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米忐忑不安的坐在床上,爱玛·辛把医药箱放在一旁,盘腿坐在他身后说:“脱衣服。” “好、好的。” 格雷米双手拉住衣角往上抬,赫然出现在爱玛·辛眼前的是布满后背的擦痕,皱着眉头用海绵和酒精处理伤口,指尖触碰皮肤的瞬间可以看到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肌肉。 “疼吗?” 听到对方的询问,格雷米坦然回答:“不疼,因为爱玛很温柔。” 爱玛·辛脑海中浮现出对方抱着自己跳车的一幕,继续手上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