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frame
程光盯着屏幕,上次在自己接触过它后,墙中人找到了自己,紧接着是grineer的肆虐,那这一次会是什么?
鬼使神差地,他的手放到了自己面前,想要去触碰记忆中用来操纵的键盘,当红光幽幽的从指尖亮起时,画面开始流动。
没有什么繁琐的登录过程,Excalibur从跪坐到直立,镜头也随之转换到战甲正后方。
滋滋——
短暂的花屏短暂照亮了整个房间,无人的角落里仿佛不断有怪诞的影子在挣扎。
“哒,哒,哒……他聆听,于墙中。”
这个任务,Harrow的枷锁,程光在屏幕变得鲜红后就立刻检查了资料库,和他猜想的一样,那里面仅显示了这一个任务,而且还是激活状态。
咔!
“小鬼!看着我的眼睛。”
墙中人几乎把整个头凑到了程光的面前,两张一摸一样的面孔近距离地对视着。
“我c…你发什么疯??”
程光只觉得心跳停了一拍,也是,任谁突然面前贴上一张大脸都会被吓得半死。
不过墙中人之前有那么吓人吗?奇怪……
看着程光一脸疑惑,墙中人嘴角勾起微笑,“这样就好。”
【Tenno,我收到了一条求救信息,当你们到达中继站顶层后我会告知详情。】
Lotus…额,习惯了,Margulis的通讯传到了每个tenno的耳朵里,于是,在strata的廊道里,有人注意到一些陌生的身影:冷着脸的年轻男人,和身后蹦蹦跳跳,却没有声音的女孩;高大却保持着别扭古礼的欧洲绅士…甚至是一具逼真的道具机器人,偶尔还会摘下头顶高高的帽子向驻足观看者致意。
程光自然也要立刻赶去顶层,毕竟自己暂时也算是tenno之一,虽然自己的‘力量’全部源于此时在z10-0门前和自己招手的存在。
墙中人挥手告别的身影逐渐消失,程光知道,他重新隐回了自己身边,看不见,但只要他存在就好。
平复了一下心情,程光乘着能量电梯前往顶层,还别说,这玩意虽然第一次感觉吓人,但现在看来应该还挺安全的,甚至自己还能在上面跳…算了别作死。
顶层的建筑结构大概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走廊,尽头是Margulis,身边已经围绕了一大堆或是认识,或是陌生的人……等等那个战甲是怎么回事?
在一众人类之间,Limbo显得如此鹤立鸡群,但也正是那两米左右的高度让它发现了在走廊那端的程光,并朝他挥了挥帽子。
“孩子们,现在你们所有人都到齐了。”Margulis开口,“事发紧急,我不得不用通讯把你们聚在一起。就在刚刚,我的辅助中枢拦截到了一条求救信息,根据预测,很可能事关一位还没觉醒的tenno。”
“没觉醒的?”
“连续两个吗?”
“要变天了,要变天了……”
人群变得聒噪起来,Margulis抬手示意安静,“孩子们,我不得不再一次派你们深入那些阴暗的角落,用你们的力量来保护同胞,并粉碎那些幕后的阴谋之手。”
“莲,你和响带着程光,去调查信号源头,我已经和你们的登陆艇中枢确认了目的地。”
熟悉的二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安静地站到了程光的一侧。莲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反倒是响有些不安分地围着程光转圈,还时不时看看他的身后,仿佛那边有什么一样。
“其他人自行组成联络小队,尽数拦截运输Kuva的无人机,它们的目标和我们一致,绝不能让这些无人机抵达。沃邦,你和Limbo当作最后一道防线,没问题吧。”
Kuva…程光惊讶于它的另一个名字,orokin人实现永生的灵药:赤毒。
“当然。”
高大的绅士一把拽过旁边的黑色机器人,“我可以造出最好的防御工事,相信我,无论是在17世纪还是在今天。”
是古法语,现在还有人使用吗…程光看着沃邦,总感觉那人与时代格格不入的样子。
“该走了,如果你好奇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沃邦就是那个17世纪的军事工程师,塞巴斯蒂安·勒普雷斯特雷·德·沃邦。”
?魔幻起来了。
“还有更不可思议的,沃邦的战甲,也就是Vauban,是他自己造的。至于他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大概是tenno力量的缘故吧。”
莲说了一道,三人站在停机坪上后才结束了对程光的科普,当然,有着游戏基础的他基本都能跟上思路,但莲这个人彻底被程光定义为一个看上去刻薄冷漠的话痨。
“去你自己的船上,跟着我们。”
于是两艘登陆艇一前一后地从中继站冲向地表,程光直接让Jordas转为自动驾驶模式,自己只是看了眼地图就去和墙中人扯皮聊天了。
投射在半空的地图平面,只有在太平洋海域中间闪烁着微弱黄光以示目的地:
科学城遗址——PACIF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