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 大概每个打开门看到房间里布局的人都会产生类似的想法。 但当陈筑真正走进里面,坐在暗红色的沙发上之后,空间的狭小感却会逐渐稀薄,直至消失无踪。 他没有去探索这种奇怪感觉的由来,直直地看着对面那个轻摇着红酒杯的面具男人,没有说话。 “不说点什么吗?” 这个人的声音有些刺耳,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一样,和他体面的外表和优雅的动作有些不太搭调。 “我们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