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这个面相和蔼的老者,北川辰也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那颗十分奇怪的脑袋。
“好家伙,你这都快有身体长的脑袋,就这么走出来,真的没有问题吗?明显就看着相当不对劲啊!”北川辰也在心里吐槽着。
不过,他并没有将心里话说出来,而是开口问道:“你好,我受人所托,前来寻找一位叫做奴良滑瓢的人。”
奴良滑瓢盯着北川辰也,不过,更准确的来说,是盯着北川辰也背后的剑袋。
作为一位活了几百年的老油子了,奴良滑瓢只是扫了一下,便知道了北川辰也背后剑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了。
“我就是奴良滑瓢,这位小哥,先进来坐坐吧。”奴良滑瓢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至于北川辰也背后剑袋里背着的东西,他完全不甚在意。
对他来说,即使北川辰也是来刺杀他的,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几百年的时间,他什么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下,北川辰也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过客。
“不用了。”北川辰也盯着奴良滑瓢身后的大宅,幽深晦暗,这一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正经宅子,不如早些将雪丽的信交给他,自己早些离开为好。
说完,北川辰也拿出了信。
“这是雪丽,拜托我交给你的。”北川辰也说道。
听到北川辰也的话,奴良滑瓢脸上带着一丝惊喜,今天还没有找到雪丽的踪影,让他心里好一阵担心,没有想到,雪丽反倒是先联系上了自己。
“雪丽给我的?”奴良滑瓢情急之下,都忘记隐藏自己身份这件事了,身形一闪,来到了北川辰也的面前,看的北川辰也一阵眼角抽搐。
看着奴良滑瓢猴急的样子,北川辰也连忙将信交给了他。
奴良滑瓢打开信,看了下笔迹,的确是是雪丽的无误。
顺着看下去,奴良滑瓢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花了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奴良滑瓢便将信看完了,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北川辰也:“这位小哥,雪丽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实在是麻烦你了,我们奴良组欠你一个人情。”
“我只希望你们能够早点把她从我的家里带出去,不要再占用我的浴室了。”北川辰也说道。
“总之,还是要感谢你。”奴良滑瓢虽然不明白北川辰也和雪丽是什么关系,但是,对他来说这并不重要,目前更重要的还是把雪丽带回来,并且想办法将杀生石造成的伤势诅咒给解决了。
关于诅咒,他奴良滑瓢可是印象深刻,正是因为羽衣狐的诅咒,才使得他滑头鬼一族目前依旧是单传,并且只能够依靠人类女子进行传宗接代,再这么下去的话,后代是否还具有妖怪血脉都不一定了。
而杀生石,乃是白面金毛玉藻前死时所化,其蕴含的怨念以及诅咒之力,都比羽衣狐当年对奴良滑瓢种下的要强,更何况,奴良滑瓢本身作为大妖怪,对诅咒的抗性,并非是雪丽能够相比的。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北川辰也没有多待的想法,现在把信送到了,之后的事情,就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稍等,小哥。”奴良滑瓢叫住了北川辰也:“可以麻烦你带我的一个部下过去将雪丽接过来吗?”
“好的。”北川辰也想了想,微微点头。
反正本来他来这里送信,也是为了尽快把雪丽给送走的。
奴良滑瓢点了点头,摇摇晃晃的走进了大宅,不一会儿,就带着一个长发巨乳的女性走了出来。
“毛倡妓,麻烦你了,把雪丽从这位小哥的家里接回来吧。”奴良滑瓢对着身边的女人说道。
来时一个人,回去的时候却是两个人。
尤其是身边有着这个名叫“毛倡妓”的妖怪存在,北川辰也一路上回去的时候,没少被路旁的行人投来注目礼,其中,更是有几个魂不守舍的刚刚加班结束的社畜一脑袋撞在了柱子上。
回到了北川家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三竿了。
让北川辰也稍稍安心的时候,跟在自己身后这个叫做毛倡妓的妖怪,一路上都很安分,没有弄出什么幺蛾子,安安分分的跟在他的身后。
“她在浴室里。”北川辰也将毛倡妓带进来之后,指了下浴室的方向。
里面的画面,还是过于香艳了,毕竟雪丽现在可是躺在浴缸里,虽然说浴缸里满是坚冰。当然,更主要的还是,北川辰也担心等一下毛倡妓把雪丽从浴缸里带出来的时候,自己看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时,雪丽和毛倡妓这两个妖怪恼羞成怒之下,把浴缸给结果了,到时候亏得还是自己。
毛倡妓没有多说什么,对着北川辰也微微欠身之后,摇身走向了浴室。
一分钟之后,毛倡妓出来了,一同出来的,还有被她架着的雪丽。
“哟,感谢了,小哥。”雪丽对着守在外面的北川辰也投去了一个笑容。
“你可快点离开吧。”北川辰也没好气的说道。
雪丽笑吟吟的看着北川辰也,但是那张娇美的脸上,依然伴随着极度虚弱的表情。
“雪丽大人,我们走吧。”毛倡妓轻轻的说道。
她已经观察过了雪丽的伤势了,附着在雪丽伤口处的诅咒之力,让她都感到心惊,也正是感觉雪丽的伤势慢不得,她才开口催促道。
“好的,走吧。改天我再过来向这位小哥道谢。”雪丽轻轻的点了点头,想抬起手对着北川辰也打个招呼,但是现在的她虚弱的连手都抬不起来。
很快。
毛倡妓便带着雪丽离开了。
北川辰也也松了口气,刚刚坐下,想到今天还没有进行刀术练习,刚想起身去庭院里。
忽然间,手机在兜里振动了一下。
北川辰也拿出手机。
发现是line上,自己为数不多的好友里,备注为霞之丘诗羽的好友发送过来的一张图片。
北川辰也抱着疑惑的态度,点开了。
图片很简单,月色下的街道,北川辰也走在前面,毛倡妓乖巧的跟在他的身后。
“????”北川辰也满头雾水,感觉有些不对劲,为什么霞之丘诗羽会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