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间过了一半的时候学校就放学了,不宽的小路上,四个孩子并肩走在上面。
臭屁的工藤新一双手抱在脑后,依旧骄傲十足的样子,实际上眼角余光一直偷偷的观察一旁毛利兰的动静。但即便是好脾气的毛利兰这一次似乎也是被气的不轻,两只小手拉着书包的背带,跟在了抱着亚瑟手臂的好友身旁。
“那个,铃木同学,你能不能...”亚瑟略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手臂,欲言又止。
从在班级里答应和铃木园子成为朋友的那一刻起,她就被缠上了。每节课下课后对方都会热情的过来找她,虽然是帮忙拦住了不少同样热情的班级同学,但这样全方位无死角的被人围追堵截,是亚瑟前世今生都没有体验过的。
2 尤其是这么亲密的接触,更是除了家人以外从未有过的,这让亚瑟不由得有些无措。
亚瑟的外貌并不怎么男性化,相反还很是柔和,但架不住前世为王杀伐之时养出的英气。
“园子...”毛利兰有些尴尬的看着园子,对好友的花痴行为有些无奈。
亚瑟有些哭笑不得
“切,花痴八婆。”一旁的工藤新一对园子吸引了两人,尤其是毛利兰的全部注意的行为有些发酸,低声嘀咕着不敢让人听见。
然后也不想再看这边了,抬头看路,不时的还看看周边的场景。
一个穿着一身橙色衣服的男人就这样进入了视线,工藤新一眼前一亮,立刻精神十足的跑了过去,“目暮警官,你怎么在这里啊?”
这么说着的时候,小眼神还不时的透过目暮警官的身体往里面瞟,神情很是期待的样子。
目暮警官的确是正在出警,但这个出警有些不同,它基本上只是走一个形势。
接下来,目暮警官跟同事就按照女主人的描述,找出了所谓的凶器。
也是刚刚核对完所有的口供,准备带着女主人上警车的时候,就在门口碰到了工藤新一和毛利家的小丫头。
“哦!是新一和小兰啊。”目暮警官笑着抬手揉了揉工藤新一的脑袋,“怎么,是刚放学吗?”
毛利兰微微弯腰问好,然后一脸乖巧的抬头看着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工藤新一在一旁急的快要蹦起来了,“是这家出现凶案了吗?”
目暮警官现在看到工藤新一就头疼。
要说他们平时如果遇到什么疑难案件是会找找著名的推理作家工藤优作帮忙,因为人家推理的方面确实是很厉害。
可工藤新一这个小孩吧,对推理倒是从小就很感兴趣,每次遇见凶案都巴巴的往前凑。或许也的确是家学渊源,懂很多小孩不懂的知识,可毕竟年龄还小啊。别说他们作为大人不可能让他进现场,就算碍于工藤优作的面子对他放纵一些,让他溜了进去,那到现场也就是个添乱的。
还好今天已经结案了。
目暮警官松了口气,然后笑着肯定了工藤新一的问题,“是的,的确发生了案件,但现在已经抓到凶手了。”
身后,穿着制服的警察领着带了手铐的中年女子往警车的方向走。
工藤新一看着,直到女子上了车以后才收回了视线。
“那个女人就是凶手吗?”
“不会错的,她已经自首,凶器之类的也都对的上口供。”目暮警官解释完,又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同事,“那我就先走了,你们也早些回家吧。”
急急的撂下这句话,目暮警官转身寻到自己那辆车钻了进去。
工藤新一觉得自己被大人敷衍了,愤愤的低骂了一声,“可恶,我还有话没说啊。”
往回走的路上,亚瑟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眼闷着头走的工藤新一,“你刚刚是发现了什么吗?”
工藤新一讶异的扭头过来看了眼亚瑟一眼。
“他能发现什么啊,不过自以为是个侦探,总是觉得什么都可疑而已。”铃木园子撇了撇嘴。
她认识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很久了,这种情景可没少见。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是相信工藤新一的,觉得这个男孩不过是小小年纪就懂这么多很厉害,还能看到警察叔叔都看不到的问题。
几次下来就被打脸了,每次这个推理狂的怀疑都只是怀疑,和真相没有半点关系。
“这一次是真的有问题!”工藤新一气的涨红了脸,“刚刚那个女人被带上车的时候,她和她那个儿子的表情都不对,他们绝对有问题!”
铃木园子耸了耸肩,“你又没有证据。”
她可不想再和工藤这个家伙一起被大人说教了。除非有证据,否则她才不会再傻乎乎的相信这个推理狂。
亚瑟神色复杂的看着吵架的两人,毛利兰站在一旁,对于好友的吵架很是无措。但看那个样子,对于工藤新一也是不信的。
看到毛利兰的反应,工藤新一那叫一个受伤,小小的胸脯剧烈的起伏几下,埋头跑开了。
“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
看着工藤新一的背影,亚瑟挠了挠头,头顶的呆毛摆了摆。
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工藤新一自己先跑了,剩下的三个女孩,毛利兰在中途的一个道口就该回家了,奈何一转头就看到依旧抱着亚瑟手臂不放的好友,于是还是无奈的继续跟了下来。
虽然园子是说的家和亚瑟家住的一个方向,但这么长时间的朋友了,毛利兰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园子家的位置,那分明就是完全相反的一个方向才对。
最后,亚瑟带着两个人回了家,直到吃完饭后,两人才坐着铃木家派来的车各自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