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快乐!
最近忙着作曲的事情,头疼得很。生理周期内严重依赖药物,睡得很沉但是做梦许多令人困扰。作曲和写文也是来回删改,难以为继。不过总是将编曲混音做完了,接着就是更令人头痛的写词:编曲要做的只是把一开构思的框架填充上,混音却要反复甄别那些细微的差别。写词的话需要斟酌文字,也很讨厌。虽然一开始就决定写一个只属于自己的故事——也是这篇文章所述的故事。
曲子也依旧有着许多不足之处,主要是我并不会弹BASS,编写得虽然华丽但无法真实演奏。但如果按照建议将BASS更换为J BASS的话,又要全部推倒重来,中频又要填充弦乐组,这样就会和我作曲本意冲突。技能不足是这样的,只能量产艺术垃圾,被丢弃的整本文字以及大量只标着日期的音乐片段就是证明。好在,她们不全是垃圾。
最近也有在读艺术史,希望能从美术作品上得到一点启发吧,虽说这些事物背后的艺术理论大抵是相同的,不过借助绘画或是雕塑去更深入地了解一些宗教文化总是好的,毕竟,光读美学是永远学不会的。很需要一种力量,引导着我写作,作曲或是即兴中也常常见到这样的情景:直觉告诉你你应该演奏什么,就像它们本来就应该是这样。
但是笨蛋是做不到的。
还有就是,真的,真的很令人头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