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深红下意识地拍掉正树作恶的手,这才清醒过来,皱着眉头发出沉重的鼻音表示抗议,清醒过来后的深红待正树自觉转过身去才小心地起身整理着装,抚平裙子上因为睡觉压出的褶皱。简简单单的两块饼干和水补充了一点体力,两人整理过装备后再次出现在樱之中庭。
看着没有任何变化的景色和依旧黯淡无光的夜空,短暂的休息带来的精神愉悦感慢慢的消失,只要还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时刻保持警惕才是最重要的。
推开木制栅栏上的门,通过斗折蛇行的巷道居然到了一个小山丘脚下,一条蜿蜒而又优美的参道出现在眼前,道路两侧每隔不远处还有石质灯座,发出微弱的亮光一直顺延上山。
深红看着着荧荧的灯火发出疑惑:“这还有人维护?这里的人不都应该……消失了吗?”正树缓缓摇头“虽然但是,真冬毕竟来过这里,我们还是要去找找线索,到时见机行事吧!做出决定总比犹豫不决更好。”
参道尽头出现了一座通体红色的巨大鸟居,长条石质台阶的尽头是一座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神社,也是最初的目的地“鸣神神社”,两人对视一眼慢慢靠近这诡异的神社。
推开已经腐朽的破木门发出的“嘎吱——”声给这里的本已十分诡异的气氛添加了恐怖感。进入正殿,阴森森的房间没有一丝光线,两人不得不就着手电仔细观察,深红经过一处祭坛时感觉自己的灵感被触动,疑惑地拉住正树,指着看似空无一物的祭坛:“这个地方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彷佛存在什么东西,这是怎么回事?”
正树脱口而出:“快用你无敌的相机想想办法啊.jpg”,不过快乐之后就是下意识地后悔。
深红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自己的心态,感觉自从遇到正树之后脾气见长,每当她一本正经的时候,正树总能抽冷子给你不正经一下,让你感觉很想把他痛打一顿。
短短调整着相机的角度,“咔嚓”,白光闪过的祭坛上出现了一本样式古老的书。
正树下意识翻开嘀咕道:“居然是一本县志?不过里面的内容都看不清了“。忽然间一小段话映入了眼帘,不由自主地缓缓念出:“本县最近发生一次小规模地震,县中的神社报告称各自供奉的神镜在地震中损毁……本县最大的神道家族冰室家族一夜间消失,附近村民称冰室家曾发出可怕的声音,前去探查的民众都消失不见……冰室山上本县最大的神社【鸣神神社】在地震中消失。”
“消……消……失?鸣神神社?“
深红感觉心脏快要蹦到嗓子眼了,大脑如同过电一般下意识地望向正树,两人缓缓对上眼神,正树不由得浑身一抖,一哆嗦拉起深红拔腿就跑。内心狂喷道“消失了?我们去年才去过的神社,县志上TM早八百年前消失了?那我们这会儿来到的又是个什么鬼地方!“
深红的小皮靴快速踩在已经碎裂的地板上发出密集的“咔擦”声在这空荡荡的神社内反复回荡,强烈的不安感让两人揣着粗气,奋力跑向大门赶紧离开这说不清道不白的地方。
“哐当!”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在两人不远处眼前合上。似曾相识的一幕再次发生,“这怎么可能!”深红不由得慌乱起来,下意识的放慢脚步。
“深红别停下!我今天就不信了你这一扇破门也敢如此放肆!我迟早拆了你这破庙!”正树感觉无比憋屈,从山上到现在,诸事不顺,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他在被人揍。
“被抓的是我,被关的是我,被扑到的也是我!还都没法反抗” 想到这里怒火中烧,胸口剧烈的起伏,紧紧拉着深红的手加速冲向关闭的木门,飞起一脚狠狠揣出。
“哐当一声巨响”门板被踹的四分五裂飞出老远撞在十几米外的鸟居处,深红看得目瞪口呆,踹开被灵异封印的大门这一幕简直刷新了她的认知。
“快躲开!“一股大力从手臂处传来,深红被带动着扑到在一旁,大门处一个带着恶鬼面具的怨灵快速出现,带着刀光快速劈向二人,似乎没有注意到扑到在一旁的深红,追着正树一顿狂砍。
正树感觉心态已经快崩了“大哥你狠,居然拿着刀我忍了……”被追得上蹿下跳的正数看着远处举着相机瞄向自己身后的深红,猛地提速躲开了劈过来的长刀,找准时机扑倒在地。
心有灵犀的深红果断按下快门,金色的光芒再次亮起,被贴脸输出的提刀男一声哀嚎之后消失不见。
正树用力地长舒一口气,弯下腰扶住膝盖,刚一脚踹飞门板之后的他在大门处就遇到提刀男伏击,使出浑身解数躲避的他都被砍的鸡飞狗跳,到现在吓得浑身冒汗。深红看着他衣服被擦破了不少地方,袖子都脱落了,和寺庙里面的和尚一眼,不禁莞尔,举起相机果断来了一张。听到相机咔嚓的声音,正数浑身绷紧四处张望;“哈哈你这样子……”深红看着探头探脑的正树再也忍不住,噗呲笑出声。这才发觉真相的正树无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