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外,一支车队正在大路上行进。 前有官差引路,后有捕快押送,中间一驾囚车,里头铐着的,乃是朝廷的要犯。 “温爷,您再忍忍,过了这段,人烟就少了,您就可以出来喘口气了,您现在毕竟是要犯,面子上还是得做一做”1 囚车旁,一名官差正在向着温仁低声解释,生怕自己把人铐起来的行为惹了温仁的不满。 “官爷说的这是哪里话,温仁不过一介草民,此刻又是戴罪之身,不敢奢求太多,听官爷安排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