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喷了一身汽水的刘平欲哭无泪:“老板,你怎么了……”
凯尔希知道没法当面戳穿他,随口说了个由头:“你直接启用自家素人?小心赔的裤衩都不剩!”
“那可不一定!”
刘平嘴上反驳,心里却在说:我还不知道吗?
我现在就是要用最快的速度把家里的钱败光!
要不然,后续剧情里,父母的命我可没法保住!
“老板,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想着继续待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没等电影放完,刘平就起身作势离开。
今晚又被扇耳光、又被口吐莲花,再待下去,指不定受什么罪。
“不许走,你起码陪我把电影看完嘛!”
凯尔希起身拉住刘平,不让他走。
她希望今晚刘平能再多做些过分的事情,好拍到更多证据拿给斯卡蒂看,让她彻底死心。
可她刚拽住刘平,就闻道一阵香气,随后立即瘫倒在刘平身上,昏睡了过去。
刘平对这香气再熟悉不过。
靠!
德克萨斯怎么会来?
完了,我只能假装晕过去!
可凯尔希还在我身上!
你妹啊……管不了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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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萨斯翻窗而入。
见到凯尔希身穿睡衣倒在刘平身上,她不禁捂住了嘴巴。
凯尔希的睡衣装,还真和刘平日记里描述的一样烧嘛!
她是把自己脑袋也烧坏了吗?
非要倒贴刘平!
照刘平日记里说的,他不是不会碰凯尔希吗?
看着倒在凯尔希身下的刘平,德克萨斯挑了挑眉毛:哦,我懂了。你这是装晕,趁机揩油是吧?
她非常悠闲地在客厅里溜达了起来,就像回到自己家里似的。
还是老样子,她先吃起了果盘里的水果。
见大屏幕在播放文艺片,她索性坐到凯尔希身旁的沙发上,从头看了起来。
“唉……有点儿无聊啊!这什么烂文艺片?”
看了看熟睡的凯尔希,德克萨斯轻笑一声,“呵,你还真是不了解刘平的口味啊!”
一直装睡的刘平听到这番话,气不打一处来。
你怎么老是来搞事情啊!
是啊,你了解,你把我电影资源都带走了,可不是你最了解吗?
细想起来,这个家伙更不应该和自己的剧情有交集。
她每次出现,做的事情更加让人摸不着头脑。
刘平无声咆哮:还我的电脑资源啊!
唉!
算了……反正我电脑也被我炸了……
这几天忙来忙去,都没时间去买新电脑!
我家网速那么快,只要有了新电脑,把那些电影再下回来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感受到身上凯尔希的重量,刘平想挪动一下身体。
他眯缝着眼睛看了看外面,发现德克萨斯就坐在凯尔希身边,专心地看着电影。
这家伙跟上几次一样,还是穿的紧身衣。
哼!
真有你的!
嘴上说电影无聊,不还是看的津津有味吗?
不行,凯尔希好沉,我身子都麻了……
趁德克萨斯没注意,刘平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身子从凯尔希身底下抽出,躺得远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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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放完,德克萨斯被剧情感动,哭了出来。
“呜……姐姐和妹妹为什么不能和好呢?”
刘平闭着眼睛,在心里抱怨:你大费周章,不会只是来这儿看电影的吧?
德克萨斯用沙发上的抱枕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来,突然发现刘平挪动了位置。
哈哈!
你是不是傻啊?
这么明显的移动我会看不出来?
要不是我不想你醒过来坏我好事,我绝对会像拉普兰德那样朝你腰肌来一下子!
她走到刘平身旁,蹲了下来,把手伸进了他衣服里。
靠!
你要干什么?
刘平惊了个呆,这家伙要偷东西!
哦,德克萨斯本来就是小偷儿啊,那没事儿了。
没事儿个锤子啊!
我的储物袋!
哎哟,还有剩下的一颗大花雕丸!
今天当着凯尔希面吃了一颗,另一颗我忘记放进储物袋里了!
德克萨斯摸出大花雕丸,顿时喜上眉梢。
“哈哈,这趟真是赚翻了!”
她起身想把大花雕丸装进口袋,这才想起来紧身衣没有口袋。
“嗨,我怎么又忘了这衣服没口袋了!额……看来只能放进衣服里了。”
她正要扯开衣服拉链,突然想起来上次刘平在日记里提到——他瞥见了她脱去紧身衣后的样子。
哼!
想占我便宜?没门儿!
想到这儿,德克萨斯跨到刘平身上,将两脚踩在刘平双耳旁边。
这样,只要她站着,就能用身体挡住刘平的视线。
听到德克萨斯划拉拉链的声音,刘平条件反射式地睁开了眼睛。
噗!
她这什么姿势啊?
有毒吧?
我……
视角的好坏是相对的。
虽然这个视角里被德克萨斯身形挡住,能看到的风景有限,但这个角度绝无和德克萨斯对视的风险,因此,刘平看得更肆无忌惮了。
总之,远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虽然山脚下其实也没什么能看得,但这个颇为绅士的视角还是让刘平很满意。
等德克萨斯把大花雕丸塞进上衣,穿回紧身服,刘平又适时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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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蹬……
听到德克萨斯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从窗边消失,刘平这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这种不合理的剧情,也是虱子多了不咬人,随它去吧就。
刘平刚睁眼准备起身,只见德克萨斯又从窗台那边过来了。
靠!
刘平赶忙闭上眼睛,放松身体躺倒在地。
德克萨斯看到了他的小动作,忍不住无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你怕不是个傻子!
我都没走,就敢做动作?
不怕我识破了你的伪装,一刀把你宰了?
她本想直接开溜,又想到不能只偷一个大花雕丸。这样的话,剧情上她这一趟来的就不合理了。
更重要的是,单独偷走大花雕丸,目的太过明确。
就好比去超市买某件必须要买的东西时,必须要在旁边卖上其他几样来伪装一样。
因此,她又从阳台折返回来,把凯尔希的戒指薅下来带走了。
回到窗台,她又想到一件事。
对呀!
还可以用这种方式折磨刘平!
她悬在窗外稍等片刻,又再次杀回了客厅。
这回,刘平猫着腰都快站起来了,听到德克萨斯回到客厅的脚步声,扑通一声又趴到了地上。
噗!
德克萨斯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刘平啊刘平,你真是个谐星!
德克萨斯这家伙虽然神经大条,但鬼点子贼多。
她心说:戏弄这家伙可太有意思了,原来这就是被剧透的乐趣!
看到凯尔希被迷晕,刘平在装晕,又想到日记里两个人微妙的关系,她突然想出一个有趣的点子。
她先把刘平扛到了床上,又把凯尔希抬到他身上。
为了防止自己走了以后刘平挣脱,德克萨斯拿出爬墙用的绳索,将刘平四肢住捆住,系到了床的四角。
这绳索异常结实,除非等凯尔希醒来以后,去床角把扣子解开,否则,刘平绝无扯开绳索的可能。
噔,噔,蹬……
等德克萨斯走后,刘平睁开了眼睛。
他扭动着脑袋,视线里依次略过:左边的绳结、凯尔希的脑袋、右边的绳结。
刘平想扯动绳索去够绳结,却发现除了把床单搞得更皱巴,什么也没有改变。
望着身上的凯尔希,刘平眼泪都下来了。
“老板,明天起来,你可千万别生气啊!这跟我没关系,真的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