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了一晚将棋,我直接就是不知不觉的在和室中睡过去了。 第二天——是在拍照声中醒来的。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银子从上往下拍照的身影。1 “…………在拍什么呢?” “证据。” 我来回看了看。 昨天是爱帝位战开幕的日子,她去了东京,因为雏鹤旅馆在东京开了分店,所以她直接住在了那里——老板娘雏鹤亚希奈的目的不言而喻。 通常而言只要不是头衔战,职业棋士和女流棋士们的对局都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