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老是看你的地图啦,说了多少遍,滑铁卢在鸢尾旁边的那个小国家,不会在阿尔萨斯的。”阿尔及利亚想要从福煦手中夺得地图。
“不行,不行,我要确认再三。”福煦坚决捍卫自己的地图不被阿尔及利亚夺取,“万一是滑铁卢呢,那可是大凶之兆。”
“身为鸢尾舰娘,你不仅迷信,居然还不识地理。”阿尔及利亚调侃道。
“我总觉得接下来的道路凶险异常。”福煦说,“我们总得给那个东煌人一个好印象,好让让·巴尔那家伙重用我们。”
“也许吧。”阿尔及利亚只觉得福煦此举多此一举,
阿尔及利亚在休假时,莫名其妙地被委派给钟齐他们港区,在她马不停蹄地赶往布列塔尼后,又遇见了根本没有去哲尔塞岛的福煦。
在福煦的一番解释后,阿尔及利亚才算明白事情真正的起因经过,也明白了世界上还有另一个加贺。
“世界就是如此奇妙。”这是她在布列塔尼遇见福煦时,福煦向她说的第一句话。
她们并非不求上进之人,也不熟悉港区的那一套休闲法则。所以当得知自己要奔赴港区后,她们立刻就开始了自己的谋划工作。而这谋划工作的第一点,就是先把航母加贺搞到手。
这是贝尔法斯特对她们下达的暗示。虽然被皇家这么拿来当枪使让她们心中很是愤懑不平,福煦还是成功劝说了阿尔及利亚,并向贝尔法斯特要求自己协调这一切的工作,皇家也不准插手她们的功劳。
在福煦的强烈要求下,贝尔法斯特也同意了她的请求。
“没想到加贺居然住这里。”福煦感叹道,“阿尔萨斯和洛林,我又回来了。”
“我想去猫咖玩玩。”
“先办正事再说。”福煦催促着阿尔及利亚,“进攻,进攻,让加贺在我们的攻势下沦陷吧!”
“我去,你能不能说的不要……这么奇怪?搞得我们两个像是去掳掠妇女的海贼一般。”
“不是吗?”
“绝对不是。”阿尔及利亚深吸一口气,她虽然知道福煦在开玩笑,可是这也太过火了。如果福煦是个男孩,她绝对会给她脸上来一巴掌。
这家伙不去撒丁可真是可惜了。
“我也觉得不是。”福煦揉了揉甘蓝色的头发,“不过我相信我们会把加贺吓一跳的。”
她们穿过了小鹿儿岛一条又一条的街道,直到抵达加贺住的小区门口。
“我们是不是应该买一点礼物?”
“福煦你真的是个话痨。”
“这叫计划周密,阿尔及利亚你永远不会懂的,如果我早点去港区,说不定贝尔法斯特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不要乱讲!”阿尔及利亚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她其实自己是福煦也差不多,只不过在工作时会变得异常严肃。
福煦则是无论如何都这么放飞自我。
怀着复杂而又不安的心情,阿尔及利亚敲响了加贺家的门,紧接着看到的是……
“土佐、赤城?你们两只狐狸怎么在这里?”
“这不应该是我问你们的事情吗?”
————
“王炸!”钟齐丢出了大小鬼牌,他最近才教会这些舰娘如何斗地主。
现在自己已经赢得太多了,不管是对加贺还是对赤城。
“现在福煦她们说不定已经下飞机了。”贝尔法斯特重新发牌,心里也计算着时间,“恐怕已经找到酒店住宿了。”
其实白鹰比皇家更早接受这种玩法,还是由企业带头玩的,她的技术其实不输于钟齐。
只是他们本就是一家人,企业赢还是钟齐赢本身就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为了让女王开心的。厌战站在企业身后,在伊丽莎白的几番请求下,她答应了用眼神给女王打暗号。
然而夫妻二人联手整活,即便是开天眼的女王都无法与之一教高下。
只是这一把……
“哎呀,怎么把这牌打出去了。”
“欸欸欸,这牌我跟!”女王把自己的手牌打出去,高傲地宣布自己赢了。
她目前为止就赢了这一把,还是通过钟齐和企业放海赢的。
“天色已晚,不打了不打了。”钟齐把牌丢下,“今晚吃什么,不会又是鸢尾餐吧。”
“是撒丁菜。”贝尔法斯特郑重地回答道。
“我感觉自己真是个天才,一边默认土佐去捞加贺,一边又鼓动福煦去建立功勋。”钟齐伸了伸懒腰,他已经明白自己来这里的主要工作就是陪女王玩,让她玩的开心就是了。而眼下就是让女王开心的几个要素之一,让女王旁听他的决策和计谋,好给伊丽莎白一种自己也是他们这一环的错觉。
”这就是您与其他人的区别,绝大多数人在享受到喜从天降的暴利后便会忘乎所以,从而止步不前,但是您虽然一开始表现愚钝甚至愚蠢……但是与其他人不同的是,我相信指挥官您能输一百次。“
“草,在你眼里我这么拉吗?”
“这实际上是一个赞美。”贝尔法斯特面不改色地说,“因为许多人如果坐在您的位置,不是上天的安排的话,他们连一次都输不起,您百折不挠、坚韧不拔,同时也善于学习,这正是您与他们最大的区别。所以您能输掉一百次,但是他们连一次都输不起。”
“我接受你的赞美,女仆长。也多亏赤城对我的毒打,让我初步掌握了统治的技巧。”钟齐接过一旁天狼星递来的小三明治,“才几个月的时间,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不过我只是有些在意某些人对我的负面评价。”
“我骄傲的主人,不必在意。”天狼星安慰道,“众人本就以不同眼光看待问题。”
“是这样的。”贝尔法斯特开始收拾其桌子,“您不必刻意去讨好那群人。”
“不管那么多了。”钟齐起身,“女王大人,我们赶紧去吃饭吧,有什么比吃饭更要紧的事情。”
“可以可以。”伊丽莎白虽然听不懂贝尔法斯特和钟齐的谈话,但是对钟齐的邀请非常开心,“思考这些都是自寻苦恼,贝尔法斯特完全值得信赖,你像我一样把事情都交给她和KGV不就行了嘛,哪那么麻烦嘛。”
“如果我只管一个皇家,我倒也想啊。”钟齐叹气说,“可惜还有好几个阵营,像是撒丁、北方联合、东煌的舰娘我几乎都没召见过一次。这工作量也太大了。”
“嘿嘿嘿,不过仆人!你有没有想过,给贝尔法斯特一枚戒指?”
“啊?”
见到女王完全没有掩盖意图的话语,钟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特别是贝尔法斯特和企业就在一旁的情况下。
“别害羞嘛。”伊丽莎白用手顶了下钟齐,“贝法一直都为你出力那么多,你既不给戒指,也不给秘书舰的地位,这哪里说得过去嘛。”
“我……”
钟齐迷茫了,他明白贝法一直帮他摆平了诸多问题,不在的时候也为自己稳住了港区形势,功劳苦劳完全具备。
但是自己总觉得很奇怪,贝尔法斯特完全没有向自己索要过报酬。如果不是女王的提醒,他还觉得一切都理所应当。
“女王陛下,请不要给指挥官添麻烦。”贝尔法斯特居然亲自救场,“指挥官想给谁戒指,就给谁戒指,只能由指挥官的意愿来授予。如果是女王逼迫的话,我也不会接受哦。”
“我只是为你考虑嘛,贝法。我觉得你和仆人关系那么好,大家在一起有什么不对?而且企业也会同意吧,不同意的也就大凤和天城而已。”伊丽莎白甚至把欧根都给遗忘了。
“咳咳,我觉得咱们最好还是不要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了。”贝法打断地十分明显,“让指挥官困扰的话,即便是我,也会生气哦。”
“知道啦,真是的,明明是为你好。”伊丽莎白看到贝法这么坚强后,也不好继续说什么。
“贝法……”
“主人完全凭自己意愿就好。”贝尔法斯特挽起裙子,向钟齐辞别。
目睹贝法远去后,一直坐在一旁的企业终于忍不住。
“贝法已经暗示得这么明显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