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又是九零式……全是九零式?足足30盒!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深红快速忽闪着大眼睛,看着一叠叠的橙红色的底片包装在光线照耀下闪着金光的九零二字,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正树故作嫌弃地瘪瘪嘴:“又不是给你买的,当初给大舅哥准备的,没用上所以就便宜你了,省着点用,都是从我从妹妹手里的零花钱里面抠出来的。”
没有理会正树的嘴巴快活,深红抬起头,深邃的目光望着正树一言不发,直勾勾的眼神让正树一阵发毛彷佛被看穿了一般,不由得嘴硬“不要就给我,这玩意好贵呢。“
深红忽然轻轻一笑,解开扎起的头发,歪着头将柔顺的头发拢在胸前,这一动作让正树几乎看呆了,心中大呼“卧槽这谁顶得住啊这!”深红嘴角微微翘起“可我记得美树妹妹不时抱怨说哥哥出院后就疯了,最喜欢的杂志也不订阅了,家里祖传的刀都卖了,自己最喜欢的那一套武士盔甲也卖掉了,现在连家里买菜钱都是妹妹出的,天天蹭吃蹭喝,要不是天天在一起还以为你去梭哈了。“
看着正树笑容瞬间凝固,眨眼间变得目瞪口呆的表情,深红感觉一阵好笑,又回想起在大门处看取到的画面和神奇的操作,简直让人忍俊不禁。
正树每到月初就半夜去砸经销商门,嚷嚷着去仓库扫货,经销商万万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人半夜砸门抢着买胶片的,让人一度产生了幻觉“这玩意有一天会火”,后来不想每次上门折腾便提前留出来也就由着他都带走了。而哥哥每次听说到货了急冲冲跑去商店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只有永远的一四式,即使是平时心理素质再好的哥哥在这件事上也是气的七窍生烟,大呼缺德,可绝对想不到是正树搞的鬼。
“据我所知,正树家里可没有【林哈夫】这种大画幅相机呢,所以准备这么多底片是打算做什么呢?我是不是应该被知道些什么事情”
看着继续充耳不闻,装傻充愣的正树,深红绕到身侧,抿着嘴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问道:而且你的记忆中为什么全是一些漂亮的女孩子?叫做……逢世?还有流歌?和一个散发着温暖阳光的球体;还有你怎么总是想着……让我换一些奇奇怪怪的服装?真有那么好看吗?最后雏咲……深羽她又是谁?为什么她总是叫着我的名字?看在大~舅~哥~的面子上回答我如何~嗯?“
看着脸颊泛红却依然仰着头凝视着他的深红,正树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女人要是耍起流氓起来一般都没男的什么事了的亲身体验”。
传说中的社死现场也不过如此了,正树表面稳如老狗,其实内心已经感觉耻度爆表,“她肯定偷偷看取我了,默数了一下更是慌得不行,从上山到现在起码牵过了五次手,也不知道看了多少,这绝对不是我认识的深红,传说中那个坚强,内心封闭的女战神去哪儿了”正树简直欲哭无泪,自己装的X含着泪也要装完啊……
眼角瞟过墙角,奇怪仪器的蓝光不再闪烁,正树立马警醒起来,一把扯过深红,“这事情有机会再说,提高警惕!这里已经变得不安全了,九零式装上别心疼,家里还有一箱!”
深红无奈的看着逃过一劫彷佛重获新生的正树,还是依言给相机底片盒中填装好了“珍贵的九零式”,“这玩意他居然还有一箱,还好哥哥不知道。”
正树小心翼翼地走向前方的楼梯,忽然眼前闪过一团小小的白色火焰,努力片刻勉强凝聚出一个手臂的造型,缓缓指向向左手侧的屏风便瞬间崩溃,火焰也四散消失。
“这是友军,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已经虚弱的连灵体都没有了,对着屏风拍一张吧,这里估计有封印”,正树尝试用力推动屏风却纹丝不动,只好看向深红。“这鬼地方居然还有友军?”深红也学会了正树的吐槽体风格,“咔嚓!”一道闪光过后屏风消失不见,露出后面的木门。“简直了!原作的物理屏风变灵体,这就离谱”。
俩人顺着门走进一条走廊,进入第一个门,里面到处都是倒在地上的书架和打开了柜门的壁柜,一片狼藉,穿过书房,进入到一个摆满衣服架子的房间,依旧漆黑一片阴森无比。感觉有些不妙的俩人看了看四周没看到什么异样便踏入室内。
“救救我……救救我,我要被裂开了……裂开了……绳子……啊!!!”一阵毛骨悚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呃——啊”惨遭袭击的正树脖子被紧紧掐住,深红猛然回头一个面孔极度扭曲的怨灵躲在在正树身后,四肢上绑着被拉断的绳子在不断地向正树缠绕,正树被怨灵死死的捆住,一步步地被拖向阴影深处。
深红绕着正树不断变换角度,看着始终无法完全对焦的镜头,心中焦急万分,但是她心里清楚,这个地方被拖进阴影的下场,那就连死都是一种奢侈!
“冷静!冷静!”可是看着正树身体渐渐消失,深红内心在颤抖,这根本做不到冷静!
“咔擦!”看着正树的身体不断消失在阴影下,反抗逐渐微弱,反复移动寻找机会的深红已经失去耐心,不敢继续等待,找准角度果断按下快门,一道闪光炸起,正树只觉得脖子受到的力量变得更强,快被掐断了,大脑已经开始眩晕。
“这不可能!没有完全对焦的九零式居然对怨灵一点影响都没有!”深红看着双脚即将消失在阴影的正树,已经方寸大乱,不知所措。“不!不要!”深红带着哭腔惊叫出声,她已经顾不得自己,想要的拉住即将消失的正树。她不敢想象,如果她仅剩的一位知心好友消失在她面前,就算她还活着,人生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