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相信了吧,我真的是被派来传递讯息的,就算要刺杀诛仙阵主也不可能派我这么弱的家伙吧。”
孤均摊了摊手将压制住崇宫澪的领域收起,作为封王的存在,一个寻常真神还是很容易压制的,只不过换成另外一位自己就要被淦碎了。
“我也确认过的,放心好啦,这家伙确实不是敌人。”
后一步回来的士织也给孤均做了证明,没有她证明的话估摸着人家还要解释老半天,毕竟对神明的事情士道这边也属实已经是PTSD了。
“所以各位可以回避一下吗?虽然说这不是什么机密,但各位还是不知道为妙。”
“那么我呢?我在某种意义上还是神明分身呢。”
鞠奈不服气地站了出来,作为由比邻的思念和士道的力量结合之后的产物,鞠奈可以说是在场里面唯二和神明有直接关联的存在。
“抱歉,这事确实不太好说,但阁下实际上更贴近于造物吧。”
“呃……呼,好吧,我们回避一下吧。”
众人上楼之后士道领着这位统军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孤均到也直入正题。
“这一次大部分神明包括我的师尊也都已经入‘岁月’了,至于那位……也已入‘岁月’,总之可以理解成同归于尽吧。”
“这个我早知道了。”
士道语气相当地平静,他的左手手背浮现出四个独立的小阵纹,这就是比邻已经回归“岁月”的信号,或者更直白一点,那就是已经在和神明的混战里面死了。
“相比起其余的神明,您家这位的后手太少了,可以说是基本没有,短时间内估计回不来,而我们这边也暂时停战,所以阵主您能过几千年的安生日子了。”
“几千年吗?怎么感觉时间这么长?我这一辈子也还没一百年呢。”
“这个只能等您慢慢习惯,我都五万岁了,像是我手下兄弟也不少五六百岁的。只不过……您以后能别再弄出这种事吗?虽然我们天庭这边欠道门很多,但要债能不能不要是这么高难度的事情啊!”
孤均交代完事情后也不由抱怨起来,反正在前线如今已经停战,也不需要公事公办那么急。
“嗯?要债?”
“对啊!虽然我们本来就在打仗,但原计划是还要打好几十年的,可被您这么一掺和硬生生提前决战了,这影响很严重知不知道,我们这边也要考虑兄弟们的情况,不能整天都拼命啊。”
“等等,我不太明白你这话,什么是我在向你们要债?”
“这个嘛?准确来说这是还给道子大人的,或者说还道门的,谁叫我们天庭欠道门的债早就已经在无限制叠加了呢。”
“我还是不太懂。”
“就是……算了我直说吧,我们天庭上至圣者下至兵卒包括我在内都修行过名为《登仙路》的功法,也即是所谓的登仙七步,这是道门的某位大天尊所创,是晋级三阶之时门槛最低最实用的法门,甚至都不需要有什么修为,普通人就能够直接开始走登仙七步。哦,三阶就是真神。”
见士道有困惑孤均还亲切地解释了一下,他接着到:“登仙路也好,成神变也罢,乃至魔道的疯魔路也是无序祖神创的,总之天庭几乎所有的功法追根溯源都是你们道门的,不是出自道门的存在,很多也已经加入道门了。”
“是……这么个原因吗?”
“对啊,否则你认为我们天庭为什么要帮你们这个忙?要知道这都已经打乱总体战局了,您还真就是仅凭一己之力改变了整场战争呢。”
“呃……这个其实我一开始根本就没想到会这样啊。”
要不是因为欠的人情太多了,谁愿意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还是可能搭上性命的。
“其实还是有一个好消息的啦,我们这一边打算改造一个世界来将包括我师尊在内的神明召回,这个计划不知你要不要参加?”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有办法让神明提前归来?”
“当然有办法,否则你以为神明要我们这些神选者干什么?当炮灰吗?”
“啊这,我刚开始还真以为是这样呢。”
“每个神系都有自己的召回计划,我们这边暂时没想好,所以先来问一下阵主要不要参加这项目,当然也不需要阵主出力什么的,谁叫我们天庭欠道门的,如果你要参加的话我们会将您家的那位加入这次的召回计划的名录里面。”
“好的,我参加,什么时候开始?”
“大概……先等个一千年左右吧。”
孤均报出来的数字让士道顿时傻了眼,不过孤均见到士道这副表情反而差点被气到:“以为这计划很容易吗?我们要先改造一个足以来支撑神明降临的世界,然后修整命运和时空,基本上还要和世界意志先打一架,虽然这个是由圣者们处理,但我们也要出力,毕竟又不是只拉一位,具体事项很麻烦的。”
这就像是一个一个买散装还是一口气搞批发一样,一个一个神明慢慢来那要的时间太长了,直接一口气全接回来的话,虽然前期准备麻烦了一些,但总得来说这样更划算。
“好的,我记下了,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来找我。”
“那样我就先走了,正好我也要回老家去,我这一走就是五万年的,也该回去看看了。”
孤均起身直接离开了这里,士道则是坐在原位低声呢喃到:“最快也要一千年吗?还是好漫长啊这个时间。”
一千年都已经足够见证一个比较短命的文明毁灭了,对常人来说这都已经够三四十代人了,这种时间跨度在士道看来,真的太长了呢。
士道在时间上稍微往着前一些的时间看去,现在的士道虽然穿越时空依旧是一个能把他累死的活,但稍微看一看被冰封在过去某个时间中的少女还是勉强可以的,就是这个消耗……
一阵困意袭卷脑海,这让只是看到了那黑色冰块一眼的士道被迫停下,他起身敲打着脑袋走出屋子摇摇头:“真是的,还是先过好现在吧。”
踏上楼梯时鼻子里已经闻到了菜品的香气,伴随一步一步走上二楼,炒菜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
“谈完啦,你先去坐着,晚餐再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