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讲到这里,指挥官你多半也明白天城姐姐的恐怖之处了,后面我不说,你自然也懂。”赤城抓住自己的胸,做出一副心肌梗塞的样子,“我当时真是昏了头,居然给你们签了卖身契。”
“这么恐怖吗?”钟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虽然自己因为赤城一开始的原因对天城一直心存芥蒂,但是却不曾领教过对方的手段,根据赤城的描述,她完全被天城安排得明明白白。
“真的很恐怖,你现在对付我这种菜鸟都够呛,只能被姐姐玩捏于股掌之中。”赤城叹气道,“不过她对你应该是完全忠诚的,否则也不会这么折腾我了。”
“难怪你对我恶意这么大,我向你保证,我绝对没有参与天城的绑架计划。”钟齐信誓旦旦地向赤城保证,他万万没想到,天城居然对自己妹妹都能下此狠手,“我是无辜的!”
“嗯?”
“没啥。”赤城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只得换个话题,“说起来,我们重樱也有科研项目,指挥官要不要过目一下?”
“什么科研?吾妻还是出云?”
“也有可能是北风或者白龙。”赤城又开始发挥自己的长处了,“就现在而言,相比于其他阵营的乏力与缺失精力,已经具有成熟体系的重樱科研才是你的选择。”
“不一定要现在就做决定吧,反正还有大把时间呢,而且鸢尾科研什么的,不是还有在做吗?”
“她们已经完成了,加斯科涅现在都被拉出来调试了。”赤城以为贝尔法斯特告诉钟齐了,就没有告知——而且这对赤城来说,只能算是小事。
“加斯科涅成功了?”钟齐忽然意识到不太对劲。
“早就成功了吧,就连我都得到消息了。”赤城反复和钟齐确认了这个消息,“大概就是我们刚走不久,我以为你们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她已经告知你了,没想到贝尔法斯特装的比我还深沉啊。”
赤城止不住冷笑,她原本以为贝尔法斯特与自己不一样。
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丘之貉罢了。
“也许这在她眼中看来不是很重要的事情。”钟齐自我安慰着,“毕竟加斯科涅本来早成功晚成功,都差不多来着。”
“如果让黎塞留听见,可能会生气吧。”赤城窃笑着,同时手指也止不住挑逗着钟齐。
“反正她又听不见。”钟齐无所畏惧,“倒不如说,她在的话,事情还好办一些。”
“是这样的。”
———
“这是我和约克公爵商量的十几个项目。”尽管是假期,但是贝尔法斯特还是抽空写出了港区的扩建计划——至少是皇家那一部分,“这些项目需要您分别签署批准,详细标明了各种设施与建筑物,根据女仆团们的一致讨论与协商,还参考了部分专家意见,最终达成的这方面的协议。”
钟齐审视着贝尔法斯特呈上来的文件。这些用A4纸统一作为载体的计划书,写的相当详细,而且省略得当,让钟齐一眼就能看出要点。
只是———
十几份规划,这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贝法,这些都是港区扩建的规划?”
“是的。”
“为什么不直接把它们整合起来作为一个大区?”
“真是好问题,我的主人。”贝尔法斯特兴致勃勃地说,“我很荣幸为主人解惑,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整合包,但是如若整合起来,那么开支太大,不好向本土报销经费支出。所以我们把它分割成十几个小项目,从而让它虽然总开支不变,但是在数据表达上的观感却好多了。”
“这不都是一样的吗?”
“原来是这样。”钟齐点头示意,行云流水般地批准了这些文件,他对贝尔法斯特就是有一种奇妙的信任感。与企业大大咧咧带来的安全感不同,对贝尔法斯特的信赖仿佛是与生俱来,从第一眼的见面,就有这样的信任。
但是他突然想起了赤城的话。
贝尔法斯特似乎对自己,还隐瞒了许多信息。
“对了,加斯科涅的完工,你知道吗?”
“我知道,主人,怎么了?”贝尔法斯特脸上看不出任何惊慌的表情,言语也没有任何惊讶之情。
平淡如水。
“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没有告知我。”钟齐谨慎地抛出问题,希望贝法能给出一个自己喜欢的答案。
千万不要是赤城那种奇奇怪怪的理由,也不要天城那种老谋深算的布局。
“我私以为,这种小事会有其他人告知你。”贝尔法斯特目不转睛地看着钟齐,声音柔和,也没有特别急躁地证明什么,“鸢尾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
“这样啊,我主要是和让•巴尔通话了,她刚刚才告知我。”钟齐也学会撒谎了,他明白贝尔法斯特不会去找让•巴尔对质这个问题。
“她还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说了加斯科涅的调试事情。”钟齐没意识到贝尔法斯特态度的潜在变化,“就是关于加斯科涅的一些小数据,和一些小演习。”
“嗯。”贝尔法斯特像是得到了满足,但是还意犹未尽,她又问,“调试数据如何了?”
“这……”钟齐慌张起来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贝尔法斯特的提问。
“如果主人不想回答,也没有问题。”贝尔法斯特的笑容消失了,“真的,主人。我真的希望提醒你,鸢尾的事情一点也不重要,其他阵营也一样。只要把一切交给我们女仆团就可以了,天城姐妹,俾斯麦姐妹只会对您无止境地添乱,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接受我们的好意呢?还是说有人在对我们恶意中伤?是让•巴尔吗?”
“没……没有!”在贝尔法斯特的询问下,钟齐反倒有些招架不住,“一直以来女仆的工作都因为你的指导而有意义,我真的没有责怪与怀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