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3月18日,泰拉历1097年1月8日
巴黎,贝尔维尔
这已经不知道是优莉娅第几次来到巴黎东侧这片著名的工人区了——对于贝尔维尔和拉维莱特的历史,作为一名圣女贞德中学的优秀学生和忠诚的社会主义者,她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六十五年前的五月二十八日,这片工人区,正是冲天的公社战士们与凡尔赛反革命政府作最后斗争的战场。
“他们是自由和社会主义的战士。”
优莉娅喃喃说道。
身边的行人多了起来,他们穿着各不相同,脸上却都带着或明显或隐藏的一丝笑容,从巴黎的各个角落,从四面八方汇聚到贝尔维尔,汇聚到拉雪兹神父墓地中来了。
但此时,在人群中,优莉娅却瞥见了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那瘦高的身材和对于一个男性来说太长的头发,不就是自己的兄长吉尔伯特吗——优莉娅心中感到有些奇怪,自从今天演讲的热罗姆斯基同志和劳工派农工***赢得今年年初的公社选举后,就很少见到吉尔伯特出现在公共场合了——虽说与此同时她也对自己出现在这里感到很奇怪——毕竟自己并不怎么认同劳工派和农工***的理念。
在那堵六十多年前浸透着公社战士鲜血的石墙前,已经装上了一套简易的扩音设备,与此同时,她一边走着,也见到了公社和国际范围内各大报纸的记者——从巴黎的《人道报》到伦敦的《每日先驱报》,还有都灵的《前进报》报馆,这让她对这次演讲忽然好奇起来——如果仅仅是一次普通的小规模纪念演讲,那么绝对不会吸引这么多有影响力的大报社和——知名人物——她刚刚好像见到了涅斯托尔•马赫诺!——来到这里。
她忙停下脚步,寻找刚刚一闪而逝的马赫诺的踪迹,她正想站在拉雪兹神父墓地的小路上四处眺望,却被从后面赶来的一名身着工人服装的人拍了拍肩膀:“女同志,劳驾让让路。”
“啊,抱歉。”
——就这样短短的功夫,她已经没发在涌动的人群中找到马赫诺的行迹——她颇为失望地放弃了寻找,却同时不由自主地在心中将马赫诺和她吉尔伯特哥哥的偶像瓦卢瓦作起比较——年初大选的时候,瓦卢瓦和索雷尔派在巴黎大张旗鼓,瓦卢瓦本人无论出现在哪里几乎都有索雷尔派的人围绕着——不仅如此,自己还不止一次在报纸上看见吉尔伯特和瓦卢瓦站在一起的照片。
——像马赫诺这样与无产者真正站在一起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领袖,如果真像瓦卢瓦和索雷尔派推崇的那样,那还叫社会主义吗?
优莉娅在心中质问她的哥哥。
“咳咳。”
公社战士墙前,响起扩音器粗糙的声音。
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同志们!”
是让•热罗姆斯基浑厚的嗓音——想起热罗姆斯基和公安委员会,优莉娅便忽然觉得公安委员会自三月以来的动向很奇怪,先是延长了第三国际大会一天,然后过了几天就宣布阿尔萨斯洛林完全收复——为这事吉尔伯特高兴了好一段时间,他甚至告诉优莉娅要不是因为他的工作,他就要第一个到阿尔萨斯洛林的土地上走走——不管那里现在是什么样子。
然后就是一些很让人迷惑的报告——例如什么新世界和泰拉,以及像是乌萨斯哥伦比亚萨尔贡这些发音很是奇怪的名字,即使半个月前《公报》上就宣布过所谓来到某个异世界,但除了某些先锋派艺术家,整个巴黎,或者说整个法国和国际,都被《公报》的报告搞得迷惑,也被中央委员会搞得迷惑了。
“——安静一下,同志们!在演讲以前,首先请为为法兰西和无产阶级革命事业而牺牲的同志们默哀三分钟。”
全场猛地安静下来,人们摘下自己手上的帽子,低下头。
……
……
……
“同志们”让•热罗姆斯基的声音再次响起。
十五年前,所谓的共和政府腐朽不堪,为了奴隶主的利益出卖整个法兰西,将整个民族陷入危急之地!但同志们,整个法兰西站起来,像一个人一样奋起反抗,推翻所谓的共和国,建立了真正的无产阶级专政!让政权在法国第一次被交到大多数人手里!
同志们,冲天的公社战士们,无论是在1871还是1921,是法兰西真正的英雄,正是无产阶级,正是这些战士们手持武器夺得了共和国,夺得了公社!同志们,先生们,公社战士不朽!”
热罗姆斯基高呼着。聚集在这片林苑里的人们也同时欢呼起来:“公社战士不朽!”
“同志们,你们或许已经知道了,我们现在的位置,并不在欧洲,甚至不在地球上——”
人们再一次喧闹起来,优莉娅顿时集中精神——终于要揭露这段时间的真相了吗?——她见到热罗姆斯基停了下来,示意人群保持安静。
“同志们,或许你们中的很多人都对这个事实保持怀疑,甚至认为《公报》前些天的报道完全是因为我们在报社的同志们的恶意玩笑——但同志们,这一事实,并不容改变,我们的陆军和海军同志们已经做了详细的调查,而最终的结果,则是对于这个事实的完全肯定,同志们,我们现在所在的,并非欧洲,也并非地球,而是一个名叫泰拉的新世界。
“我们的俄国同志们两周之前便奔赴这个世界上那个名叫乌萨斯的国家,而我们的不列颠同志也证明了这一事实的正确性——他们的飞机飞跃整个大陆向我们证明了这一切。同志们,这是一个新世界,完全不同于地球,甚至能打破我们大多数常识的新世界。
同志们,这是一个新世界,但这同样是一片革命的沃土!同志们或许现在暂时无法理解——这与我在三月一日第一次接到这个令人震惊消息时的反应相似,但这便是现实,在这个泰拉世界,同样存在着剥削与压迫,不公与镇压。同样存在着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资产阶级与封建主的阶级斗争,这片大陆如今即使笼罩在白色恐怖之中,但在白色的幕布之下,隐藏着的是属于二十世纪的伟大斗争,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伟大斗争,是新世界和旧世界的伟大斗争——
“今天我们在公社战士墙前,不仅仅是为了缅怀为了革命而捐躯的同志们,我们是公社伟大的斗争精神的继承者,我们延续着公社未能完成的事业,同志们,我们今天在泰拉的处境,正如同公社在1871年和我们在1921年的处境,诚然,我们如今在大陆上没有一个官方盟友,却有全世界的无产者和被压迫者作为我们,作为国际事业的坚强后盾,同志们,我们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面临着反革命的重重包围,但我们绝不向反革命投降,反而要让反革命面对全大陆武装的革命,恭恭敬敬地停下来,向革命低头!
“同志们,勇敢地前进!”
“前进!”
1936年3月18日,泰拉历1097年1月8日
伦敦,白厅
不列颠共和国外交部著名的白厅罗加诺厅,遗留自联合王国时代的描金壁纸和富丽堂皇的装饰已经有很多在1920年代的红色恐怖期间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较之前已相当朴素但也相当精致的装饰和摆设。不列颠联盟的三色工团旗帜,法兰西公社的三色旗以及意大利社会主义共和国的红白黑旗帜在罗加诺厅庄严矗立。
法兰西公社外交事务代表皮埃尔•布罗索莱特带着公社驻不列颠大使等一系列外交人员身着正装出现在罗加诺厅里,对面则是不列颠联盟外交部长克利福德•艾伦,以及经济委员会主席奥斯瓦尔德•莫斯利带领的不列颠外交队伍。
“布罗索莱特同志。”克利福德•艾伦迎上前来,与布罗索莱特握握手,此时放在罗加诺厅中央的长桌上已经摆放着一场快速测绘出的公社周边地图——包括整个昔日北大西洋东岸大部分地区的地理全图。——上面较为模糊地标注出了大致地形和蕴含的资源。
“艾伦同志,”布罗索莱特热情地回应了他,顺势和莫斯利握了握手。
“请坐,同志们。”克利福德•艾伦拉开椅子,与前来谈判的法国人分坐在长桌的两边。
英国人的诉求:
0~50 我们要低地和斯堪的纳维亚维亚
51~80再加上汉诺威
81~100加上拉科鲁尼亚和葡萄牙
.rd100=83
“好了,同志们,”谈判一开始,克利福德•艾伦挺直脊背坐在位置上,眼睛盯着对面的法国人,“即便从现在看来局势还容得下我们的乐观,但对于这些新开发区和领土问题,我们还是必须要早作决策——”他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支铅笔,握在手里打着圈。
克利福德•艾伦的谈判策略:
1.善意地提醒法国人
2.直接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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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不列颠而言,我们最重要的是包卫我们的安全,挪威和尼德兰都是我们达成这个目的的必要条件,并且,共和海军的舰队在伊比利亚也需要补给站和良港。”
“除此以外,我们希望在爱尔兰的开发权上得到绝对优先的地位。”
布罗索莱特对艾伦主张的看法:
0~25全面支持
26~50承认低地,爱尔兰,汉诺威和斯堪的纳维亚维亚,伊比利亚为共同管理
51~80承认低地 爱尔兰和斯堪的纳维亚,伊比利亚共同管理,汉诺威需要再讨论
81~90只承认斯堪的纳维亚,爱尔兰
91~100只有爱尔兰
.rd100=52
“我们支持你们的提议,”布罗索莱特闻言皱了皱眉,“但对于旧德国疆界,我觉得我们还需要再行讨论,除此以外,对于伊比利亚半岛,我们认为国际共同管理共同使用伊比利亚半岛的军事设施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克利福德•艾伦的态度:(越高越好)
.rd100=79
克利福德•艾伦点了点头,对布罗索莱特的想法表示赞同后继续说道:“并且,对于领土问题和新疆界,特别是伊比利亚和旧德意志地区,那里的政治划分也需要重新解决——”
艾伦本想从布罗索莱特脸上看见某种惊讶的表情,却发现对方脸上毫无波澜,反倒似乎掀起了一丝微笑。
——看来是早有准备,不过这样也好。
克利福德•艾伦这样想。
不列颠联盟的规划:
1.伊比利亚城邦联盟,达尔马提亚建立城邦联盟,德意志建立城邦联盟
2.伊比利亚以中心开发城市为中心自治,达尔马提亚建立城邦联盟,德意志统一
3.伊比利亚建立统一地伊比利亚联盟,达尔马提亚建立统一政府,德意志建立统一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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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伊比利亚半岛,我们认为具体的划分应当由以后的重点开发城市确定,在达尔马提亚的海岸线上,一个统一的政府是不必要的。至于德意志问题……”克利福德•艾伦知道这几乎是最为重要和关键的一部分:“现在滞留在国际境内还有一些德国人,因此我们认为应当至少在莱茵河东岸建立一个统一的德国。”
布罗索莱特的支持:
.rd100=94
法公社的领土要求:
0~30 只要阿尔萨斯-洛林,敦刻尔克,里尔和科西嘉
31~60 再加上卢森堡
61~80 再加上比利时
81~90 再加上加泰罗尼亚
91~100把边界推到莱茵河!
对于其他各地?
0~35 弗兰德斯独立,瓦隆并入法国,莱茵兰独立
36~60 弗兰德斯独立,瓦隆并入法国,莱茵兰并入德国
61~80 弗兰德斯和瓦隆合并,莱茵兰并入德国
81~100弗兰德斯和瓦隆合并,莱茵兰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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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很乐意看见这一幕发生,”布罗索莱特嘴角的微笑扩大,“除此以外,从我们的角度考虑,我们希望瓦隆和卢森堡进入公社,而其余区域应当获得他们自己的独立。”
艾伦的支持:
.rd90+10(合理要求)=68
“我们当然赞成这一点。”克利福德•艾伦同样对布罗索莱特报以微笑。
1936年3月18日,泰拉历1097年1月8日
炎国,神都,禁宫
“绛帻鸡人送晓筹,尚衣方进翠云裘。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启禀陛下,”礼部尚书从文官列中站出,“那远邦乌萨斯,近日陷我西垂龙门城,经内阁讨论——”
内阁:
0~20 我天朝上国,不屑于与乌萨斯为伍
21~100犯我大炎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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