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嘤了别嘤了。”
李凌撕下一小块肉扔进狐狸口里，把她嘴给堵住住了。
“回答一个问题给一块肉，这很公平吧？”
小狐狸一口把肉吞进了肚子里，连味都没尝出来，不过这也不妨碍她觉得好吃。
这种金黄酥脆的卖相，她还只在那些评书里听过。
“嗯嗯！”
小狐狸张着嘴巴，吐着舌头连连点头。
李凌有些嫌弃地看着拎在手里的小狐狸。
自己此时居然被这么个玩意儿给跟了一路？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
“所以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李凌的问话差点让小狐狸没有反应过来。
刚刚不是在讨论吃肉吗？
怎么突然跳到这了。
愣了两秒才回过神来。
哦，原来是在问我问题啊！
“妈妈说如果有陌生人进入涂山的地界就要跟着去看看。”
涂山？
李凌愣了愣，才知道原来这座山居然就是涂山？
他虽然继承了部分李山君的记忆，但是实际上对方在外界行走的时间也不长。
很多地方都没有去过。
因此虽然此前对于涂山这个属于狐狸一族的势力有所耳闻，但是还真不知道具体在哪。
没想到走着走着，居然无意间进入了涂山的范围了。
怪不得这只小狐狸仔这么一路跟在自己身后都没有察觉。
据说每只狐狸在这涂山之上都会有特殊的天赋能力。
想必这小狐狸仔隐藏气息的能力比较好，正是因为这样，她口中的那个妈妈才会让她来跟着一些入山的人。
李凌随口多问了几句。
跟他所猜测的确实大差不差。
“你的妈妈是？”李凌有些好奇地又问了一句问题。
小狐狸仔张大了嘴巴，等到肉扔进了口里。
眯着那双带着媚意的大眼睛，连连嚼了好几下，咽进肚子之后，这才开口理所当然地说到。
“妈妈就是我之前变得那个啊！”
“……”
李凌顿时一脸无语地看着手里的小狐狸。
这可还真是母慈女孝啊！
也不知道你妈看到刚才那副搔首弄姿的湿身模样，会不会一巴掌拍死你……
行吧，既然问题问完了，李凌也暂时不想和这涂山有什么交集。
他也就只是普通的路过而已。
于是随手就把小狐狸扔在了地上，接着摆了摆手。
“你可以走了。”
“诶？”
小狐狸却是眨了眨眼睛，愣了愣。
这就让我走了？
我都还没吃饱呢！
“要不你再问两个问题怎么样？”小狐狸舔了舔嘴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我还有好多东西可以跟你说呢！”
“比如……”小狐狸抬着小爪子挠了挠耳朵想了想，“比如你想不想知道妈妈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妈妈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妈妈……妈妈哪个地方摸着最舒服？”
“妈妈的年龄有多大？”
“？”
李凌忍不住缓缓打出好几个问号。
你这是跟你妈有多大的仇啊！
这娃真的还能要吗？
还没等李凌开口拒绝，就听到破庙外传来了一道森冷恐怖的声音。
“涂山小宝，你是真的以为我不敢把你丢到旁边的虎山去吗？”
刚才还一副神采飞扬的小狐狸仔，在听到这道声音之后，瞬间浑身的毛发都根根立起，直接炸毛了。
她的那只小狐狸脑袋机械地扭向门外，看着推门而入的，一个穿着白色衣裳的女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妈，你、你怎么来了？”
白衣女子没有理会小狐狸的问题，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到：“这鸡，好吃吗？”
“好吃……不对，不好吃，一点也不好吃！”
被白衣女子称做涂山小宝的小狐狸仔说着忍不住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李凌一眼。
那双大眼睛眨啊眨的，不停地在暗示着自己这是被逼无奈说的违心话。
一定不要相信啊！
下次记得多给我留几口！
李凌却是没有理会小狐狸的这点小动作，而是不动声色地把祝红鲤护在了身后。
面色略微警惕地看着推门而入的白衣女子。
虽然与之前看到的涂山小宝所变幻出来的形象完全一样。
但是气质却是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的那个是柔弱可怜中带着些许的媚意。
而面前的女子却是如同一朵长在天山之上的雪莲，带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完全不像是媚意丛生的狐族，而是一位俯瞰天地的女帝。
最重要的是，李凌在她的身上还真没感觉到有任何妖力的存在。
这是一位货真价实的人族！
在李凌打量着这白衣女子的同时，对方这个时候也在观察着他。
然而当她的神念探出，稍稍一感知，瞬间便发现了李凌隐藏在体内了那无比狂暴的雷霆之力。
茫茫一片，无比地耀眼。
原本因为身处涂山之中，还有些放松的涂山之主，神情瞬间就变得无比地凝重，细细的柳眉微蹙着。
这是……天雷之力？
以人类之躯，居然可以御使雷霆？
不，不仅仅只是御使，而是他的本身就已经是雷霆了。
刚才匆匆一眼所看到的场景，眼前的这个哪里是什么人，分明就是天雷化成了人形才对！
这种威势，让她想到了曾经所遇到的另一个人。
一个浑身由火焰而构成的恐怖存在。
然而火焰之威，尚且还在这凡尘之中，而天雷之力，却是九天之上的存在。
眼前的这人，分明比那火焰之主还要更加恐怖。
一边想着这些，白衣女子却是微微拱手，带着些许的疏离与客套，一把将地上的小狐狸抓到了手上。
“见过先生，感谢对小女的照顾，如蒙不弃，可暂在这涂山歇息两日再走。”
“不必了。”李凌却是轻轻摇头。
他哪里还不明白对方的意思，虽然嘴里说着让她留两天，但是看她把小狐狸仔抓回去那紧张的模样，这是巴不得他快点走啊！
“我只是偶然路过贵地，明日便会离开。”
听到李凌的话，这涂山之主却是暗中舒了口气。
虽然此人看着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那一身天雷之力，却是有着足以颠覆整个涂山的能力。
她不敢拿着整个涂山的小狐狸来赌对方的善意。
而李凌也不想一直被人这样一副紧张兮兮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