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原来你躲到这里了,真是让我好找呢。” 白发的感染者一脚踹开面前的门扉,看着那背靠着床铺坐在地板上的身影露出了恶劣的笑容。 “这次不跑了吗,德克萨斯?” 正可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突然光临的拉普兰德仿佛登门拜访的客人,尽管做了踹门这种事,却并未直接上手开打,而是压制着自己的欲望先将礼节做够,给予德克萨斯许久不见的见面礼。 如果这份礼物不是一个还在流着血的男性尸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