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春野村回应,小林隆一就从椅子上面弹了起来迅速跑了出去,他需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去把脑子蹦出来的几首歌先记录下来,灵感如尿崩啊,一个处理不好忘掉几句就容易难堪。
等春野村直起腰就只能看到远去的小林隆一的后脑勺了,等小林隆一拐了一个弯后连后脑勺也看不见了。
真是精力充沛的年纪啊,虽然也太不符合财团继承人的气质了,小林隆一没有等自己直起腰就先跑了,于礼仪来说这太没礼貌了,但他一口答应下音乐版权的事这可解决了自己的**烦,一首好的歌曲版权,可不是几百万日元能拿下来的。
首先确定这是一首成人向的夜间节目主题曲,小林隆一坐靠着在躺椅上两只脚交叉搭在桌子上,很没教养的在浑身扭动着,一边扭动一边哼哼。
脑海中浮现出来很多好听的歌曲,但他不能确定这些歌是不是已经有人唱了,如果拿一首别人已经唱过的歌去邀人唱那也太恶搞了,何况奇怪的女子运动会这个节目完全是因为他的恶趣味才搞出来,本来就只是灵魂刚进入这具身体,一切还不适应自己和自己较劲的产物,只想证明富二代的自己一定能比咸鱼时候自己过的好,哪怕是看各种花色的小裤裤也要比原来更方便,基于这样羞耻念头才做出来的恶搞节目,这几天基本已经适应这具身体了,没了整天自己对抗自己的别扭,小林隆一也不想把太好的歌用在这么羞耻的节目上。
最重要的是一个成人向节目的主题曲要是进了流行歌曲的年度榜单,那恐怕自己真的会被音乐界群起围攻的。
ダブルレモンモン,翻译成中文摸摸摸。
综合判断后这首摸摸摸涌上脑海,小林隆一记得是在看某个低成本的街头节目时候听到了这首歌。
摸摸摸摸,摸摸摸摸,让我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你的摸摸,忍不住伸出手来摸摸。
第一次听的时候,小林隆一简直要惊呆了,不是幽暗空间里面没有肥宅快乐水,他真能一口盐汽水喷在屏幕上。
这TM也能叫做歌?
整个节目的片段就是一个有胸有臀的比基尼女孩在海边的沙滩上一边有节奏的唱着摸摸摸摸,摸摸摸摸,然后自己上下左右前后摸摸。
穷极无聊本来只是想看比基尼美女来度过这无聊的三分钟节目的,可谁知道这首简单的口水歌却好像有魔性一样,这三分钟结束后,小林隆一忍不住又点开了重新播放,这次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比基尼身上了,口水歌能大行其道是有他的道理的,旋律简单抓耳让人听了就想重复,歌词更是简单到只有摸摸摸摸,在他重重复复的不知道听了多久后,最后突然觉得好像要吐了才终于停了下来。
当然口水歌的缺点也就是不耐听了,借着魔性旋律流行一阵过后就不会再翻起浪花了,甚至流行过后在回头去听都会觉得羞耻,我TM竟然把这首歌循环播放了几百遍?
想好这首歌后,也不管春野村是不是在忙,小林隆一立刻拿出电话,拨通了他的号码。
“春野村,我收到了一首歌,你听听怎么样”。
然后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春野村就这样目瞪口呆的站着,举着手机,张着嘴像傻子一样听小林隆一捏着嗓子唱了一分钟的摸摸摸。
你TM根本不会唱歌好吗,春野村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压抑下要把手机摔粉碎的冲动,你唱的这是什么鬼东西啊,我活到现在四十岁了,我头一次见识到真的有人唱歌会要命啊,大佬,你去和警备厅合作吧,以后有人跳楼你就去楼下拿着大喇叭唱这首歌,保证跳楼的人不会寻死,而是冲下来打死你啊。
我们已经放弃尊严去做这么羞耻的节目了,你还要我们用这么羞耻的歌吗,这有钱人家的孩子,这品味。。。。。
小林隆一浑然不觉电话对面的春野村快要崩溃了,唱完后还意犹未尽的问他:“春野君,你觉得这首歌怎么样,你以前听过吗”。
话筒中传出春野村的声音有点塞塞的,像感冒了一样。
“我没有听过,我从小就没有音乐的才能,我做不到分辨音乐的好坏,电视台是有音乐部门的,我建议您去那边让他们试听一下,他们都是有音乐才能的人,您应该听取他们更专业的意见”。
听出春野村声音不对的小林隆一在挂电话的时候除了致谢还特意叮嘱了春野村几句:“春野君,我听你声音好像身体有恙,工作是做不完的,保重身体才是更重要的事情,你不要过度劳累了”。
安静的等小林隆一挂了电话,春野村一把把手机摔在了地上,还不解气,又冲上去用脚踩,一边踩一边嘟囔:我身体有恙,我当然有恙了,谁听你唱歌能无恙,我都TM要听吐血了,你跟我说要保重”。
手机到底还是被踩的七零八落了,春野村坐在一旁喘粗气,这好一番出汗终于把魔性的摸摸摸从脑海中赶出去了。
小林隆一并不知道春野村差点被自己逼得崩溃了,听了他的建议,自己美滋滋的开车去了电视台的音乐部。
因为音乐版权的昂贵,电视台又会频繁的使用音乐,为了避免昂贵的授权费用,七大电视台都有自己的音乐部门,一些在音乐公司郁郁不得志的人偶尔也会在这里述职,虽然音乐设备不行,但好歹也可以正经的玩音乐,而音乐部门也乐意用他们的制作来充实自己的音乐库,这样一些不重要的的节目会尽量用自己版权的歌。
也不知道是不是春野村打过招呼了,还是电视台的音乐部效率就是这么成熟高效,他刚到音乐部,音乐部的部长就把他带进了一个空着的调音室。
“不错,不错”。
专业的录音棚看上去很唬人,固定的一大个黑色的调音台上面都是摁钮和推拉杆,一个头发很长看上去挺杀马特的年轻人在坐在前面不知道在弄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