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阵响声,正在“打情骂俏”的两人也停止了玩闹。
因为这响声代表着:重大事件,要求全城冒险者前去支援。
“走了,惠惠,达克妮丝,钱的事等这事结束在和你算!”
“呜......”
当然,和真还没高尚到干这种一定程度上算是找死的任务,但这种任务,即使是过去划水,也能有一定的报酬。
然而刚赶过去,他们就看到了这次警报的原因。
“无头骑士?我记得他应该是......”
“魔王军的干部......”
听到这阵议论,和真的心死了一半。
魔王军干部啊......
塞穆尔先生也不在,远星那帮人也没一个愿意来这里的,上次他和唐大师交流了半天,结果才发现他老人家没带翻译器,完全是凭自学听自己的日语。
虽然这很厉害,但这并不能改变他一个字都没听懂的结局。
而雷诺哪里?在上次新福尔松战,他知道了阿库娅的不靠谱后,他就再没和自己主动联系过。
被动也没有。
零子等流星所属就更不用说了,在达克妮丝的“鼎力相助”下,他们一点也不想接近这个位面。
赤尸倒还好点,但上次他训练的时候,一直拿古怪而又嗜血的眼神盯着阿库娅,然后阿库娅表示在和他同屏出现她就去死。
可以说,塞穆尔是他唯一能依靠的人,但......
塞穆尔离开这个位面去拳皇位面有一半责任在自己,而另一半,还是阿库娅,而且这次还多了个惠惠......
如果不是那两个丫头,他自认和塞穆尔关系还不错,然而上次北极救援后,塞穆尔表示再也不想见那两个人了。
“算了,我也该靠自己了!”
实际上,和真也明白,加入了远星和流星,不仅代表着自己收入的增加,更代表着他要背负与之相同重量的责任。换句话说,自己位面的敌人,可能只是算是新手村。
“来吧!我不会怕的!”
“你吼辣么大声干嘛?”一旁的达克妮丝不解道。
对方还没说话呢你这一嗓子把大伙都吓住了。
“......”
看着前前后后从友军到无头骑士懵逼的眼神,和真默默的缩回了惠惠身后,顺手用她的斗篷捂住了脸。
“你干什么呀?!”
“没事,我只是感觉,被你一个爆破魔法打飞也比呆着这里更好。”
“......”
惠惠也懒得去管了,反正和真是什么人他还是清楚的。
最起码他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那啥自己。他要脸。
好吧,有时候他可能不要,但现在他应该是要的。
然而下一刻,她就像和和真一样了。
“那个每天来炸我两次的脑残在哪!”无头骑士愤怒的举着脑袋和剑大吼道。
TNND!整整一个月,而且还带加码的,前半个月还是一天一次,到后半个月就一天两次了!社畜打卡也没这么准时的啊!真TMD有毅力啊!
“是谁!别以为能藏住他!那种爆破魔法不可能是一般人发出的,绝对投入了大量精力,是谁!”
对于爆破魔法这种爆发性且只有在极其特殊情况下才能派上用场的强力魔法,不可能会有太多人学会。
而对于这座城里的爆裂魔法高手,众人只能想到一个人。
惠惠。
看到被众人让开的惠惠,无头骑士也知道了谁在搞事。
“就是你吧......每天来我家搞爆破......你为什么!要干掉身为魔王军实力派干部的我吗!”
“额......”惠惠额头也冒了几滴虚汗。
但现在,所有人的眼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不能拉!
“吾名惠惠,乃......”
“你闭嘴吧!”
和真硬着头皮从惠惠身后钻了出来。
打死他都想不到,自己随便找了个躲避的地方都能被这样处刑。
“没法了......反正不是第一次死了,阿库娅复活我,我上了!”
“啊这......我应该是治疗吧?算了,上吧,有我掩......【复活】!”
好家伙刚冲上去就白给了!
塞穆尔教你的东西全喂狗了是吧?
拳皇位面,泡泡咖啡厅。
看着上去白给的和真,塞穆尔捂住了脸。
他当时疯掉了还是怎么的,居然疯狂到去教他。
这比教赤尸和其他人和平相处还难,至少医生本身理解能力并没有问题。
“嘶......对了,最近怎么不见医生啊?”
他记得,医生应该还在这个位面才对啊。
此时,距离美国一个大洋的距离,北极。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带着大帽子的消瘦男人走在冰原中。
突然,白色的雪地中,一头同样纯白色的北极熊显现出了身影。
下一刻,它便向赤尸发动了攻击。
这年头,北极熊吃不到企鹅,可不只能吃人了吗?
然而北极熊在飞扑中,就被半空中突然出现的J形艺术字切成了碎块。
看着肉块在空中掉落,赤尸也兴趣缺缺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术刀。
“北极可真没意思,算了,我记得......上次囚禁塞穆尔先生的NESTS基地废墟应该在这附近。”
虽然这个基地被惠惠炸的碎碎的,但说不定就有什么信息,可以揭示NESTS的主基地。
而只要找到了,那有意思的东西就来了。
不过,他现在除了找这个,还有第二件事。
北极,是一个除了各大国家的科研站以外,几乎没有通讯基站的地方,同时也是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也就是说,来这里干点什么隐秘事项,都不会被发现。
“喂?我是赤尸藏人。”
“目前计划相当顺利,我找到了两个有【参与者】资格的人,我现在把他们的资料发送过去。”
“对了,帮我传句话给维吉尔先生,就说【不要破坏我的乐趣】。毕竟,这段工作,和他没关系吧?”
“啊,当然,鉴于他的脾气,如果他想打,我当然乐意至极,当然,不是什么较量,而是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