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之后,黑便不骑马了。
高头大马,盔甲明亮,那样光辉英姿的形象是做给民众们瞧的。
若是没有观众,自然也没必要费事做戏了。
而且,对于这位前任魔王来说,装出那副英雄形象实在是有些疲惫不堪,他更喜欢扮演抢掳王女或者圣女的大反派......
不,他本来就是那样的大反派,而且是相当成功的大反派。
成功在他掳走的并不仅是王女和圣女的身子,还有她们的心。
不对,准确地说,这家伙只掳走了一个“心”,但他太幸运了,得一送二,这我这个被得到者都有些艳羡。
毫无疑问。
这家伙更喜欢和我腻在一起。
嗯,是“腻”再一起......
钻进马车,这家伙就迫不及待地“丢盔弃甲”,然后一把将我搂了过去。
“快给我抱抱!”
“喂!我现在的身份可是你的老师!你给我放尊重些!”
抡起小王八拳,我表示抗议。
但很快我就惨兮兮地收回了两只小手,因为这家伙的胸口硬得跟木板一样,哪怕没有穿盔甲,锤上去疼得也只会我的小手。
“师父~,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啊?每次气呼呼地锤我胸口之后都得捂着自己的小手吹气。”
黑笑着,将我在他的大腿上放好,擅自玩弄起我的绿色长发。
知道反抗不了,我便也不动弹了。
弄得自己累得不行,结果还给这个混蛋添了兴致乐趣,实在是出力不讨好。
倒也不是不愿意给他玩弄......
说到底,我是他的所有物。
按照他的说法,我是他凭实力得到的战利品,该是随他一切心意,任他随意摆弄。
但这家伙也太不分场合,这可是在马车里!
外面跟着送行的骑士团,勇者小队的其他两位也跟在后面......
刚才的动静可不小。
盔甲落下的声音,然后车厢一阵晃动,我还哼哼唧唧了两下......
这些组合的一起,想让人不误会都难吧?
倒也不能说是“误会”。
因为我很了解黑,这个混蛋还真能做出那种事情,普通的花样儿满足不了他了,他就开始追求刺激。
唉——,他是开心了,只是苦了我这个给他既当老婆又当仆人的受罪。
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传出“勇者大人和他的师父怎么怎么滴”的传闻了。
已经不在意了......
也不知道是教廷方面还是帝国方面搞得鬼,“圣女是勇者救世的奖赏”这句话被改为他喵的“贝拉是勇者救世的奖赏”,还大肆流传了出去。
直接对应我的身上了!
我是知道这件事的,但我也懒得去理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不知道。
哼!那些家伙的算计可瞒不过我。
无非是想让民众们觉得,奖赏都提前发放了,那勇者一定是能救世的。
毕竟,这种奖赏被默认为来自主神......
在民众们的心中,主神是无所不能的。
呵,主神把自己赏给勇者了?
我觉得这很离谱。
“在想什么?”
“唔!不要随意弹我的耳朵啊!你这个混蛋!”
被我凶巴巴地瞪了一眼,黑不但不知错反而还坏笑起来。
“精灵的耳朵还真是敏/感,不知道......”
说着,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吹气。
“不知道和魅魔形态下的格拉蒂丝比起来,那个更敏/感呢?”
“现在的格拉蒂丝可是魔王,魅魔那种本能的身体反应可影响不了她。”
“不是‘她’,你应该说‘我’。”黑纠正道。
“反正都是你的,又有什么区别?”
“是啊,都是我的,这种事情想想就觉得开心。”
“哼,那你就好好地和我一起完成最后的剧情,这件事情可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我们得让所有人都相信......唔!”
不等我把话说完,下巴忽然被一只大手托住。
他将我脸蛋侧抬起来,然后俯下身子盯着我的眼睛,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所以,我们得找个理由把那些骑士支开,带上他们的话,毫无伤亡总会令人怀疑,而老婆你,又是个仁慈的笨蛋。”
“唔......你打算怎么做?”
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黑露出一个坏笑。
“停下马车!”
很快,外面的骑士们听到了命令,连忙将马车停下。
一个骑士跳下马,来到车窗前。
“勇者大人,请问,您有何吩咐?”
黑故意将窗帘拉开,让外面的骑士看到我和他现在的姿势,嗯,可以说是相当的那个。
骑士瞥见了一眼,连忙低下脑袋,不敢再去看。
“呵呵,大战在前,我压力很大,需要放松一下,你明白?”
骑士愣了一下,显然是明白了什么的,但却不敢回答。
“带着你的骑士们去远处戒备。”
“是!勇者大人!”
“这就是你的计划?”
我蹙了蹙眉,表示还没有理解。
“支开他们,然后正巧此时,魔王发动了魔法,直接让我们传送到魔界,这很合理吧?”
“嗯,很合理。”
至少,小说里经常有这样的剧情......
“然后,他们连忙追上来,到了魔界却发现已成狼藉的战场,再然后,让他们亲眼目睹我诛杀魔王的英姿。”
“呼——,塔塔开和伊斯塔很不够吗?”
“两个观众未免少了些。”
“好吧,我会控制格拉蒂丝那具身躯配合的。我们要在这里等多久?”
“试试不就知道了?”
“哈?”
先是愣了一下,很快我便反应了过来,不由得有些慌张。
“你该不会是打算假戏真做吧?”
“什么假戏真做?之后发生的事情,可都是真的。”
感受着那双愈来愈不安分的大手在我的腰肢上游走,我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软了下来。
“唔——!你你......你别这样!”
“我的老婆大人~,别害羞嘛!都是老夫老妻了。”
“这具身体,还是干净的......”我有些娇娇喘气,声音很低。
“怎么?不愿意被我享用?”
“那倒不是,我整个人早就完全属于你了,你想怎样使用都是你的权力,如果你不在意我的感受的话。”
“我怎么会不在乎老婆大人的感受呢?但我也没觉得老婆你现在很抵触啊?”
“唔......”
这很正常吧?
毕竟,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做那种事情了?要知道,以前可是天天有做的!
尽管身体不是同一具,但,灵魂深处的那个我,早就是他的形状了......
“呼——!罢了罢了,随你好了。”
听到这话,黑脸上的笑容更玩味。
“没有床榻,就辛苦你一点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