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 拓芙的小手扣住了安的肩胛骨,以腰为轴,娇小的身体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将体重和自己仿佛的安抛飞了出去。 肩胛骨被掰的快要脱臼,但安并未像大多数人那样发出惨叫。 虽然疼痛让他的脸色有些惨白,但那双锐利的目光却始终盯着那个随时可能转身进攻的小美女。 那是属于战士的眼神,是经历过无数常人无法体会的痛苦和败北后孕育的目光。 经历了近一个多月的战斗,安的身心都得到了彻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