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之类我不懂,都是后来有一句没一句的听来的。他们说有的地方有感染者信使,但乌萨斯肯定没有,我们什么事都不知道。起初大家还像以前一样过着日子,只是偶尔觉得氛围很沉重,食品供应商那的进货也越来越少。慢慢地,气氛不大对了。物资短缺的时候,非患者开始向我们丢石头,身边也不断有感染者失踪。十几场市政厅演说过后,已经没人提他贪污拨款和私自改造下城区的事了。哼,这事我们感染者都知道,普通市民真能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