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会一种治疗手段?”
阿尔芒吃完牛腿,还有些意犹未尽的他被瑟庄妮踹了一脚。
“一天只能用一次。”
阿尔芒勉强点了点头,他故意说道。
其实是两个小时一次。
“你跟我来。”
瑟庄妮让那个小姑娘拿来一根粗绳,在阿尔芒的脖子上面绑了一圈,然后砍断了他绑着他下半身的绳子。
另外一端被她握在手中。
阿尔芒就这么被牵着离开了帐篷,他这才发现外面竟然在开聚会。
从工厂生产的各种罐头被这帮家伙配合着方便面的面饼一起吃,更有甚者为了追求重口味直接把调料包往自己嘴巴里面倒。
阿尔芒看着这一幕,张了张,有些欲言又止。
不过他又想起来瑟庄妮那一拳,连忙闭嘴。
“有话要说?”
瑟庄妮瞥了过来。
“方便面不是这么吃的,应该用热水把面泡开之后再倒入调料包,那样味道会更好。”
阿尔芒没想到这帮家伙连方便面都不会吃,自己还是特地在外包装上面加印了教程。
结果他忘记了这帮野蛮人根本就没有几个认字的。
“嘭!”
又是一拳,不过这一拳比之前那一拳稍微轻点。
“要你多嘴。”
瑟庄妮冷声道,只不过弯下腰去的阿尔芒看不见她俏脸之上的点点红晕。
她一直也是这么吃的。
瑟庄妮牵着阿尔芒一路来到伤兵营,一根粗大的钢管从帘帐之中伸了出来,整个大帐篷都因为炼金暖炉而温暖。
里面的伤患看见瑟庄妮进来,纷纷坐起了身子。
瑟庄妮也跟这样一个个过去嘘寒问暖。
阿尔芒就这么跟在她身后,伤患们都没有看他。
偶尔有投向他的目光,也是带着愤恨。
他们之中也有人伤在阿尔芒手中。
“治好他。”
瑟庄妮一路带着阿尔芒走到最里面,这里都是重伤患。
阿尔芒看着床上这个断了右臂的姑娘,他记得她。
因为这是自己下手斩断的。
“断掉的手救不回来了。”
这个姑娘还在昏迷,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发烧了。
瑟庄妮看着她,眼神之中带着寒意。
“你得先松开我,不然我没有办法施法。”
阿尔芒动了动自己被反剪的双手和被扣住的手指。
瑟庄妮解开了他的左手,但是他左手的手指还是被扣住了。
“这样我没有办法施法。”
“你当我没有见过奥术师?!”
瑟庄妮一只手抓住他的身体,一拳轰在他的小腹上。
“再有下一次,我就断你一根手指,直到你全部的手指都断完为之。”
瑟庄妮抓起阿尔芒的头发,把他给提了起来。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治好她。”
吐出一口鲜血的阿尔芒抬起自己的左手,一道绿色的亮光亮在他和那个躺在床上的女战士身上。
随着治疗术的结束,瑟庄妮也看见那个女战士的烧退掉了。
“你这个治疗术还可以治疗多人?”
瑟庄妮问道。
“我和另外一个人,必须要有我。”
阿尔芒冷声道。
这个该死的女人。
“必须要有你?!”
瑟庄妮的脸贴了过来,上面满是杀意。
“我到是第一次听这种术法。”
那是你见识少。
阿尔芒看着面前的瑟庄妮,常年的寒风并没有让她的皮肤和其他部落女人一样变的粗糙,反而依旧保持着光滑细嫩。
可能这就是三姐妹的后代的特权吧。
“一天一个,伤兵营什么时候所有人都恢复了,你就什么时候能得到你左手的五根手指。”
瑟庄妮没有继续追究,而是把他摔倒了地上。
“要是你治疗的人有一个人死了,你就少一根手指,别想着刷花样,奥术师。”
阿尔芒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你可千万别不要落到我手里了。
阿尔芒心中愤恨的想到。
“我猜你心里肯定在想千万别有我落到你手里的那一天。”
瑟庄妮带着阿尔芒出了伤兵营,冷笑道。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当然,你可以想想。”
是夜,阿尔芒被带到了瑟庄妮的帐篷里面,被绑到了那根作为主梁的柱子上面,他的左手也被重新控制住。
“不要想着用你的传送魔法,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
瑟庄妮褪去铠甲,穿着一身皮衣皮裤就这么盖着毯子睡去。
阿尔芒的脑袋被对准了帐帘。
野蛮人果然是野蛮人,睡觉都不脱衣服的。
待到身后的呼吸声开始平稳,阿尔芒这才对着自己丢出了一道治疗术。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一旦范围内有目标,而且没有被定义为敌人,就会享受到这一次的治疗术。
整个夜晚,每隔两个小时,阿尔芒都会对自己释放一次治疗术。
直到天亮,他的伤势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极地的夜晚总是要长一些,直到早上十点左右,天空才逐渐开始发出光芒。
瑟庄妮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躯,她从来没有睡的想昨天这样好过,就连自己身上的旧伤都好了不少,原本长时间使用臻冰的刺痛感也被祛除。
昨天晚上阿尔芒第一次治疗术的时候瑟庄妮就醒了过来,之后每一次治疗术她都会醒一次。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揭穿阿尔芒,她想看看这个年轻的奥术师有些什么手段。
她很满意。
“我说过,你要是敢欺骗我,就有你好受的。”
简单处理了一下个人卫生之后,瑟庄妮的手里握着匕首,一下下拍在阿尔芒的脸上。
一整夜没有休息的他有些昏昏沉沉,被这几下拍醒。
悚然惊醒,阿尔芒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什么蠢事。
“我可以帮你治疗所有伤兵。”
阿尔芒咬牙道。
“还不够,或者说,奥术师,黎塞留家族的代理家主,你的手指就只值这些吗?”
瑟庄妮笑道,从旁边抽过一张椅子。
“昨天我看见那尊大炮了,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那个东西该怎么用。”
阿尔芒说道。
“还不够,要不这样吧,你给你的家人写一封信,让他们送点东西过来?”
瑟庄妮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匕首,一边笑道。