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奥君!”
灶门炭治郎惊喜地看着那成烟尘中走出来的男人。
“现在,让我们来第二轮吧。”
恶鬼面具之下,迪奥布兰度嘴角咧起一个冷峻的弧度,他拍了怕身上的碎石,单手收在腹部之下,前腿与后退相交叉。
他撕碎了在撞击中破破烂烂的和服,露出了那完美得犹如古希腊雕像的上半身,月光如水,柔和地披露在他的身上,带着神一般的光辉。
迪奥布兰度身上有着一种特殊的美丽。
那手球已经是扑面而来,发出巨大的音爆声,带着能够碾压一切的力量,犹如一道袭日的彗星。
但见迪奥抬起左脚,向着那彗星——
“碰!”
那是能将整个夜晚都掀翻的巨响,那个男人,竟然是凭借着肉身直接将手球踢了回去!
“他究竟是谁...”
株世小姐惊异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感受着他体内所蕴藏的巨大能量,作为活了这么久逃了这么久的鬼,她对于鬼杀队各个强者也是有所耳闻,但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位的存在。
炎柱,音柱?不...都不是。
可以肯定的是,他必然不是无惨手下的鬼,株世作为最先被无惨感染的鬼之一,也作为一个医生,她对于鬼的研究已经是达到了巅峰造极。
这个男人身上没有无惨血液的味道,那么他就不是鬼,那这么强大的身体素质,就只能是呼吸法造就的了...
呼吸法...他的呼吸法是什么?
手球鬼彻底地发怒了,她一下又一下地投掷出手球,红色的箭头在天空中乱窜,手球铺天盖地乱了所有人的眼帘。
迪奥布兰度压低身形,吸血鬼的血液激烈得沸腾着,沸腾到极限,他猩红的眸子里映衬出清月的光辉。
淡金色的波纹力量微微荡漾。
——wryyy!
他发出刺耳的叫声,下一秒,已经越过了铺天盖地的手球,直接压到了手球鬼的面前,所有挡在他面前的箭头和手球都被波纹所荡开。
迪奥布兰度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强如手球鬼也无法反应过来,只是一个眨眼间,她便感到手臂上一凉一寒,肩膀上忽然已经,好像甩掉了什么束缚,抬头一看,只见圈圈血水荡在空中,自己的四只手臂高高飞起——
是迪奥!
迪奥布兰度硬生生地将她的四只手臂给扯断了。
“好厉害...”灶门炭治郎只能如此感叹,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妥之处,恐慌瞬间占据了他的眼眸:
“迪奥君!”
“快走!”
“只有阳光和日轮刀才能伤害到鬼!”
他高呼出声,同时心中是无尽的悔恨。
该死!
该早点告诉迪奥君的!
该把自己的日轮刀借给迪奥君的,现在这个距离,已经是来不及了!
“快跑!迪奥君!”
“恩...?”
迪奥布兰度转过头来,微微皱眉。
白痴...在他的背后,已经被削成人彘的手球鬼短肢处肉球疯狂上涌,她背后的眼珠鬼也是抬起了手,掌心中央的眼珠已经是对准了迪奥布兰度——
“死吧。”
四只崭新的手球,由新长出的四只手臂投掷而出,在箭头的牵引下,向着毫无防备的迪奥布兰度袭来。
“快跑!”
迪奥布兰度背对着鬼们,看着焦急的灶门炭治郎,轻轻地摇了摇头。
呼吸,缓缓的呼吸,化作了白雾,迪奥布兰度缓缓地吸气,又轻轻地吐出。
呼出的气化作了白雾,一点又一点地消弭在了夜空中,淡白色的月光笼罩在上面,看上去梦幻异常。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手球鬼身上忽然涌起了金色的纹路,一条又一条,犹如雨后春笋一般地冒了出来,又像是初晨刚刚破晓的阳光。
先是一丝又一丝的晨光从云层缝隙间露出,黑夜在迅速被驱散,渐渐的,霞光满了整个苍穹。
“这,这是什么...”
手球鬼身子一晃,看着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盈,越来越薄弱,像是融化在阳光中的初雪,听觉,触觉,视觉,所有的知觉都消融了...
她在慢慢地消失。
光芒,到处都是金色的光芒。
迪奥布兰度身后全都是璀璨的光,他站在这盛大的光芒之前,张开了双臂,神圣得犹如上帝的使徒。
波纹气功,也叫做波纹呼吸法。
是一种以呼吸模仿阳光频率的特殊气功,简而言之,模仿的便是太阳的能量。
这本是吸血鬼无法掌握的技术,但系统却神奇地赋予了迪奥这一伟力。
光的频率不同颜色也不同,而迪奥布兰度刚刚用处的金色波纹,便是威力最大的呼吸法。
“鬼,鬼被杀死了...”
灶门炭治郎喃喃道,他瞳孔上下轻轻颤抖着:
“不,没有借助日轮刀怎么能杀死鬼?”
“只有一个可能。”
株世小姐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她久久地凝视着那站在光中的男人,如释重负地道:
“只要那个可能了。”
“什么可能?”
“呼吸法。”
不知为何,原本典雅而万事处变不惊的株世,此时也被震动了,她语调中有压抑的激动:“最初的呼吸法。”
“最初的呼吸法?”
"现存的所有呼吸法,水之呼吸,炎之呼吸...所有呼吸,都是对最初呼吸法的拙劣模仿...那是神的技术,已经失传了的技术..."
——“日之呼吸法。”
“只有日之呼吸法,才能在不依靠日轮刀的情况下,直接伤害乃至杀死鬼,因为日之呼吸,本来就是阳光!”
株世作为活了上千年的鬼,自然也是知道曾将那段传奇的。
自然也是知道最初呼吸法的存在的,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法想象她心中的震动。
面前这个神秘的男人,居然是那个男人的传人。
她美眸涟涟地注视着那盛大阳光之前的男人,在光明的映衬之下,他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正义和伟岸。
株世不禁在心中喃喃道:
“如果是这个男人的话,说不定...说不定...”
“真能战胜无惨,然后拯救这个世界。”
这个男人,他之前的话语原来并不是说笑,他已经背负了这么多了啊。
他为什么如此地憎恨无惨?
是因为无惨杀害了他的家人,是因为无惨夺走了他的家庭,还是因为无惨那卑鄙的行为触怒了他正义的内心?
株式暗自揣测。
而此时此刻,迪奥布兰度也在心中喃喃道:
我要将波纹注射在那白痴面包老爹的咖啡里,药死他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