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检察官当庭威胁律师,但......这个世界没这条罪名,所以权当两人的友好交流。
就是弹幕里看的脑阔疼。
『这......这是威胁吧!』
『这不应该先判他三年?』
『楼上,你也看了罗老师?』
『停,再说整个直播间的人都得死刑起步!』
在成步堂死鱼般的眼神中,御剑开始了案件陈述。
“下面,检方将会就【公田羊子是杀害宫野凉的凶手】作证。请传唤第一位证人!”
说着,法警将大门打开,把证人带了进来。
不出意外的,第一个证人依旧是成步堂的老熟人,嘴巴严的宛如海格的男人,糸锯刑警。
“证人,说出你的名字和职业。”
站上法庭,糸锯低着头说道:“我的名字是糸锯圭介,职业是刑警的说。”
“好的,请你开始作证吧。”
闻言,糸锯点了点头,开始作证:
“我昨天晚上接到报案,就带着队伍去了艺术厅......还是音乐厅的说。”
“到了那里,人已经死了的说,所以我立刻封锁了周围,然后立刻通知了法医的说。”
“当时在哪里的除了死者,只有被告一个人,就这样的说。”
糸锯的作证结束了,但成步堂根本没从里面找到什么证据。
“该死......一点多余的废话都没有,这不像糸锯刑警啊,还是说......”
成步堂一抬头,就看到了御剑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容。
靠!又来这套?限制证言?
虽然无耻,但有效。
不过还好,自己这里还有武器。
“法官大人,我要求询问!”
询问,也就是针对发言中的模糊之处进行详细询问。
而糸锯刑警的大脑比其他人少根筋,只要御剑没告诉他相同的情况,那他就一定会来不及反应而暴露!
接下来的舞台,就是成步堂与糸锯的。
“不要吧的说......每次你问我,都不会有好事的说......本刑警的工资......已经快连加盐的素面都吃不起了......的说。”
成步堂也只能尬笑道:“不好意思啊糸锯刑警,但这是必要的。”
御剑扣他工资又不是他成步堂扣的,他也没辙啊。
“糸锯刑警,你刚刚说,到了那里,人已经死了,但你是不可能知道的这么准确的。”
“诶?!”
“因为,你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地方!”成步堂一指糸锯道:“你之前说,是你先到,然后法医才到的!”
“没有法医的鉴定,你一个身经百战的刑警,就能这么轻松的确认他是即死吗!”
“啪!”
成步堂一记重拍,沉闷的响声在安静的法庭里回荡,直接吓住了糸锯。
“我......俺......俺不知道啊......御剑检察官让我这么说的的说......啊!”
看着御剑眼中的怒火,糸锯知道。
这个月怕是得从一天一顿,变成两天一顿了。
“糸锯刑警,这个月的工资评定,等着看场好戏吧。”
这时,成步堂伸手示意道:“辩方要求检方出示死亡报告。”
没错,他故意找了这么个弱点,就是为了死亡报告,虽然不一定有用,但绝对比没有强。
“要求有效,御剑检察官,拜托了。”
“好......”
终于,这场法庭的第一场战斗,以成步堂小胜一场结束,但接过死亡报告,他的脸色再次难看了不少。
【死亡报告】
【死者:宫野凉】
【死因,利器头向下斜刺入后颈部过深导致失血过多,但并非当场死亡】
【备注:死者头后部有轻微撞伤,脸部有轻微淤肿,后脑头发内发现细小镜子碎片,体内发现特殊安眠药,此安眠药为泡腾片,可导致死者在两分钟内陷入深度睡眠,但效力只有十五分钟,一过即醒】
这些条件,没有一条能证明公田羊子无辜,反而让这个嫌疑变大了。
因为,当初拿着有刀片的化妆镜抢劫的人,就是公田羊子。
虽然这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二者有联系,但御剑的话,即使两者没有联系,他也能诌出来。
在成步堂思考的时候,御剑的下一步棋攻了过来:“法官,检方要求上证物!”
说着,他拿出了一面化妆镜。
那是一面金色的圆形化妆镜,分为上下两面,上面是一面六角形的镜子,而下面则放着一个小型粉饼。
法官接过镜子打开一看,疑惑道:“御剑检察官,没想到你还用粉饼......”
“啊?!”御剑直接摔在桌上。
这是证物!不是他的私物!
而且他的皮肤是天生的白!没用化妆品!
“不是的......法官大人,这是证物,也是凶器。”
“凶器?!但它......只是个带粉饼的化妆镜啊!”
对于这个一惊一乍的光头法官,御剑只能说......
习惯了。
“法官大人,你摸一下粉饼部分的外壳正下方,有一个按钮,按动后,从里面会蹦出一个刀片,我们从上面发现了鲁米诺反应。”
“鲁米......诺?”
“就是上面有血迹,或者有过血迹但是被擦掉了。”
法官按照御剑的描述,果然,从化妆镜里弹出了一把刀。
“现在,凶器找到了。请问辩方律师,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觉得可以结案了。”
“没错,成步堂君,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成步堂怎么可能会说“没有”?现在就算是连百分之一的把握都没有,也得牢牢抓住那可能存在的“万分之一”!
“我有!”
这时,在旁听席上快要睡着的K看到了成步堂的眼神。
“哦?变了吗,看来接下来才是有意思的部分。”
“首先,这件证物如果是凶器,那为何镜子部分没有查出鲁米诺反应?而且,就算查出了,用这种武器根本不可能杀掉被害人,即使是从背后偷袭也不可能!”
“因为,被害人当时面对着的,就是镜子!”
“一个大男人,就算打不过身为女性的公田羊子小姐,也绝对不可能被轻松刺中后脖颈!”
“所以,辩方主张:【这东西不可能是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