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这个所谓的“爷爷”并非好人之后,观众们其实已经开始脑补接下来会发生怎样恐怖的事情了。
可真当镜头转到地窖之后,眼前让人作呕的惊惧还是超出了所有人的心理预期。
【我特么裂开!】
【密恐犯了啊啊啊!】
【这个变态想干啥啊!】
【好恶心!离我们的樱远一点啊!】
目之所及的,是密密麻麻在地上蠕动着的虫子,之前那刺耳的虫鸣就是出自这里。
虫群之下的地板,散布着许多支离破碎的腐肉和器官以及发黑的骸骨。
对此感到恶心和恐惧的不只是弹幕,樱的哭泣也愈发大声。
“不要!我不去!”
然而任凭樱怎么哭喊,老者依旧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他的指甲甚至已经掐进了樱的皮肉,让樱的手臂渗出血来。
“放开我!”
黑暗地窟的压抑以及那让人浑身不适的虫群彻底打破了樱的心理承受临界点。
原本乖巧的小天使发了疯似的拼命挣扎,想要从老者如钳子一般的手中逃脱。
“呜!”
可惜的是,樱越是想要逃跑,老者的手就抓得越紧。
白皙细嫩的胳膊上被抓满了血痕,而很快,血痕也变成了开裂的伤口。
“嗷!”
被疼痛和恐惧折磨的樱在无可奈何之下使用了人类最为原始的武器,张着小嘴的她露出尚未发育完全的虎牙,对着老者的皮肤咬了下去。
“呜哇啊啊啊!!”
然而即便咬烂了老者仿佛枯树一般的皮肉,情况也没有丝毫的好转,随着樱的惊声尖叫,无数黑色的虫子从老者被咬烂的伤口处爬了出来。
这些虫子一边发出“叽里叽里”的声音一边向樱爬去,甚至已经有一两只爬到了樱的鞋子上。
“不要!不要!别过来!”
理智被崩断的樱一边将虫子踢掉,一边哭喊着仓皇逃跑,混乱之中,她因为踩到一只虫子尸体而滑倒,整个人从阶梯上摔了下去。
【硬了,拳头硬了】
【草拟吗!听见没!草拟吗!】
【我们的樱都流血了!!】
【这老东西真该死啊啊!】
这个时候视频的弹幕量已经爆炸了,樱手臂上的裂伤还有摔下阶梯后、额头与关节处的磕伤都让观众们心痛不已。
而在看到鲜血从樱的伤口中流出来的时候,更是对那个老者燃起了冲天的怒火。
“呵呵,就这么摔下去了吗?倒是省了我的事。”
看到樱摔下阶梯之后,这个名义上是她爷爷的老者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反而还因为樱刚好摔在虫群的巢穴而露出了恶心的笑容。
“呜呜……救命!谁来……救救我!”
樱一开始也在因为伤口的疼痛而哭泣,可很快,她就发现了比疼痛更加恐怖的事情……密密麻麻的虫群正在向她蠕动!
那些长着触手的蠕虫纷纷张开满是尖牙的口器,挥洒着让人作呕的粘稠体液,把樱逼入到了死角。
【你吗的!我要杀了你啊啊!】
【求你了!别让那些虫子碰到樱!我受不了了】
【麻了!这比魔神那次还要绝望啊!】
观看这个视频的观众,有的正舒适得躺在床上,有的正吹着空调,有的在明亮的房间里吃着甜美的水果……
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能隔着屏幕感受到那种头皮发麻的恶心和崩溃。
也正因为这样,大家才明白,此时作为当事人的樱,究竟有多么痛苦。
“爷爷,我错了,求求你不要这样!求你了……”
泪流满面的樱用最楚楚可怜的样子向自己的“爷爷”哀求,也让观众彻底破防。
弹幕甚至都不再怒喷那位老者,而是和樱一样,祈求能有谁来救救她。
【真伶呢?我老公呢?去救樱啊!我不会吃醋的!】
【把它宰了!杀了放血!】
“这是……?”
“某种魔术印记?”
老者还在研究这个图案的构造,而就在这时……
——轰隆!
剧烈的爆炸轰穿了地窖厚实的墙壁,冲击波夹杂着热浪吹飞了那些试图靠近樱的虫子,碎石和木屑的崩坏掀起了一阵烟尘,弄得老者不停地咳嗽。
“虽然很想就这么把你炸成碎片,但这样的话樱也会被卷进去,还是算了。”
烟尘之中传来少年游刃有余的声音,身为入侵者的他,背后有一道小兽人的虚影,那只兽人带着挡风镜,背着许多和他身体一样大的炸弹。
【来了!来了!!】
不同于兴奋的观众,被叫做间桐脏砚的老者此时正一头雾水,只听他愤怒地质问道: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袭击间桐家的宅邸?!”
“袭击?你想多了,我只是来带樱离开的。”
说着,真伶走到了樱的身旁将她抱了起来,幼小的少女因为体力的流失和伤痛已经陷入了昏迷。
看着她身上的伤口,真伶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好在没有一只虫子碰到樱,这才让真伶松了一口气。
“呵呵,狂妄的家伙,竟然说什么把樱带走……”
得知对方的来意后,间桐脏砚已经平复了心情,脸上再次展露出自信而令人作呕的笑容。
“孤身一人闯入间桐家,难道你以为自己可以活着出去吗?”
挑衅的同时,间桐脏砚弄来了更多的虫子,操控着它们将地窖被轰开的豁口堵住,彻底封死了真伶撤退的道路。
而真伶并没有理会这些,甚至都没有再看间桐脏砚一眼,他只是默默地将樱放置到相对安全的地方,为樱套上了一层透明的护盾。
随后,真伶回过身来,用不可辩驳的语气回应间桐脏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