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白呆呆地望着房间中的两人,因为过于震惊,她的依旧保持着双手推门的姿势,显得颇为滑稽。3 但是几秒过后,也许是几个世纪过后,董白眼神里震惊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明白了什么的醒悟,最后则变成了浓浓的鄙夷和嫌弃。 抱着双臂,董白冷冷地看着刘协,让后者脊背发凉。 完了,最糟糕的情形出现了。 那投向自己的冰冷视线不像是妻子看着丈夫,而像是在打量什么下水沟的老鼠。 刘协我啊,终于成为鼠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