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年......我提莫的......
怎么回事?躺在病床上的这个贼帅的家伙是谁?我妈怎么哭成这样了?我爸戒烟十来年了吧,怎么又抽上了?
我看到自己的胸膛依旧还在起伏。监护仪还在坚定且稳定的用看起来像是三角函数的曲线表达着我依然健康的活着。
啧,满意了?
“我靠,你怎么也跟着来了?”
听着耳边响起的熟悉的呓语声,我好奇,又感到了一丝无法描述的诡异又安全的感觉。
要不是我,你早报道去了,太累了,我睡一会。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不可闻,我却没在意,直直的看着哭晕在床边的母亲,外婆走对的时候,哦,不对,这个时候外婆还没走,抱歉抱歉,多少是有些记忆错乱了,我只记得外婆走了的那次,我妈似乎都没有这么伤心。
医院的诊断很快就下来了,没死成,生命体征稳定,脑子也没坏,看着像是睡着了,其实也跟睡着了差不多,估摸着还在做着美梦,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不过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医院也不敢保证,区别于植物人的概念,不怎么好定义,反正,住院观察着吧,反正有医保,重疾险也每年都在买,问题不大,就是请护工可能会有点麻烦。
行,没事就行,没浪费家里太多钱就行。
就这样在医院待了三天,不能玩游戏,不能玩手机,连看小说都要凑到别人的手机上看,在跟护士小姐姐一起看了三天的“绝美妖妃休夫记”之后,我终于决定,我或许应该出去走走。
就在我离开医院大门的时候,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我整个人飘在空中趴着,灵魂也能晕的嘛?
我真的是灵魂嘛?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飘了不知道多久了,而且飘的有点高,我想控制自己往下降,却发现不知道该怎么做,估计也可能我现在的状态就没有这种功能,只能上不能下,只能前不能后,哎哟喂,搁着给爷下象棋呢?
但是冥冥之中,在往西的那个方向,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吸引我,使我在不知不觉中就会往那边飘过去。
看着脚底下根本不认识的几条马路和街道,我估摸着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飘了有一段了,最起码,已经不在我的家乡虞舜市了。
“往西是哪里啊?”
江浙省往西,是龙江省,再往西是两湖省,再往西就是川渝省了,再往西就上高原了!
“欸,你说,我现在这种状态,会不会有高原反应啊?”
“喂,你好,在吗?摩西摩西?Hello?”
“大哥?大哥你还在嘛?”
在,困,乖,别说话。
“呼,还在就好。”
不然我这一个人在空中飘着,多少是有些害怕的,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知道的比我多很多,至少我这次离奇的没死成+灵魂出窍,多多少少是有他的原因,毕竟一口气吞了4把安定,这都能活?鬼都不信,跟别说我了。
“难道......我要去拯救世界!”
你......就好好在天上看风景吧,没有世界需要你拯救。
“啧,灵魂出窍都发生了,我还不能拯救个唯物主义的世界了?”
我真的困了,你快到川渝了喊醒我。
“喂喂喂,我怎么知道我快到川渝了啊!”
......
“大哥,大哥你说话啊,我不认路的啊!”
......
“大哥,要不我给您磕一个?”
......
“大哥???”
不是,这也太难了吧,我都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我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到川渝啊?
那我现在在哪呢?
我盘着腿坐在空中,脑子里回忆着初高中时学习过的所有地理知识。据说,越往西走,由于降水量的降低,房屋的房顶会产生变化!植被......植被应该没什么变化,植被是用来判断纬度的。海拔?我现在就在天上飘着,怎么判断海拔啊,话说我现在海拔多少来着?到时候往西飘过去海拔变高了,我是跟着同步提升海拔呢?还是会穿山而过啊?
这......穿山的时候万一被我发现金矿......不想了,还是先观察一下沿路的屋顶吧。
三天之后我就发现我错了,这个知识是没错的,但是我错了!我一直沿着龙江在往西飘!压根没有什么变化啊!而且随着城镇化的建设,大部分看到的还都是居民楼,农村的大别墅也都大差不差的,这叫我怎么判断形式啊?
大哥,你出来救救我啊,告诉我现在做的是不是匀速运动啊,速度多少啊,这里到川渝还有多少距离啊,我大概还需要多久啊?这日升月落的我在哪里啊?!
麻了麻了,算了,不去想这些了,话说起来,龙江是真的长啊,也是真的大啊。
龙江?川渝?
脑子里闪过了一些灵感。现在龙江这么宽这么大,是因为它已经完成了原始积累,成为了华夏第一大江,那么,随着我不停的西进,龙江应该就会越来越窄越来越窄!
我TND还真是个人才!彼时彼刻,我只想来一碗意大利面。
很明显,我又错了,自从我醒来到现在,龙江的宽度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要不是我现在薅不了自己的头发,指不定我现在已经秃了几块了。
等一下,等一下,川渝地势高,川渝到两湖的中间一段地势落差极大,有一座伟大的水利设施也因为这一点在这块地上落成!没错了没错了!我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看看风景晒晒太阳,等什么时候突然遇到了拔高的大山,断裂的悬崖,就是快到了!
而且他还特意交代了,等我快到川渝的时候叫醒他,那就说明,在快到那里的时候,我一定会通过某些事物来得到这个结论!
川渝有什么?火锅...?不至于吧,我现在应该没有这种只有身体才能获得的感觉
麻将声?听听笑话就行了,真要那么大分贝人早疯了。
辣妹子......辣妹子......辣?辣妹子从小不怕辣?辣妹子从小辣不怕~~
李慕艾!自己人,别开腔!
“大哥!大哥你不睡了?”我很是惊喜,同时我也明白了,呼叫大哥的正确姿势。
别叫大哥了,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改过名嘛?
“欸?我还改过名?”
连这都忘记了嘛...你叫我李慕青吧,虽然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李...慕...京?”
李!慕!青!
“李慕京。好的,我知道了大哥。”
“算了,都行,就当我记错了吧。”李慕京有气无力的说道。
“大哥大哥,你给我说说,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一下就来了兴趣,小东西,还敢冒充我自己?
“什么什么东西,我就是你,不过是改命前的你,你改了名,也改了命,那天起,你是你,我也是你,只是以前一直活在你的梦里,直到那天,我感受着你的情绪,真的害怕你控制不住自己真的一棒子敲了下去,才想着出来拦下你。别说了,为了保住你这点意识,我真的太累了,让我再多睡一会吧,快到川渝了再喊我,听话。”
我看不到李慕京的样子,但是我直到他现在一定像是一条咸鱼一样摊着,就是不知道摊在了哪。
“大哥大哥,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快到川渝了喊你呀,早点喊你起来一起旅游不香嘛?”
“我累。”
“晚点喊你多休息一会不好嘛?”
“你晓得川渝有个啥子地方不?”
“啥子地方哦?”
“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