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只是稍微有些在意。”
听到茅野枫那调侃的话,神崎有希子微微有些脸红地解释道。
“不过那个家伙真的能算是人类吗?”
中村樱莉回想了一下尤格在她心中的印象说道。
“其实尤格也不差的吧?我记得问杀老师的时候,杀老师说他已经是站在了生物的顶端,我想如果真的和他在一起的话,那不就是可以长生不老吗?”
“唉?”
听到从女生中推理能力最好的不破优月口中说出来的话后,女生们也是纷纷在心中对于尤格的评价上升了几分。
“这么想来,他或许才是最抢手的那个吧?”
“有那样强大的力量,却不像杀老师那样是个世界通缉犯,这么看来意外的很靠谱啊!”
“没错没错。”
“但看长相的话,也是十分不错的啊!还是和渚差不多的一个类型。”
“确实,要是换个发型留个长发,就说他是女生我也相信。”
“完了,这下话题完全就变成他了吧!”
看着这些完全停不下来的家伙,中村樱莉无奈地捂住了额头。
“现实点啊!那个家伙可是个怪物啊!哪怕是人类的模样那也是怪物啊!”
“可是其实人还不错的不是吗?就好像杀老师一样。”
“你们这是已经打算和神崎抢了吗?”
茅野枫默默地吐槽道。
“当然不是了,只是思维略微地发散了一下。”
“没错,只是讨论一下而已,再说了,神崎也只是稍微有些在意。”
“如果你们当时也在场看见他把那些小混混直接砍成血雾的话,你们就不会这样想了。”
在听到茅野枫那极具描绘力的话后,几人脑补了场景后,也是纷纷打了个寒颤,纷纷放弃了幻想。
“这也太恐怖了吧!”
“真是想想就受不了的画面啊。”
“没想到神崎你居然会喜欢这样的家伙。”
“喂,小鬼们!马上就是就寝时间了,姑且来提醒一下。”
拉门而入的伊莉娜老师左手提着一箱高档啤酒,打断了女生们的讨论。
“还姑且......”
“反正你们也会聊上一整晚的吧!可别太吵了。”
无比清楚年轻女生心思的伊莉娜老师提醒了一下,就想要带着啤酒离开。
“老师你一个人喝酒,不公平!”
和伊莉娜老师关系还算可以的仓桥阳菜乃看到对方手中的啤酒嘟囔着说道。
“这不废话吗?我可是成年人。”
“对了,碧池老师来讲讲成年人的话题吧!”
“吓?”
“感觉比平时上的课有用。”
“你说什么?”
听到仓桥阳菜乃的话后,伊莉娜老师正要反驳,就被身后的矢田桃花给按着肩膀推了进去。
“行啦行啦。”
......
“唉?碧池老师才二十?”
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女生们纷纷惊呼着。
“看你经验这么丰富还以为你有多大呢。”
“就是啊,感觉跟毒蛾似的人。”
“没错,如走过浓重人生的毒蛾一般性感。”
似乎是才反应过来,伊莉娜老师不满的叫道。
“谁?是谁刚才说了毒蛾?”
“吐槽太慢了。”
“听好了,女人的保质期很短,你们跟我不同,生在一个远离危险的国度,好好感谢吧,全力磨练女人的魅力吧。”
看着伊莉娜老师一边吃着零食喝着小酒,女生们也是有些诧异对方的难得正经话语。
“碧池老师在说正经话唉。”
“感觉好嚣张。”
“别看不起人啊!臭小鬼!”
“那么那么,讲讲碧池老师攻陷过的男人吧!”
“啊!我有兴趣!”
听到学生对自己的过去这么感兴趣,伊莉娜老师也是来了兴致。
“好啊!对小孩可是有点刺激了,做好觉悟吧!”
“比如在我17岁的时候......”
一边扫视着自己的学生们,伊莉娜老师一边说道,然后在看到某个粉色熟悉的章鱼脸后立刻指着对方骂道。
“喂!那边的!别若无其事的混进女人的花园来啊!”
没错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为了逃避男生而混进来的杀老师,而在这个时候进来的杀老师自然也是享受到了全体女生一致追杀。
所以理所当然的,这个晚上再度变成了暗杀的晚上。
......
而之前被女生们讨论的尤格此刻却身处防卫省的废墟之上,面前则是一个弯着腰的官员。
“您的情况,乌间之前已经和我们解释过了。”
“所以这就是你们刚才那样态度的原因?”
“哪有哪有,那是手下的人不知死活!上头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在您不危及这个国家的安全情况下,我们可以给您一定程度上的便利。”
“就这?我要是危及了呢?”
“哪有哪有,您可真是说笑了,这不就是您一个念头的事。我们并不是威胁您,这是一个......对了,这是形式,没错就是走个形式。”
这个站在尤格前面负责和他沟通的官员一边掏出随身携带的纸巾擦着头上那因为紧张而直流的冷汗,一边卑躬屈膝地看着尤格坐在废墟之中唯一完好的沙发上喝着猩红的液体,而在那沙发后面则是已经堆成了山的尸体。
“真是无趣啊。”
这怎么看都都不是一个实力的家伙啊!
在回忆起了几个小时前,眼前的这个男人以直线加速24马赫的时速来到了防卫省,并在防卫省的反击下,成功将整个防卫省化为了废墟的破坏力,官员再度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不是比那个国际通缉犯章鱼还要恐怖的存在吗!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啊!
“您可以放心,以后我们的人一定会避着您进行暗杀那个怪物的。”
这样的家伙谁敢惹啊!
不同于杀老师的那种搞笑弱点,尤格在面对对老师特制武器的轰击下毫发无伤后,防卫省就明白了对方并非他们所能对付的存在。
这是在付出了惨痛的牺牲后所知晓的,只有亲身体会了才能明白乌间的话没有半分的虚假。
“我刚才说的事情呢?”
“已经办妥了,其实您不来,挪威的人也会在下个学期开学前抵达。”
“说实话,我更喜欢见到你之前那嚣张模样。”
尤格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满意地笑了笑。
“哪里哪里,那不是一时冲动嘛,哪里敢和您叫板。”
看到眼前这个官员的满满求生欲,尤格一口将杯子中的血液饮尽,看向了那个只剩一轮却还在发挥着作用的残月。
“我可是很期待她的到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