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满月光的庭院里,双马尾少女飞跃而来,她的手上,是一柄日轮刀!
月光下,刀刃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叮——
两把日轮刀碰撞,响声清脆。
交错的瞬间,春日野悠注意到了双马尾少女平静的眼眸。
真是日了赫萝(狗)了,不是说神崎葵因为畏惧死亡无法踏上战场吗?
这冷冰的眼神,果断的斩击,是一个无法踏入战场的人能有的?
再次交击了一下日轮刀,两人一同后退,在院子的两边看着彼此。
他们在思考战术。
春日野悠望向神崎葵手上的日轮刀,那把刀是深蓝色。
日轮刀一般会根据使用者的呼吸法而转变颜色,蓝色代表水之呼吸。
是和春日野悠一样的呼吸法。
可惜了,如果她有神志的话,说不定可以从她这里,把水之呼吸的全部剑型弄到手。
保险起见,春日野悠试着交流。
“晚上好。”
回答他的,是蔚蓝色的水流。
神崎葵在空中翻转,日轮刀划过一圈,那一圈形成了一道水轮!
是水之呼吸的二之型——水车!
盯着那道水流,春日野悠将重心下移。
他看清了神崎葵的招式。
如同他所想,神崎葵的呼吸法和剑技掌握的都不好,连他这个只会四个水之呼吸的剑型,剑型等级最高不过LV3的人,都可以看穿她的动作!
他吐出肺里的废气,慢慢吸入新鲜的空气。
氧气输送到他的全身,让他的肌肉、神经、甚至骨骼,都活跃起来,他的体温上升,口鼻部的空气成了热气,清晰可见。
他松开左手,只有右手握刀,在水车快要斩在他的身上的时候,他往右侧平移一步。
这一步,正好避开了水车的正面!
还没有完!
他将力量集中在右手臂,向神崎葵手上的日轮刀,刺了出去!
“水之呼吸·七之型-雫波纹击刺!”
神崎葵的斩击朝向正面,而春日野悠的刺击朝向侧面,作为女性剑士,神崎葵的力量是弱项,而春日野悠的力量是绝对而强项!
只听见当的一声。
一把日轮刀飞向空中,插入不远处的土地上!
成了!
飞出的是神崎葵手上的日轮刀!
春日野悠豪情万丈。
双马尾剑士丢了日轮刀,快步后撤,作为一个绅士,春日野悠没有追击,看着少女捡起日轮刀。
等刀重新握在神崎葵的手里,春日野悠的声音雄浑:
“刚刚那一下还没有让你明白吗,是什么给了你再次向我亮出刀刃的勇气?”
终于找到了说这句话的机会!
对春日野悠的中二病言论,神崎葵不发一言,她摆出下段架势,再次向春日野悠冲来。
“就让我再次击碎你的剑型吧!”春日野悠迎上去。
但是,情况有些不对。
神崎葵没有使用剑型,而是不断进行普通斩击,春日野悠急促招架,有些手忙脚乱。
“剑型呢,你倒是用剑型啊!”他的心态有些炸。
没错,春日野悠并不会剑术,他会的只是剑型而已。
用游戏话语来讲,他的平A菜得不行,技能倒是挺6。
毕竟斩鬼的话,除非遇到原著里的上弦鬼,不然根本不会有鬼和你比拼剑术不是吗?
遇到鬼,只要用剑型轰杀就行了不是吗?
学剑术根本就是浪费时间不是吗?
鬼知道会有这个试炼空间!
可恶,给我用剑型啊!
别平A了!
再一次格挡开神崎葵的日轮刀,春日野悠感觉面颊一痛,他知道,那是脸上被割开了一道口子。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虽然他可以看清神崎葵的动作,但看清和反击是两码事,游戏里怪的动作也很明显不是吗?可玩家就是被这明显的动作打败了!
他用双手握住日轮刀。
“水之呼吸·四之型-击打潮!”
水车的水流是一个圆,而击打潮的水流是一段S型的弧线,这是一招多段式的攻击!
但是没有作用,在春日野悠起手的瞬间,神崎葵就向后方退去,她躲开了春日野悠的攻击!
她也是水之呼吸的使用者,知道剑型的招式!
等春日野悠的剑型施展完毕,她重新逼近。
剑术比不过,春日野悠只能频繁使用剑型,不断逼退神崎葵。
不一会儿,他就感到了疲惫。
他的肩膀、手臂、大腿,侧腰,都被划开了口子,整个人如同泡在血水中!
再度用雫波纹击刺吓退对方,春日野悠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剑型极度消耗体力,他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最后一招,他只能再使用最后一个剑型!
神崎葵跳到了他的上空,背着月色向他挥出了手里的日轮刀!
日轮刀斩在了春日野悠的肩膀里,鲜血四溅!
重伤的春日野悠却情绪高涨!
“这下子,你跑不掉了!”他盯着双马尾少女蓝色的眼睛。
神崎葵察觉了不妙,想要后退,但她的日轮刀,还卡在春日野悠的体内!
忍住剧痛,春日野悠使出了自己最擅长的剑型!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击!”
蔚蓝色的水流裹着刀刃,划过双马尾剑士的上半身。
在最后时刻,神崎葵还是做出了反应,本来应该斩在她脖子上的日轮刀,斩到了她的肩膀上!
如果是力量普通的剑士,刀刃说不定会被肩膀卡住,可春日野悠的力量超群,加上使用了剑型,蓝色的刀刃毫不停留的划开了神崎葵的身体!
血喷涌而出,神崎葵断成两截的身体,落在地上。
场景变换。
“啊——”
听到哥哥的房间传来一声惨叫,穹立即合上笔记本,跑到悠的屋前。
推开门,她见到的是坐在地上,正惊魂未定的摸自己身子的哥哥。
初看来没有什么大碍,她松了口气,往里走。
“怎么了,悠。”她注意到,悠的身边放着一把武士刀。
“玩刀的时候被划伤了手,不是什么大事。”春日野悠冷静下来,他编了个理由。
实际上,是他在斩杀了神崎葵后,紧绷的精神松懈下来,感觉到了身上的剧痛。
正巧这时候回到现实,虽然身子回复了,脑海中的痛楚还残留,他不小心叫出声来。
“我去拿药箱。”穹匆忙向楼下跑去。
春日野悠站起身。
看来是糊弄过去了,可是,现在有了一个新的问题,他的手没有被划伤,等穹拿着医药箱上来,他要怎么办?
他把目光放在了日轮刀上。
为了不变成欺骗妹妹的哥哥,只有对自己痛下杀手了!
他伸出左手食指,在刀刃上划了一下。
穹拿着医药箱上来,看着哥哥指肚上只渗出一点点血的伤口,陷入了沉思。
“悠,真是大惊小怪。”她给悠贴上一个创口贴。
“主要是吓到了。”春日野悠解释说。
“注意一点。”
“我知道了。”
春日野悠笑着说,击败神崎葵的事情,此刻在他脑海中淡去了,现在他的眼里,只有穹担心他的模样。
“怎么这么开心?”穹贴好创口贴,抬头见到春日野悠的笑脸,问。
“穹还是挺在乎我的嘛。”春日野悠出声试探。
“笨蛋悠。”
穹站起身,她穿一件白色的睡裙,裙摆随着他的动作,在灯光下飘动。
背着手,她回去了自己房间。
医药箱丢在春日野悠面前,懒惰的少女一点没有收拾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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