊去。
“没空跟你纠缠,走吧。”就这么一句既坚定又不耐烦的声音,居然让这位脸玩笑话都禁不住的暴躁老哥乖乖听话,离开了这里,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但是危险尚未解除,以刚才的情况来看,女声的主人不是暴躁老哥的上司,就是更危险的人物。
“哎,这次交涉不成功不会直接绑架我吧。”我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你的能力果然很麻烦。”女声从不明角度的高空直接落到我面前。
这位大人明显是有备而来,刚刚的声音很明显通过了某种形式的电子加工,听上去就像谷歌翻译的女声一样,根本没办法从语调中获取情绪信息。脸部似乎也是采用某种技术进行了伪装:在我的认知里,就是一团马赛克。
不过,对方却似乎无意掩饰身材。一身深红色的演唱会礼服搭配深色高帮鞋,一眼看上去跟日本的偶像乐队一般不二。穿着这样一身礼服插手可能发生战斗的场景,衣服的主人到底是心多大?还是说,她是穿着礼服打斗的魔法少女?
“这次又是什么?路过的乐队偶像,还是魔法少女?”我吐槽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们交流起来就很方便。”对方似乎知道一些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关于我的事情。
“不会又来拉我入群吧,不了解,不了解。”我立马摆出一副离开的架势。
不知为何,虽然大脑已经将离开的命令传达给双腿,但是我却能明显感觉到双腿无法做出“”离开”的动作。定睛一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丝线束缚住了我的下半身,让我无法动弹。
“冷静一下,慢慢谈,好不好?”看来这些丝线是这位女士的“杰作”,不过这位小姐确实比刚才的暴躁哥冷静许多,起码没打算给我来一套强制冷静的“组合拳”。
“行吧,你说,你说。”很显然,作为一无所知的我,面对一无所知的来宾,不让局势恶化显然才是聪明的做法。
“我们是玛吉乌斯,守护城市和平安宁的魔法少女团体,在此邀请你的加入。”少女用歌剧般的用词向抛出橄榄枝。我却被一句话中包含无数信息给钉在原地:
你说我刚才经历过的这一切都是魔法?存在多久了?谁定性的?甚至已经有与魔法相关的团体存在了?她们怎么存在的?怎么运作的?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为什么我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对他们来说很重要的话,为什么现在才找到的我……
“你的话我很混乱现在……,为什么要一个男士加入一个听起来就是女士only的团体?”虽然根本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但是不能指望这位刚见面的小姐解释我心中的疑惑,我只能找一个槽点回应她的邀请。
“我们很需要你的能力,所以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下”她顿了顿,又说,“相对的,我们将会派出团队最强的打手给你做保镖,保证你每日安全。”她似乎对谈判交涉方式很有心得,言谈中单刀直入地挑明条件和利益。
“行吧,我回去考虑考虑……”经历惊心动魄的事件与被浩如烟开的信息冲击后,我的身心已经非常疲惫,难以支撑,“维护安宁的团体该不会剥夺弱势个人选择的权利吧?”我努了努被绑住的绳索,暗示她解开。
“好吧~”话音刚落,绑住我下半身的绳子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我试着活动活动,确定没有异样。
“这样吧,你给我一个联系方式,我想好了联系你。”
“这倒是不用,我们很快又会见面的。”
“大家好,我是曹春娟。”第二天,熟悉的转学生桥段便发生了。
好嘛~一点都不掩藏的,昨晚跟我搭话的“偶像”应该就是你了。我心里这么想着。
眼看着她自我介绍完,眼看着她走下讲台,眼看着她好像跟坐在我前面的谁打了个媚眼,眼看她一气呵成地坐到了我后面的某个位置。行吧,这就是魔法少女团体的态度?我心里吐槽着。
刚吐槽完,我心里又冒出另一个想法:既然已经有人出手,向我这种貌似有超能力的人寻求合作了,那么昨天跟我确认过这件事情的同桌会不会也……
正当我准备跟同桌确认有没有人向他出手的时候,一个想法直接在我的脑子里浮现
“春娟直接跟你谈话了么?”
很明显这不应该是我自己的想法,而是有人通过某种方式将想法写进了我的脑子里。既然能够写入,那是不是能够读取呢?我试着直接用想法与对方搭建起对话
“可能是吧,我猜的,昨天跟我对话的人身材跟她挺像的。”
“哎,组织还是出手了”声音似乎在寻找着继续对话的话题,“对不起,还是把你卷进来了。”
“没关系。”我回答。结合之前的事件,对方是谁不言自明。
“你的能力跟心理操作有关的吧?之前是不是对我做过什么?”我继续追问。
“我删掉了你一段时间内的记忆。”声音说,“你的能力很强大,给我一种能够掌握命运的感觉,但是你现在却没有与之抗争的能力……是我觉得删掉你能力的记忆,让你回归正常的生活比较好。”
“但是该来的还是来了,你也清楚,昨天的事情要了我半条命。”我不相信对方没办法知道昨天下午发生了什么,索性直接跳过了说明。
“那是你嘴欠,好好谈不行么,非要挑衅。”
“我是失忆又不是变回麻瓜,下次人家直接上武力绑我咋办嘛。”
“……”
“所以说,先把握能力的记忆还给我吧,至少在遇上麻烦的时候至少能应对一下。”现在的我就像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突然被拉入一个地雷遍布的战场中。单单能活着,就已经是运气爆棚了。
“不行,我手上……没有这个能力逆转的方式……”难受,不甘,还纠杂着其他我品味不出来的情感,到底怎么了呢,我开始担心起来。
“那……”
我还想继续继续发问,却被突如其来老师点名打断了:“这位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
刚刚课我完全没听,我只能一脸懵逼地站了起来。
“课本第5页第4大题第3小问第2节,答案是1.”
“这能力真好用。”我内心吐槽道。
不管怎么说,知道的事情多了,不知道的事情更多了。我对突然打开的“新世界”没有丝毫的实感,就好像什么东西将我吊在半空晃荡,既着不了地,也触不到天空,晃啊晃,手里只能摸到以太。
“别想那么多,放学联系。”
“行,你安排。”
自从卷入了这么几起在我看来莫名其妙地事件。我意识到,作为一个不知道如何启动能力的“半麻瓜”,我正一步步失去选择的权利。我遇到的每一个人都自顾自、一厢情愿地把他们认为正确的事情强加到我身上。虽然每一件事情最终被另一个事件所化解,但是下一个事件呢?苟活在脆弱的矛盾平衡之中终究无法长,。既然我的能力能够掌握命运,那么我一定要试着把命运捏在自己手里。
下午放学时分,当我整理完书包抬头想组长的位置望去的时候,她的座位上却看不到人影,本应挂这书包的架子也空空如也,就像下课铃一响,人就没影了。于是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春娟的座位:一样的情况。看来她们女士only的组织遇上什么需要多数人出动的大事。
今天还是乖乖回去吧,别又撞上怪事了。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早早踏上了回家的路,面包也选择人流量比较多的店面,生怕出幺蛾子,只不过,回家之前那段空旷的路,是无论如何都绕不开的。
很危险,很大概率又有什么奇怪的家伙在这里埋伏一手。但是要回去,就绕不开这里,怎么办?我就想moba游戏里开了全图视野经验老道小兵,能够提前预判对手的位置,但是我的终点却只有一条,送死。
这个时候,要么利用一切有利的手段智取,要么唱空城计,但是很很明显,前者完全行不通,我没得选。
“哎,你还真有勇气走这条路啊”熟悉的女声从一颗树下的阴影处传来,那时一颗随处可见的有一定年龄的阔叶树,由于光线昏暗,我确实不知道有几人,但是听声音,主人应该是曹春娟。
只见她穿着与昨天第一次接触时一样的打歌服,妙龄少女穿着凸显身材的华丽服饰,确实足够吸引旁人的目光。
她们组织活动的时候都是穿着这种衣服的吗?我不禁想着。
“啊,是春娟啊,你俩刚去哪了?”我随口问道。
“喂,金枝,你没帮我做伪装吗?”春娟问道。
“不用不用,你忘了?他忘了能力相关的一切”。另一个人影从树荫下走了出来。虽然从对话中得知这个人无疑是组长周金枝,但是在我的眼里,却看到一团行走的混沌马赛克。组长似乎想要极力向我掩盖什么信息。
“老实讲,你目前的处境还是很危险”春娟先开口了,“刚刚一个敌对的组织打算在这里埋伏你,被我们处理掉了。”
“都跟他们说了你忘记了能力的事情,但他们似乎更兴奋了。”春娟用着满不在乎的口吻说出了非常可怕的事情。
我下意识地用不满的眼神看了看金枝,但是马赛克挡住了我们之间的沟通,所以我的视线打回到春娟那边。
“所以,加入我们,让我们来保护你吧”春娟说道。
“但是无论如何,我还是要先取回我的记忆”我对春娟的话不置可否。
“没必要呀,只要我们提供保护,你能不能发动能力都无所谓的,况且……”
“哎,脑壳疼,应该怎么解释呢……”我叹了口气“金枝还想让我过回普通人生活呢,但是我不是不仅没有远离这些光怪陆离的东西,还弄得春娟你要明面上来邀请我加入不是么。”
看得出春娟情绪上产生了明显的波动,我接着说道
“提供保护和有能力自卫是两码事。你们也不想战斗的时候带着一个拖油瓶吧。”
似乎被我的言语打动,少女沉思了许久,开口道:“那这样吧,我们帮你找回记忆,就当你欠我们个人情,后面你得想办法还。”
“成交。”
“行,就这么说定了。”少女挠挠头,继续说道:“虽然是这样,但是我也不清楚到底能不能成功。我先带你入个门,了解一下魔术原理。”
兜兜转转怎么说也是碰到门槛了,我点了点头,继续听春娟讲解。
“调度散播于大气中的‘以太‘,实现求之而不得的愿望,那就是被赐予的恩惠”
“春娟,这不是'声音'跟我们讲的东西么?你怎么照搬过来了?”在我眼中依旧是一团马赛克的金枝插嘴道。
“试试嘛,要是让他想起什么了呢?”
我摇了摇头,示意她继续。
“被选中之人,当用赐予之权柄,逐心中之梦。”
我听完依旧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想起什么东西,“接下去呢?”
“接下来就是一大堆类似咒语一样的东西涌进脑子,然后就无师自通地明白这些‘咒语’的使用效果。”
“这玩意能传授给别人么?”我追问道。
“目前不行,虽然知道怎么用,但是没人理解原理,跟对方说了也用不了。”春娟叹气道。
“这样啊,那今天……”
我话还没说完,两个类似电话铃声的东西响起来。只见春娟掏出了一个通讯装置,跟对方进行了一段交流之后。对着金枝说道。
“又是工作,你打算怎么办?”
“我肯定是要去呀。”金枝说道。
春娟转头向我:“你也跟上,说不准这事你能想到什么。”
我们就这样潜伏到了事发地——本市一座偏远的基督教教堂的高处。要说是潜伏,倒不如说是金枝利用她的能力。抹去见到我们的所有人的认知,让我们大大方方地来到了这个一个绝佳的“观众席”。
目之所及之处是两批渭泾分明的集团正在对峙。其中人数较少的一方的年轻女性大声地说道:“我得到了神启,神父!我可以带领我们走向幸福!请把教堂交给我管理吧!”
“教堂不会交给任何人!我的孩子,你正在挑战神的权威!你听到的声音是恶魔的蛊惑!你应该停止这滑稽的闹剧,反省你的罪过!”稍长一点的男子如此反驳着提议的年轻女性。
“既然无法和谈,那只能请您原谅我了,神父!”年轻的女子说,“弟兄们,跟我上。”
“等一下!”正当我看的入神的时候,春娟已经立在了两波人中间。
“有矛盾可以,动手可不行。”春娟说。“毕竟打赢蹲局子,打输进医院,你说是么?”
“跟你无关,少管闲事!”年轻的女子说道。
“真想火拼,先问过我。”春娟说道。
年轻女子赤手空拳冲了上去。直直地给春娟送上一拳。只见春娟一个转身,闪过了女子的拳头,抢进女子内身,然后抓着小臂一拉,一推,化解了女子的进攻。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随同女子而来的其他人,并没有出手。一个前来火拼的团队会这样让二人一对一,是难以让人想象的,除非……
“你出手了?”我转过头望向金枝。
“没没没,没有……”在我眼中依旧是一团马赛克的金枝,如此回答到。
“练过?还是……?”我用着这种语焉不详的方式问着。
“听说是以前遇到事,学了点八卦掌防身。”金枝接着我的话答到。“掌,不伤人。”
八卦掌配上春娟的“魔法”,玩弄对手于股掌之间无疑轻而易举。春娟,你好强大!
“还来吗?”春娟问道“”你过不了我这关的。”
年轻女子回头看了看她动弹不得的弟兄们,问道:“你要干嘛?”
“维持秩序,这是我们玛吉乌斯的使命。”春娟说道。“另外,找你有点事情。”
“先放了我的人。”女子说道,“不然没门。”
“行,出去谈。”春娟应和着,顺便转向惊魂未定的神父以及他们周围的人说道:“”不好意思,吓到你们啦!”
教堂门外,春娟安排了我俩与年轻女子的相见,而金枝,则依旧潜伏在暗处待命。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什么事?”年轻女子毫不客气,看来我们之前的阻碍,让她相当不爽。
“”他之前因为'魔法'失去了一些记忆,你能帮忙清除一下'魔法‘吗?”
年轻女子看了看我,顿时一股不详的预感蹿上我的后背。只听她大吼:“净化!”。我感觉脑中被压制的某种东西被瞬间松开,大量的信息冲进脑海。
与此同时,年轻女子们急速地包裹起一层烈焰,朝着我们冲来。
“别过来!”我怒吼道。几乎是同一时间,来犯者齐刷刷的停下了脚步。
“别动,再使花招我就动真格了。”发声的是春娟。但很明显,这是金枝的能力。
“啧”看起来这位年轻女性真的很不爽,但是也没对策。
“谢啦,这次就不找你们算账啦,算是还你们个人情。”春娟说,“交个朋友。”
很明显春娟是个社牛,对方也无可选择。这样说来,春娟跟金枝组队也有性格互补的要素?我心里如此想着。
目送着年轻女性团队的离开,在确认完四下无人之后,金枝从隐藏中现身。
“你还好吗?”她问到。
“还行,多好的处理器一瞬间被大量信息挤满的话,也会卡一下的”我耸耸肩道,“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
“想起什么了?”春娟问。
“预言能力,还有一些划定时间的‘咒语’,但是似乎少了关键的东西。比如说,大路边上那家蛋糕店没吐司了,还有别买蛋糕,你的体重很危险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