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三人从教会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拒绝了塔诺斯主教住在教会的邀请,琳最后还是决定住在城里的旅馆中。
自从知道了神圣教会的墓穴也出现问题之后,琳不确定自己一行人是否被他们注意到。
在这种情况下,琳认为贸然在教会住下,接下来的行动可能会受到影响。
原本她是打算从塔诺斯那里找到线索,并稍微接触一下神圣教会主教的,但特露琪的提议也让她想起,自己一行人驱车赶路许久,再加上与塔诺斯的交谈,现在的三人都有些疲惫,虽然琳并没有从两人的神色中看到这点,但也得休息了。
次日,琳并没有再次前往教会,而是与芙利亚、特露琪二人独自在皮埃达城展开调查。
这并非是怀疑,相反,作为教皇,她对下属所抱有的信任度还是很高的。
当然更多的是对于洛伊的信任,她相信洛伊对于他们的判断,她相信洛伊不会让一个值得怀疑的人成为地区主教。
可调查开始之后的两天里,她们一无所获,反而在这期间让塔诺斯联系神圣教会的主教,他倒是约好了会见的时间。
按照塔诺斯给的地址来到一个建筑面前,琳努力忍住想要吐槽的欲望,她看着眼前的招牌问:“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特露琪低头看了看塔诺斯给的地址回答着琳的疑惑。
“没有错,主教给的地址就是这里。”
“可……这不是酒馆嘛?!”
硕大的招牌就那么挂着,更让琳凌乱的是,一个普通的招牌,上面居然还有着魔力的波动,明显是有人在上面刻画了照明类的法阵。
谁会这么奢侈且有这个闲心在招牌上刻画法阵啊,对于酒馆来说有这么钱还不如买些好酒。
琳和特露琪在门口呆立许久,准确来说是琳在发呆,特露琪只是站在她旁边注视着她,而来往的客人在路过时总会好奇的将目光投向她们,思索着这两个人站在这里是要做什么。
叹了口气,琳挥着手示意特露琪跟上,,来都来了总得进去看看。
“芙利亚已经在里面了,我们先去找她吧,或许她有收集到什么。”
“但愿吧。”
推开大门,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杂乱,虽然有些吵闹,但和其他几家酒馆相比较这里清净许多,没有乱哄哄的酒鬼起哄,没有贫穷的吟游诗人嘶吼他们那些刺耳的诗歌。
大家都是点一杯酒水小吃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聊天,比起酒馆这里更像是咖啡馆,当然也有一部分人聚在酒馆一角,而吵闹声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进门后琳看着这里的环境稍微安心了一些,她可不喜欢那种嘈杂的环境,之前去那几家酒馆的时候她都快烦死了。
她环顾四周并没有找到塔诺斯的身影,就在她在人群中努力寻找的时候,特露琪扯了扯她的衣角,指向聚在一起的人群。
“芙利亚,在那边,我还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嗯?”
有些疑惑,琳将视线投向人群果然在里面找到了那抹白色。
快步走上前打算伸手拍拍芙利亚的肩膀的,但手还没搭上,就被其一把抓住,力量从对方那里传过来,如果不是反应及时,琳可能就让她给摔出去了。
“什么啊,是小……琳啊。”看清是谁后,芙利亚放开了手,不过她有些诧异,自己刚才足以把一个成年男性轻易摔出去的力量,只是让琳站不稳,这再一次刷新了她对琳的看法。
芙利亚放开钳住琳的手,满不在乎的说着:“下次不要这么不声不响的靠近并且接触我,这次只是让你站不稳,下次可是直接下死手了。”
揉着被芙利亚抓出红痕的手,琳点了点头,表情有些不自然,她这时候才想起以前在训练的时候被告诫的,不要随意从身后靠近战士,这会引起他们的应激反应,很明显,刚才芙利亚就是这样,只不过发现是她后收力了。
看见琳回应后,芙利亚再次将注意力转移到人群之中,伸长着脖子看着里面,一边看着还一边不停骂着不知道是谁的人。
“这牌打的真是垃圾。”
“战术啊,战术懂不懂啊!”
“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哎呀,放这张牌干什么,对面明显有克制你的牌组。”
“……”
在酒馆走了一圈回来的特露琪听到芙利亚的话,闭着眼深呼吸,似乎在平复自己的心情,但明显没有克制住。
她走到芙利亚身后刀鞘狠狠的捅了上去,发现特露琪这一举动,琳还没来得及提醒她就已经下手了。
然后,惨叫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人群中正在打牌的那两位。
“怎么回事?”
人群分开,琳看到塔诺斯正从里面走出来,看来之前在里面打牌的其中一人就是他了。
扭头看着不断用刀鞘杵着芙利亚的特露琪,琳带着一点迷茫的回答着。
“大概……什么事都没有。”
“哦……这样啊……”
既然琳都这么说了,塔诺斯也就选着性的不去看那边,接着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身看向之前的牌桌,气急败坏的说:“鲁瑟修!就算你把牌桌弄乱了也掩盖不了你马上就要输了的事实!”
“这不能怪我,刚才听到惨叫,有点被吓到了,不小心踢了一脚桌子,这真不能怪我。”
牌桌对面一个留着短狼尾发型的白狼女性,一脸无辜的摊手说着推卸的话。
“下次再和你打牌我就是狗!”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塔诺斯翻着白眼,不想在和她说话,总觉得再说下去又要被这个女人给气到。
收拾了一下情绪,塔诺斯正准备向琳行礼,但那位被他称作鲁瑟修的女性白狼先他一步开口。
“好久不见啊,琳。”
塔诺斯有些诧异,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多年的牌友居然和自家教皇认识,更让她大跌眼镜的是,鲁瑟修走上前,自来熟的就搂上了琳的肩膀。
塔诺斯很诧异,琳也没差多少。
她有些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这只白狼,但看着她的面容和穿着又感觉特别的熟悉,就好像经常看到。
“你是……”琳试探性的问着。
听到琳的犹豫,鲁瑟修挑了挑眉头,但并不是很在意,搂着琳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嗨,几年没见你就把我忘了啊,你政姐姐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政姐姐!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