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果村。
没有美猴王,没有混世魔王,连猴子都没有。
白苏木在车上被颠簸得要吐了。
上车没多久,洛天依就把他放了出来,大多时候他都趴在天依的腿上,偶尔他会跑到坐靠窗位子的言和腿上,站起来趴在车窗边上看外面的风景。
本来是挺美好的事情,无论是洛天依的膝枕,还是外面的风景都挺好。
可是随着公路从平整的水泥路变成坑坑洼洼的泥土路,白苏木受不了了。不仅是白苏木受不了,言和也受不了。
言和晕车。
在洛水市她坐公交车也晕车,只是城市里的道路平整,她在车上能开窗透气,待的时间也不久,所以她不会出现晕车的样子。然而大巴车不一样,言和坐大巴车哪怕是能开窗透气也晕。
言和和白苏木在车上都特别的没有精神,两个人在车上为了不太难受,都是让自己睡觉熬过在大巴上这段艰难的旅程。
一下车,言和就止不住地干呕。
“Rua!”
“到了。”
言凉呼吸了下乡下的清新空气。
鸡屎味、牛粪味和大巴才离开扬起的尘土味充斥鼻腔。
一下子言凉的脸色变了。
这次回来闻到的清新空气和以前闻到的怎么不一样呢。
“下车的不是地方呢。”
文徽音右手轻轻地拍言和的背,左手提着一个空塑料袋放在言和身前做呕吐袋。
言凉皱起了眉头。
“可能是爸妈家的。”
文徽音笑道。
“那拉得好,爸妈养的都能吃,这鸡和牛肯定身体倍棒。”
言凉竖起了大拇指,如果是家里养的他能说什么,只能双标地夸奖。
都说做人不能太双标,可人人都是双标。
“你啊,多大的人了,这么不着调,还是老师呢。”
文徽音笑着摇头。
还是说外貌影响年龄,因为外表看起来像是二十多岁的人,所以心理年龄也停在了二十来岁。
“老师怎么了,老师也是人。”
言凉不太高兴地说道。
职业是职业,人是人。
他很佩服那些辛勤得如园丁般的老师,可佩服不代表他愿意成为那样的人。
教书育人是很难的一件事情,教书还好说,育人这件事许多父母都做不明白,何苦要强求老师育人,能做到育人的老师是真的少好吗。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文徽音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样摸了摸言凉的头。
放假前言凉和学校里的领导因为安排的不合理的教学任务这事吵了一架,对面拿教师这个职业说事,用职业绑架他。
言凉是个好脾气,一般来说不会对人发脾气,可那一天他真的要让狗领导给气死。
“不气,不气,乖乖乖,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文徽音一脸的慈母笑。
“你是不是又把我当小孩子了。”
言凉感觉被妻子摸头不太对劲。
“没有。”
文徽音摇头。
“没有?”
言凉质疑。
白苏木听着岳父和岳母的谈话吐了吐舌头
Rua!
这夫妻俩干啥呢,孩子还在看呢,他这只单身猫也在呢,你们秀什么恩爱!
要秀恩爱晚上回被窝恩爱不行吗,为什么要虐待他这只可爱的小猫猫呢。
因为他们表面上看起来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长得实在是太年轻了。
真不知道言凉和洛河图是怎么勾搭上文徽音和苏清明的,白苏木仔仔细细地看了看言凉的脸。
想了想果然是一个原因——帅。
言和的爸爸,洛天依的爸爸都长得人模狗样的,以他们的样子勾搭上文徽音和苏清明这样的美女好像是正常现象。
真好呢。
哪怕是下车因为晕车还难受,白苏木也没有忘记自己日吃一桃的使命。
白苏木跟在言和和洛天依的后面,四处的打量周围的环境。
草,很多。
花,很多。
树,很多。
鸡屎,牛粪也特喵的多!
在差点一脚踩到鸡屎,为了躲鸡屎又差点撞到一坨牛粪后,白苏木不东张西望了。
牛粪是大坨的,看起来是要比鸡屎要好躲得多,就是有些牛粪让牛或者不知道谁踩过,摩托车碾过,导致一坨牛屎被压成饼,逐渐和泥土融为一体,稍不注意中招是常态。
看着通往村庄隐藏了鸡屎和牛粪乃至可能存在的狗屎的土路,白苏木的眼睛犀利了起来。
言和、洛天依两个小丫头可没有白苏木这么多烦恼,简单地注意下牛粪和新鲜的鸡屎不踩到就行,别的干鸡屎和干牛粪不小心踩到了无所谓。
其实,白苏木是可以回背包里让天依背着他进村的,可他没想那么多,也懒得去麻烦天依,索性自己走路。
来之前白苏木挺期待在乡下玩的,自己一只小猫咪,说不定能和村里的猫猫狗狗和别的小动物比如蜘蛛、刺猬、蛇友好地打成一片(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