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见室的房间不大,一张小小的桌子在正中央显得非常孤独。 黑色的木制椅子也不像是之前审讯室里那样令人厌烦,当然也没有那些想要把人胃里没消化完的食物全部挖出来的恶臭味。 唯一令人感到不悦的,大概也只是分散在四个角落盯着自己的那些看守人员。 陈筑正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少年,想不通对方是为什么要见自己。 他已经来回扫荡过自己的大脑皮层两遍,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么一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