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间一晃啊,璃月便是入了夜。
万家灯火齐齐亮起,灯火通明的璃月港倒映海中,分外繁华。
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
一片祥和。
房间内。
方秋一个仰卧起坐,想要咸鱼打挺起身。
“嘶,好痛。”
吃痛之下,她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捂了捂后脑。
果然应该换个床了。
至少该多铺几层被褥。
“说起来,还真是一点腰腹力量都没有。”
沉默了一会儿,她从床上爬了起来,对着铜镜照了照。
烛光下平坦白皙的小腹暴露在了空气中。
“呼。”
寒气仿佛实质化一般,四溢而开。
方秋能清楚的感觉到剑中蕴含的冰元素的力量,要比之前她凝聚出的要大得多。
怎么说呢?
以她现在的实力,应该能同时凝聚出五把这种冰剑。
方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想到这儿,她淡淡一笑,手轻轻一挥,冰剑顿时化作冰雾逸散而开。
方秋打开了窗户,咸湿的海风带着璃月港特有的温度吹拂进了房间。
方秋微微呼出一口气,身体舒服多了,将目光投向海的远方。
方秋忽然想到一句名言。
……
死兆星号一马当先开在南十字船队最前面,行驶在夜晚寂静的海上。
不过,此时的死兆星号上虽然灯火通明,但却一片沉寂。
大多数水手则是趴在船舷上,抽着旱烟,一副被勾起了过往的模样。
年轻些的水手更是直接猛男落泪。
“李老二!你他娘的这么文绉绉的干嘛?老实交代,在哪儿抄的这句话?”
“咳咳,以前在桂花树下,听到往生堂的一位先生说过,当时觉得很厉害,就记下来了。”
“可真有你的,我就说你小子的狗嘴里怎么可能吐得出象牙,要不是我了解你,还真被你唬到了。”
此时,北斗正坐在椅子上,健硕笔直的大腿翘着,大姐头的风范十足。
“呼。”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将手中的书合上。
“方秋小姑娘的书写得还真不错,难怪甘雨也好,刻晴也好,还是香菱也好,对她的评价都那么高。”
坐在一侧的枫原万叶淡声道。
“信自然是不信了,你看完了吗?觉得如何?”
北斗笑了笑,问道。
“很不错,文笔与剧情,都可以称得上一流。”
“辛焱你呢?你觉得如何?”
北斗看向坐在台阶上,眼眶通红的辛焱,说道。
辛焱想了想,说道。
“这么一说,确实也有这种深层含义,不愧是方秋小姐,文采斐然。”
枫原万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北斗笑了笑,说道。
“嗯。”
枫原万叶点了点头。
“大姐头,我也要参加。”
辛焱连忙说道。
“没问题。”
北斗喝了一口酒,说道:“对了,听说方秋上本书是写音乐的,辛焱你应该很感兴趣。”
这声音一响起,几个水手的骂声也随之响起了。
“咳咳,谁知道那么厉害的船居然沉了啊。”
众人议论纷纷。
隔了一会儿。
正当他们议论得正厉害时,枫原万叶不由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不太对。”
枫原万叶话音刚落,瞭望台上便探出一个脑袋。
瞭望台上的人涨红了脸大声喊道。
这时船上的水手这才反应过来了,脸色一变,连忙各司其职开始干活。
“好了,该干活了。”
一时间,原本安静的南十字船队顿时嘈杂了起来。
“快通知其他船!”
“快!快降帆!”
“左转舵,转满!”
船上大副焦急指挥着。
身为一个资深水手,南十字号船队大副,他自然知道在海上撞上冰山的下场。
很可能船毁人亡。
正当他指挥时,北斗三两步登上船头,眯着眼睛,朝前方海域看去,前方海域不远处,一座冰山正矗立在海面上。
而死兆星号带领着南十字船队,正快速朝着那座冰山撞去。
很快就会撞上。
“大姐头,似乎来不及了。”
枫原万叶站在北斗身侧,神之眼亮起璀璨的青色光芒。
他在北斗船上已经待过不少时间了,自然知道冰山一角的道理。
凭借他的力量,很难将冰山吹开。
所以,他只能想办法将死兆星号吹离原本的航线,至于死兆星后面的船队,等到时候再想办法。
正当枫原万叶打算动手时,北斗却摆了摆手,说道:“不用。”
说完,她又看向大副,说道:“听我命令,把舵回正!”
“啊?”
枫原万叶一愣。
他不明白北斗打算做什么。
把舵回正岂不是要直直撞在冰山上?
听了北斗的命令,大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传达了北斗的命令。
舵手也飞快回转了舵。
于是,死兆星号带着南十字船队直直地朝着冰山冲了过去。
“万叶,你以前不是问过,我是如何将海山斩灭的吗?”
正当枫原万叶有些不解时,北斗饮了一口酒,拔出巨剑,立在船头,声音冷冽。
枫原万叶瞳孔骤然一缩。
这一刻,他感觉到北斗的气息变了。
变得十分的危险。
此时,他想起了北斗的别名。
无冕的龙王!
北斗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发寒的冷笑,脚下猛然一蹬。
“啪咔!”
一声低喝。
神之眼骤然爆发出璀璨的紫光。
北斗手中巨剑带着千钧之势,轰然砸向那冰山。
这一击!破云新月,如山如海!
伴随着漫天闪电,一道紫电自半空降下,落在了北斗即将斩在冰山的巨剑上。
霎时间,海面上亮起了一道紫光。
“轰!”
“轰!”
在强大的冲击力下,巨大的冰山轰然炸裂而开,无数碎冰乱飞。
巨浪翻滚间可以看到。
碎冰飞溅,巨大的碎冰如同炮弹一般轰入海面,掀起一阵又一阵浪花,好似突如其来的一阵碎雪。
枫原万叶还没从震撼中反应过来,一道黑影便落在了死兆星号的阴影下。
“不愧是大姐头,这一刀也太帅了!”
“大姐头的实力比之前斩杀海山时,又更进一步了啊。”
“大姐头这一刀压迫感未免也太强了,出刀的瞬间我都感觉自己窒息了。”
“把帆拉满,继续前进。”
……
一晃,几日即过。
上午。
睡到大天亮的方秋缓缓从床上爬了起来,睡眼稀松,衣衫凌乱。
“果然不该熬夜的。”
她盘膝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后,端起床头放着的一杯水。
“呀。”
她连忙放下水杯,用毛巾擦了擦。
只是亵衣已经湿透了,需要重新换一件了。
她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柔软的亵衣紧紧地贴在身上,由于被水浸湿了,所以显得有些透明。
好涩。
这是方秋给自己的评价。
不过,比起欣赏自己的身体,方秋更想换身衣服倒下继续睡。
只是,正当方秋脱亵衣脱到一半时,门外一阵敲门声响起了。
“方秋在吗?”
是白清的声音。
方秋身子微微一颤,在把亵衣穿回去和脱下来换一身之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换一身。
她可不想再跟之前那样感冒发烧了。
只是,她脱得太急,一时间竟卡住了,脱了好久才脱下来,脱下来时,还一不小心一个趔趄,肩膀撞在了柜子上。
虽然没撞得很疼,但是却发出了“砰”的一阵声响。
此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方秋,你没事吧?”
“没……没事,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开门。”
看了眼自己被撞得微红的肩膀,一想到自己以这样的姿态在跟白清说话,方秋俏脸不由得微微有些泛红。
“呼。”
穿好了衣服,方秋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终于搞定了。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她便朝着门口走去。
正当她走到门口打算开门时,忽然想起来自己随手放在桌上的亵衣还没有收起来,于是,方秋又连忙折返回去,将桌上的亵衣一把抓起来扔进了柜子里。
做完了这些,方秋才返回门口,轻轻把门打开了。
门打开后。
编辑白清正抱着一堆资料,正俏生生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