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恐怖的雷鸣炸响,晴天霹雳般后的轰鸣声后,是疾驰而来、快如闪电的银白色。
仿佛扑面而来的火车在咆哮,在怒吼,面对的时候,心中只有无尽的恐惧。
可是当这一拳在须臾间来到眼前,分明让驳感到了死亡的阴影,奈河冰冷的水汽,仿佛已经粘湿了脸庞。
宣铭来得太快、太急,沉重的鬼纹盾来不及举起,这一拳已经避无可避。
于是,驳毫不犹豫地将异能量聚拢起来,在自己的表面化作最坚固的防御罩。
驳相信,在这样庞大异能量的加持下,就算是必杀技,也休想让它破上一点儿皮。
为了在防御后反击,驳悄然蓄力,准备好好地给宣铭一个教训。
“咚——”
金属交接般的颤鸣,震得驳浑身发颤,内脏齐齐哀鸣——宣铭的攻击像是披坚执锐的装甲骑士,践踏着无辜的血肉之躯一般。
在金元素摧枯拉朽的斩击下,异能量维系的防御罩竟然在刹那间土崩化解。
什么!?
这怎么可能?
以雪獒的实力,怎么可能这样轻易地摧毁我的防御?
驳的脑海中思绪万千,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慌乱——崩裂的异能量在眨眼间就被它聚合起来,紧接着立刻引爆!
雪獒铠甲的金元素威力无穷,驳才不会给宣铭进一步进攻的机会。
既然防守已经失效,不如剑走偏锋,以攻对攻,至少也能将对方接下来的攻击节奏打乱!
诡异多变的异能量爆裂开来,其威力和腐蚀性,哪怕就是最可怕的导弹与最凶残的剧毒,也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哪怕是防御与攻击同样出色的雪獒铠甲,也不禁在异能量的侵蚀下,发出嘶嘶的,犹如金属被腐蚀掉的声音。
异能量的腐蚀是全方位的,宣铭感受到的痛苦,只怕比起被丢到浓硫酸池中,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而,这样的痛苦不仅没有让宣铭退缩,反而是让她更加凶性大发。
“呜啊啊啊!!!”咆哮声宛如充斥着愤怒的雷霆,宣铭的速度更上了一阵楼,像是恶狼扑倒猎物般,瞬间就将驳按倒在地,下一刻,雷光四溅。
“哐当!”只一拳,驳整个脑袋就被揍进了一个大坑里,连带着它还在外面的身躯和蹄子,都往上挺了挺。
脸上正中这一拳的驳,感觉自己整张脸仿佛都被打烂了,眼睛、鼻梁骨、嘴巴似乎都在哀嚎中被碾成了肉泥。
“驳!”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上一眼还是驳在昏迷的戚灵前耀武扬威,下一秒竟然就变成了它被宣铭按在地上海扁,毕方和九尾狐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在短暂的惊慌和愕然后,毕方双翅一震,像是从天空中抓向猎物的金雕一样,倏然扑出,锋利的翅直指宣铭的脖子。
可是将驳按往死里狠揍的宣铭,竟然像是有着野兽般的直觉一样,在毕方发起进攻的同时,一个滚落式碾压从驳的身上如同磨盘般滚开,引得其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微哼哼。
“啊!”毕方猝不及防,被宣铭像是打网球一样,砰地一下敲了回去, 在墓室噼里啪啦的土崩瓦解中,扬起漫天的飞尘。
“嗷嗷嗷嗷嗷!!。”
宣铭像是嗜血的野兽,在袭击目标后才发现周围还有更多的猎物一样,嘶吼着划过一道看不清的虚影,顷刻间出现在毕方的眼前。
她的手上,甚至还抓着晕头转向的驳。
“你特么疯了吗!?”
只有一只脚的毕方,赶紧扑腾了两下,连蹦带跳地躲开宣铭的攻击。随后就像是被人追逐的母鸡一样,被撵得四处抱头鼠窜。
“等等,你坚持一下!”见毕方完全被压制,九尾狐急忙出声。
“我这边再过一会儿就好了……”
吴文乐靠着音律的破绽终究不能很好地抵御幻境,九尾狐相信,只要再给自己和鹦鹉一点点时间,它就能操纵着吴文乐,向同为铠甲勇士的宣铭发起反击。
“吼——”
不料,九尾狐这一嗓子给自己带来了天大的麻烦,循着声音回头,宣铭像是才发现它在这边一样。
“嘶——”九尾狐和那双疯狂中带着嗜血的目光对上,不由得心中一颤。
下一秒,眼前一黑,一件黑乎乎的东西带着无以伦比的速度砸到了九尾狐的脸上——宣铭将驳当做投掷武器,啪地一下就甩到她的脸上。
“好机会!”虽说九尾狐和驳都被砌到了墙里,但为了将驳扔出去,宣铭到底是停了下来,毕方觉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呼——”呼啸的猛烈火焰,化作千万条炽热的绳索,将宣铭牢牢地绑缚起来,贪婪的火舌,在她的身上舔舐着。
“得手了。”毕方的心微微地放松了些。
毕竟在属性上它可是克制雪獒的,刚才四处躲闪是慌了神,现在总不至于……然后它就看到宣铭像是撕纸一样,将自己的火绳全都扯得粉碎。
毕方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它的烈焰绑缚看着无形无质,可实际上哪怕钛合金铸造的铁索,论坚固程度都不配给其提鞋,你特么是怎么做到徒手撕开的!?
不过毕方很快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它这一愣神的功夫,宣铭的无情铁手,已经像一对浑钢铸就的铁爪一般,将其牢牢地锁住。任凭毕方百般挣扎,也无法逃脱。
“等等,你想干嘛!?”被狠狠贯在地上的毕方,脸上挨了重重一脚后,恍惚间看到宣铭一手扯着自己的左翅膀,一手扯着自己的右翅,而顿觉不妙。
下一秒,这个想法变成了现实,两股可怕至极的万钧巨力沿着毕方的双翅蔓延而来,胸口随即传来无比的剧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将人的两只手臂,分别绑在两辆汽车上,再让它们被对飞驰一般。
“等等,你、别别——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