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鲁的表情变了变,随后很快又露出怅然里混杂释然的神态。 “是啊,是谁呢?”克鲁鲁的声调平缓下来,坦然说,“是我。” “那是一个被捡到的幼年吸血鬼,和一个满世界流浪的大叔的故事,细说起来也没什么好听的。” “如果你要是想听,我倒是可以讲讲,毕竟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之前瞒着你只是因为懒得多说,现在说是因为不想让你心生嫌隙。” “——毕竟现在,我们已经是自己人了。” 克鲁鲁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