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多的指尖温柔的按揉着荧的肌肤,将琥珀色的药膏轻轻推开,均匀地涂在荧曾经烧伤的位置上。 “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再多的我也不说了,记住之前的约定,作死之前想想后果。” 阿贝多一边给荧涂药,一边说道。 “是……师兄我错了。”荧道歉的声音又细又颤抖,像是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阿贝多抬眼看了一眼。 在他面前的椅子上荧,正襟危坐,除了为了方便涂药而伸出来的一只手之外,整个身体绷得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