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空条徐理,今年10岁。
住在美国芝加哥的别墅区一带,目前在某所私立小学读书,是一名学生。
家里的经济情况可谓是相当优越,我的父亲是海洋科学博士,而我的母亲工作也不差,两个人搭配起来,我们的生活环境可谓是高枕无忧,想要什么有什么。
我这个人比较热衷于吃甜食,除此之外没什么太大的爱好,也没有什么高瞻远瞩的伟大理想,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要说唯一的梦想,就是当一名律师。
因为律师在这个国家是一个相当高薪的职业,打一场小官司都会有不小的收益,空条徐理希望可以长大以后成为律师,回报家人养育他的恩情。
这一天,出门在外的父亲回来了,我们一家为了父亲的回来,准备了一顿晚宴,母亲正在充满热情地准备着。
从冰箱里取出了一根易拉罐饮料,并用桌子上的一个小刀子,从易拉罐底部豁出来一个口子,并长言感叹道:
“哥哥,我们结婚吧!”
“噗!”
这句话把坐在沙发上的空条徐理给呛到了,将手中的饮料放到旁边后,并急着和空条徐伦说道:
“怎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我看了一本书,里面说结婚是一个相当浪漫的事情,我非常喜欢!里面说要与喜欢的人才能做,所以...我们结婚吧!”
“这个...没听臭老爹怎么说的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空条徐伦变得内敛了起来,两根小手指转了转,有些害羞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空条徐理直接黑脸了,嘴角不禁抽了抽。
真照自己父亲的那一套说法,那么空条徐理所预见的,只有一个结局。
空条徐伦终身未娶。
左右摇了摇头,空条徐理则是拍了拍自己妹妹的头,笑着说道:
“结婚是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他的意思是让你不要这么快做出决定,另外...我们是不能结婚的。”
“我们不能结婚吗!?难道是哥哥不喜欢我吗?”
察觉到空条徐伦有想哭的意思,空条徐理双手投降急忙说道:
“别哭别哭...呃...怎么跟你解释呢。”
虽然空条徐理很想将近亲结婚一系列知识都讲清楚,但空条徐伦才六岁,去了解这些,就是像教唆一个小蝌蚪就懂怎么陆上呼吸一个道理。
正当绞尽脑汁怎么去跟徐伦解释的时候,从门外传来的不和谐声音打断了这一切。
“我还有事情要办,你们先吃吧。”
男人的声音从大厅里传来,打破了这个温馨的气氛。
这句话的内容就和往常一样,又要莫名其妙的离开。
此时,空条徐伦则是靠在了空条徐理的肩膀上,神色显得很疲惫,一只手搭在空条徐理的胸口上,默默地说道:
“爸爸他...是不是讨厌徐伦啊...”
对于空条徐伦的抱怨,空条徐理也不好多说什么。
在空条徐理的记忆当中,自己的父亲一年在家的时间非常稀少,几乎用手指可以算出来。
匆匆地来,匆匆地走,在空条徐理的记忆当中,自己的父亲就是这样的形象。
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妹妹,空条徐理将她搂在怀里,在她的耳边喃喃道:
...
“为什么这么快又要走?”
空条徐理已经来到了空条承太郎的房间,他后背依靠着墙壁,双手抱在胸前,目光斜视着正在收拾行李的人,略有不满地说道:
“徐伦可是等着你很久了,她还想让你陪她去游乐园,还希望你逛许多地方。”
“我要前往日本去做重要的事情,关于游乐园...就你和徐伦他们去吧,就辛苦你们了。”
“主要是为了去做什么?”
“不能说。”
“为什么?”
当空条徐理的问题提到这里的时候,空条承太郎迟疑了一会儿,最终递出了这样的回答:
没...没资格!?这说的是什么鬼话!?
愤怒开始在空条徐理的内心里积攒,拳头开始捏紧,脸上起了几块青筋。
这种怒火,比之前的任何一次还要还要大!
下一刻,空条徐理直接蹦到床上,双手直接抓了空条承太郎的衣袖上,死死地拽着,双眼狠狠地盯着他的神情,因为突如其来的力气,戴在他头顶的白色帽子也被掉到了一边。
“我们可是你的孩子啊!”
“徐理?”
空条承太郎对于他的反应感到了漠然,而这也让空条徐理更激动了。
“你根本就不知道...每次家长会都只有母亲去,你一次都没有去过,周围的同学总是嘲笑她是没有爸的孩子,那时候的她...多么希望有一个声音可以告诉亲口告诉她---”
“「我是你的父亲!空条承太郎!」”
“...”
此时此刻,空条承太郎陷入一种沉默,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的亲生儿子。
在沉寂如海的眼神当中,仿佛是想要去回答什么,答案快要抵达到嘴边上了,但又不知道为什么,又缩了回去,消失在了深处。
忽然,空条徐理双眼一睁,觉得自己丧失理智了,嘴角已经开始咬在一起,闷不吭声。
每次徐伦从家长会回来的时候,总是笑呵呵的,在徐理的眼中,她一直是个乐观的孩子,仿佛没有什么悲剧会降临到她的头上。
然而,就在某一天,他意外地看到徐伦的同学,在背后嘲笑着她的父亲,说什么渣男...甚至是说母亲只不过是父亲找来的生育机器。
可是,空条徐理也很无力。如果自己的父亲不解决这个问题,那么他就算出再多的力气,也解决不了根本。
“别看徐伦什么都没跟你说,她一向不喜欢把自己的悲伤带给别人,哪怕是你我。”
最终长呼了一口气,双手松开了父亲的衣领后,从床上将地上的帽子捡起,默默地说道:
“不好意思,是我脾气不好,让您见怪了。”
“不,应该道歉的...是我才对。”
接过了白色帽子戴在头顶。伸出宽大的手掌摸了摸空条徐理的头顶,紧接着双手将空条徐理抱在怀里。
原本冷漠寡言的男人,却异常变得热情了起来,这让空条徐理变得有些迷茫。
在此片刻,他的耳边悄然传来这样的声音,将他心中的怒火顿时烟消云散。
“谢谢你,徐理。”
空条徐理眨了眨眼睛,不知觉地将手搭在男人的胳膊上,有些失神。
随着岁月流逝,堆积起来的种种怨念,如今终于有机会爆发出来了,当这种喷涌出来的情绪撞击时,换来的却只是简短的话语。
他并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他最想要的结果。
“臭老爹...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在外面忙碌。但我只希望,我的妹妹,空条徐伦,能有一个完整的童年,哪怕只有一点...”
说着说着,空条徐理不说话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父亲之所以会会对他说出来这样的话,并不仅仅是表面上的歉意,还有一种迫于无奈的感叹。
如果真的有一个他人无法动摇的理由,那么再怎么去劝阻,也是白费功夫吧。
空条徐理明白这一点,在这个地方落下了句号。
与此同时,这个男人也不再抱着自己的孩子,空条承太郎双手搭在空条徐理的肩膀上,平静地说道:
“的确...时间会改变许多东西,但是,臭老爹..你想过吗?在别人的眼里,你或许是个成功辉煌的英雄,但在我们眼里,你也只是个完全不合格的父亲,这真的是你想要吗?”
“并不是,但是我也不会放弃。”
空条承太郎依然表达了自己的决心,空条徐理则是耸了耸肩膀,故作无所谓地说道:
“随便你吧,反正现在的你,也不能为我们做些什么。”
当空条徐理转过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空条承太郎忽然叫住了他。
“可以答应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都可以吗?绝不反悔?”
空条承太郎迟疑了一会儿后,还是回答了空条徐理。
“...对。”
听到了这句话之后,空条徐理思考了一番之后,最终转过身来,抬起头,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父亲说道:
“带着我和徐伦一起去日本吧,让我们陪伴一段时间。”
这句话直接把空条承太郎哽咽住了。
空条徐理的这个愿望,是建立在空条承太郎给予的机会上的。
空条承太郎的本意,只是想弥补一些平日里对孩子关照的不足,毕竟他的错误确实是存在。
结果到头来,自己被自己准备的台阶给摔倒了。
听到了这句话之后,空条承太郎拉了拉了自己的帽檐,无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